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畜生啊,你丧心病狂,你不得好死!”

  震怒,惊恐,怨恨,后悔......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鳄龙大帝两眼血红,目眦欲裂。

  可不等他暴起发难,冉闵双臂发力,轰隆一声强行挣脱了兵器束缚,瞬间暴退到千里之外。

  好整以暇,对着他呵呵一笑。

  “老孽畜,早就说过你罪不容恕。

  不过不用着急,等本将军先突破一层境界再来杀你。

  希望你自己也争气一些,不要死在天劫之中。

  要不然,可对不起你这堂堂大帝的名头。”

  “我@¥%#!@##*@,你*&%%¥#@!#@#¥%!”

  惊怒愤恨,鳄龙大帝顿时就破口大骂,如果能够把声音转变成文字,

  那满屏都得是马赛克,根本没法去看。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法咒骂多久,因为天威浩荡,暴烈雷劫已经滚滚而下。

  同样是天赋异禀,同样是底蕴深厚,还同样是华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无敌猛将。

  冉闵证道所牵引下来的浩荡天劫,在恐怖程度上可是半点儿也不会输于吕布。

  而同样也卷入了一位妖族大帝,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行为,

  也冥冥中引发了上苍的针对,天劫强度再次提升。

  轰隆隆~

  一片赤色雷霆当先劈下,个个粗大如天柱,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可怕气息。

  鳄龙大帝抬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绿。

  “我尼玛,竟然是戮妖诛魔雷!”

  他膀胱一紧,险些要尿洒长空。

  老家伙又惊又怒,还有难以挥散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被天劫刻意针对了。

  要不然,怎么会一上来就是这种对妖族伤害别有加成的特殊天雷。

  这踏马的不合常理啊!

  他双目充血,咬牙切齿,拼了老命舞动手中万鳞吞血刀,死死抵挡这不断劈下的戮妖劫雷。

  半晌之后,终于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生生扛过了这波特殊天雷。

  可紧接着轰鸣声爆响,第二波恐怖天劫浩荡劈下。

  “我尼玛,这次居然是太乙灭魔神雷。这是非要把本帝劈死不可吗?

  冉闵小儿,我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他再次咒骂一声,鼓荡法力,挥舞帝兵,艰难迎上。

  再之后,他就连咒骂的心思也没有了。

  因为一道道从前只闻其名,却从来未曾经历过的恐怖天雷,正在一一亮相。

  五行劫雷,大灭魔雷,紫宵神雷,玉洞神雷,寂灭天雷......

  一道道,一片片,仿佛天河倒泻般,从九霄劫云之内不断降下,劈得时空都在崩灭,万物都要成灰。

  何曾经历过这般恐怖场面的鳄龙大帝惊骇欲绝,

  他就仿佛是一叶颠簸在惊涛骇浪之中的可怜小舟,

  随时有被拍成碎屑的危险。

  这般情形下,哪还有半点儿心思顾及其他,只剩下拼了老命的垂死挣扎。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他不断受创,危机叠加,渐渐岌岌可危。

  此情此景,落入那些遥遥远观的各族强者眼中,顿时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居然又来一次?大夏之人全踏马都是疯子吗?”

  “要了亲命了!这般不讲道理,挟天劫而坑大帝,谁还敢跟他们正面抗衡!”

  “再一再二,难保不会再三再四,这尼玛,恐怖如斯,不可力敌啊!”

  “这般行径简直就是耍无赖,暴虐,恶心,不可饶恕。”

  “我看大夏就是黔驴技穷了。

  他们知道无法抗衡整个妖族,所以才想要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吓退我们。

  大家不要慌,等着看那吕布还有这个冉闵的凄惨下场。”

  “他们什么下场我不想知道,我就怕被大夏那帮子悍不畏死的混账们直接开天劫打上门来呀!

  这种情况简直无解,就连禁忌强者也不敢正面缨其锋芒吧。”

  “呸,一帮子胆小懦弱之辈。

  你们怕什么?

  大夏之人虽莽,但他们又能有多少准帝巅峰强者可用。

  我就不信他们人人可以做到随时引下天劫,那根本不可能。

  所以咱们根本就不用胡乱担心。”

  群情沸腾,不少妖帝又开始纷纷发言。

  不过,经过了连续两次天劫坑人事件发生,

  无形中大大影响了妖族士气,之前那种暴躁疯狂,恨不得马上杀入大夏神州的冲动大为减弱。

  虽然他们口头上依然叫嚣不断,好似无所顾忌,

  但还真没有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愿意现在就跳出去当那个出头鸟。

  即便他们内心中已然觉得大夏神朝的巅峰准帝应该不多,甚至已经没有,

  可谁特么愿意去冒险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万一一露头就撞上了不怕死还有能力的凶人可怎么办?

  香雾妖帝冤魂未远。

  鳄龙大帝的凄惨就在眼前。

  没有谁能够不惜命,而证道大帝后,寿元近乎无尽的他们更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所以,嘴上叫嚣一下可以,真要动真格的,还是再看看,多思量一下为上。

  可是,他们这些妖族大帝畏首畏尾,一时间不敢出头,

  但大夏之人可不在乎。

  尤其是那位硬抗天劫,同时还马踏星空的战魔吕布。

  眼看着鳄龙大帝落入了同僚彀中,

  他哈哈大笑,顺势拨转马头,悍然冲向另一处目标。

  黑沧大世界中,澎海妖帝心头悸动,一阵阵冰冷寒意不时从心底深处升起。

  他早在香雾妖帝被打上门去时,就被巨大的悔意充斥了脑海。

  他后悔呀!

  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口无遮拦,那么的肆无忌惮。

  明明早就知道大夏神朝不是好惹的,还只顾痛快了嘴巴。

  之前满口污言秽语,肆意调侃大夏后宫嫔妃,他态度恶劣,可不比香雾妖帝与鳄龙大帝那两个家伙强出多少。

  这万一要是也被人记恨,直接杀上门来......

  “卧槽!

  混账 东西,吕布小儿你该死!”

  猛然间他心头狂跳,二目圆睁,羞愤忌惮的怒火烈烈升腾。

  不用再说万一了,他担心的事情直接成真。

  就见遥远星空之中,有浩荡劫云滚滚而来,天雷雨落,劫火横生,

  那恐怖劫数目标明确,正笔直向着黑沧大世界快速冲来。

  沉重如惊雷的马蹄声仿佛响在耳边,甚至胜过了漫天劫雷之音。

  听得澎海妖帝心脏抽搐,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