此刻的妮娅和霍昕看着她稚嫩的手笔在怪书上挥舞。

  看着露出笑容的妮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说妮娅是会用人的,还是不管敌我的。

  见此督曦也只能透过地狱火的视线对那幅画进行加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他手上一只栩栩如生的猫妖出现在上面。

  众人一看老师画的一瞬间就被吸引。

  “唔哦哦哦!老师画得好好看啊!”

  看着上面宛如凶兽般的猫妖,远处的那个生物简直根本不像是百物语的造物。

  不过既然是她内心想象,那她到底写了什么什么内容才会引发这样的效果。

  看着上面太过于绝对实力的形容内容,几人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好。

  而到后面的介绍,更是让人可以感觉尴尬到扣出个三室一厅。

  [其凶猛咆哮的姿态,已全然超越猫之范畴,更近似一头高贵又巨大的最强狮子。]

  可实际上却是......

  “啊哈哈,这什么呀!”

  “那也是和乐祭的演出吗?”

  有人已经忍不住对这幅过于稚嫩的绘画“噗呲”一声。

  憋笑的闸口一点突破,只会有更多的人接踵而至。

  “感觉好可爱~!”

  而在学生和居民被那个巨大的生物吸引的同时,泉奈也发现了异样。

  “部长,月咏阁下!那些怪物开始动摇了!”

  因为大多数人都被吸引,一时间忘记了眼球的存在。

  一时间那些付丧神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地狱火拿起一把**朝着其中一把伞射击。

  神奇的是那颗子弹并没有穿过去,而是直接打了个趔趄然后直接化作烟尘散去。

  “子弹开始生效了,这样看来就没有问题了。”

  发现这个关键的众人也在想这是为什么,但现在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现在将所有百物语干掉就可以了!

  而在楼上,此时的莲华看着棕榈写的剧情一时间也被吓得目瞪口呆。

  “我说啊,这剧情展开也太突然了吧?

  如果想把逆转强敌的剧情,写的热血一点的话,不应该再多些几段铺垫...吗?”

  可此时的棕榈却像是在看门外汉。

  “所以我才说你们这些外行的读者真是令人头疼!像这种桥段就该...!”

  在纸面上不断撰写着什么,棕榈的脸上一直有种得意的小表情。

  而站在旁边的督曦回想起过去那些所谓的爽文。

  额......无脑代入进去就可以了。

  也在这时,她又添加了一个设定。

  [并肩作战(究极忍者)的伙伴们!]

  而这种描写似乎也在影响着还在战斗的众人。

  泉奈、小满还有月咏此时都察觉到自己似乎有可以击中百物语的能力。

  她们的身边开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三人感觉有种强大的力量突然涌上。

  发现这一现象的众人也开始进行强有力的反击。

  并且开始守护舞台。

  可唯独果穗和千世却察觉到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攻击能力。

  但好在地狱火也在加强范围之内。

  一刀直接斩断伞,将果穗和千世放在身后。

  “来吧!我要单挑全世界!”

  而那只猫鬼也带动着那四条...根腿跟在三人身后一起进攻。

  (ps;说实话当时看到这段大都剧情这玩意有建模作者都感觉挺...新奇的。)

  这种抽象的感觉真的让人忍俊不禁。

  而且神奇的是那根角还可以发射出蓝色的电流激光去攻击人。

  嘴里还会喷火,手指甚至发射子弹。

  面对眼前成群的付丧神,这玩意丝毫没有退却,反倒凶猛地往前冲锋。

  即便遇到形态各异的付丧神也没有这种奇怪的表现。

  这种气势鼓舞众人,伴随而来的还有归于百物语的付丧神。

  不过这只独角狮子还没多走几步就被突然出现在脚下的黑暗吞噬。

  伴随而来的还有融化的身躯,直至变成一坨烂泥。

  看着这位不一样的战友突然倒下,众人立即反应过来并警戒四周。

  此刻,虞美人不知何时来到某个房间的阳台处。

  “有趣。没想到悲剧喜剧交织在了一起。

  喜剧战胜了悲剧,人们都对恐惧视若无睹。

  本该冻结身体和心灵的怪谈...却被人们以往,像朝雾消散一般...吗。”

  “那个饿鬼,竟敢玷污我的风雅...!

  虞美人大人,难道就这样放过她吗!?”

  蓟在虞美人身边显得怒不可遏。

  “那个棕榈,竟然把我的风雅变成一场笑话!

  利用恐惧诞生新的事物才是[稻亭物怪录]的真实面貌。

  没想到她居然让那种愚蠢又可笑的百物语出场,这下还有谁会害怕怪谈啊!”

  “不必如此激动,蛇女。”

  虞美人不急不慢地制止她的暴躁。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早已知晓,但现在重要的就是保证她能够冷静。

  “衡量风雅价值的,是接触者的内心。如果人们能够被棕榈的故事所吸引,那就说明你做的还不到位。”

  既然有所不足,重新书写一个新的故事不就好了吗?

  蓟依旧在克制内心的焦躁和愤怒。

  “我实在...无法原谅。

  我现在就想把那个蠢货扔进黄昏里面,看着她又哭又闹的样子——”

  可是等她将注意力放在虞美人的双眼,等待她的却是太过于浓厚的杀意。

  那种“你敢试试我就把你带下去”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原本嚣张的气焰随着虞美人的冷眼立即消停了许多。

  “适可而止吧。那孩子于我而言,是如何的存在——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或者说,你是想把自己的不成熟推到吾身上,拿吾撒气?”

  冷汗直流的蓟想要解释,但虞美人可不会惯着她。

  “你说要把棕榈扔进黄昏。那会招致什么后果...身为怪艺家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明、明白。”

  蔫了的蓟只好赶忙答应虞美人,深怕下一刻自己就是那个被扔进黄昏的那个人。

  “无论你打算如何补救,你的故事都已经失去力量。恐怕再也无法编织出恐惧了。”

  优秀的讲述者,也会把意外事态化作伏笔。

  “难道你要因为事与愿违,就对观众发泄怒火吗?

  简直不成体统。”

  失态的蓟赶忙对着虞美人道歉并表示忠心。

  “只是...我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

  看着不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虞美人并没有大惊失色。

  “发泄就到这吧。

  百花缭乱和夏莱的老师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恐惧与分裂的篇章就已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