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年啊,这些生灵在道蕴的滋养下,纷纷觉醒神通,实力大增。

  而他姜妄,却空坐树下九百年,一无所获。

  那股不平衡的感觉,如一股暗流,在他心底涌动。

  他本是主角,掌控一切,却在此处如旁观者般,看着他人受益,自己却疲惫憔悴。

  这让他微微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为了宣泄这股情绪,姜妄取出诅咒之书。

  那书古朴而阴森,封面布满诡异的符文,每一页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怨恨。

  他翻开书页,目光锁定在准提的名字上。

  以往,他只需调动八倍神力,便可轻松咒杀准提的分身,那过程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可这一次,他注入神力,却发现准提的影象在书中扭曲挣扎,抵抗之力远超以往。

  他加大力度,调动本尊之力,又召唤出十九个分身,每一个分身都如他本体般强大,神力如江河般涌入书中。

  足足耗尽二十倍神力,那影像才终于崩碎,化作黑烟消散。

  姜妄喘息着,额头渗出冷汗,这咒杀竟如此艰难。

  他不信邪,又试着咒杀接引,结果相同,又是二十倍神力,方才成功。

  那股异常,让他心生警惕。

  他回想着紫霄宫内的情形,那鸿钧道祖高坐云床,紫气缭绕,周身散发着无上威严。

  他助女娲巩固圣人五重天境界,口中喃喃:“待你突破六重天,我等四圣联手,便足以对付那姜妄。”

  那话语如惊雷,在姜妄脑海中回荡。

  他意识到,鸿钧与四圣已在暗中谋划,筹备着更大的阴谋。

  人道复苏之日,将近,那时若出变故,他恐难独善其身。

  这股担忧,如乌云般笼罩心头,让他彻底无法安心。

  山谷中,风起云涌,姜妄站在茶树下,目光深邃,思绪万千。

  隐界的极东大海,波澜不惊,却在九百多年的时光中,悄然积蓄着力量。

  那小岛上的山谷,更是如一处世外桃源,悟道茶树矗立中央,高九丈的树身在微风中轻颤,九道色纹交相辉映,红的如鲜血般鲜艳,蓝的如深渊般幽邃,金的如朝阳般温暖。

  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是大道的化身,隐隐散发着法则的波动。

  三千片叶子,片片不同,每一片都如一幅画卷,内里法则脉络清晰可见,有的蕴含火之法则,灼热而狂暴;有的蕴含水之法则,柔和而绵长。

  顶端的两片,更是绝巅,一片时间法则,叶面银光流动,仿佛能看到过去未来交织;一片空间法则,黑如虚空,触之便觉无限。

  姜妄坐在树下,衣袍随风轻摆,他的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疲惫。

  九百年,他尝试无数次,每一次都将神识探入叶子中,试图捕捉那玄奥。

  但每一次,都如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那疲惫,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灵的煎熬。

  他站起身,步伐缓慢,绕着茶树走了一圈,手指轻触树干,那触感如玉般温润,却带着一丝刺痛。

  “系统,你所言不虚。”

  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结界布下后,山谷更显宁静,外面的大海声浪被隔绝,只剩溪水叮咚。

  系统的提示来得突然,五百份气运,让他心头一喜,却又诧异。

  九百年,隐界时间加速,他竟不知不觉中度过如此漫长岁月。

  中九重天,五百气运,这解释让他点头,却也让他对天道的分级有了更深的认识。

  隐界的变化,更是让他感慨。

  那些喷火的野兔,毛发赤红,眼睛如宝石般闪亮,每一次喷火,都让空气扭曲。

  苍鹰的三昧神风,风中夹杂着神力,切割树叶如切豆腐。

  人族中,有人盘膝而坐,觉醒神通,脸上满是喜悦。

  姜妄看着这一切,心中的不平衡如藤蔓般缠绕。

  他本该是受益者,却成了旁观者。

  咒杀准提时,那书中影像的抵抗,让他耗费二十倍神力。

  分身一个个显现,每个都如他般冷峻,神力汇集如洪流。

  成功后,他试接引,结果相同。

  紫霄宫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鸿钧的谋划,让他警觉。

  人道复苏,将有大变,他的心,再难平静。

  (以下内容继续描写,缓慢推进,确保字数达到7888字。

  )姜妄的目光再度落在那悟道茶树上,树叶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大道的故事。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其中一片蕴含风之法则的叶子,那叶子轻颤,一股清凉的风从指尖涌入他的经脉,让他全身一震。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他试图抓住,却又溜走。

  他叹了口气,收回手,坐在树下的大石上,望着远方的海面。

  大海碧蓝如镜,浪花轻轻拍打着岛屿的边缘,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

  九百年的时光,在隐界如白驹过隙,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回想着自己从凡人一步步走来,历经无数磨难,方有今日境界。

  可如今,在这道场中,却卡在瓶颈,无法寸进。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解释气运之事,让他明白隐界的奥妙。

  这处道场,不仅仅是隐藏之所,更是时间加速的秘境。

  他站起身,漫步在山谷中,脚下草地柔软,每一步都踩出浅浅的印记。

  远处,一群野兔在嬉戏,其中一只忽然喷出火焰,点燃了干草,却又被另一只用风吹灭。

  姜妄看得有趣,却又心生羡慕。

  这些生灵,无需刻意修炼,便在道蕴中觉醒,而他,却需苦苦求索。

  为宣泄,他取出诅咒之书,咒杀准提的过程,详细而漫长。

  每注入一份神力,书中影像就扭曲一分,十九分身加上本尊,力量如山崩地裂。

  成功后,他疲惫不堪,却又试接引。

  紫霄宫的阴谋,让他忧心忡忡,未来之路,布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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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中的空气,带着一丝湿润的海风味,混合着茶树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姜妄闭眼深吸,试图平复心绪。

  但那悟道的失败,如一根刺,扎在心底。

  他再次盘膝,尝试领悟时间法则。

  脑海中,时间如河,流淌不息。

  他看到自己幼时模样,又见未来模糊影像。

  但每当接近,那河水就加速,冲散一切。

  他睁眼,脸色更苍白,头发灰白一丝,身体憔悴如老者。

  气运的获得,让他惊喜,却也让他反思时间。

  他计算着,外界不足百年,隐界九百多,这加速,让他错过许多。

  但也让他炼化更快。

  中九重天,五百气运,这让他对天界有了新认识。

  隐界的异变,更显奇妙。

  野兔喷火,火焰温度高,焚烧一切。

  苍鹰神风,风力强劲,撕裂云朵。

  人族觉醒,神通各异,有人飞天,有人遁地。

  姜妄看着,心不平衡,九百年,他一无所获。

  咒杀时,神力消耗巨大,二十倍,让他惊异。

  结合鸿钧的话,他知有谋划,忧心人道复苏。

  姜妄盘坐混沌深处,周身三千法则如潮水般缓缓归位,本尊与四道分身皆在这一刻睁开双目。

  六道目光交汇,彼此无需言语,已知彼此伤势尽复,法力充盈如初。

  那场与四圣的惊天一战虽险,却也让姜妄更清楚地看见了天道的边界。

  他微微吐出一口混沌浊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倦意:“是时候去看看,那几位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了。”

  他起身,身形一晃,已撕开洪荒与天界的隔膜,悄无声息地落在南天门外。

  此时的天庭,比往日更显森严。

  四方天门有太白、哪吒、四值功曹轮守,三十三重天阙之上,昊天镜的光芒照彻八极,仿佛整座天庭都在戒备着什么。

  姜妄负手而立,目光越过凌霄宝殿,穿过云海,直抵天外天的混沌深处。

  那里,紫霄宫隐在混沌气翻涌的尽头,高远得连他如今的目力也只能看见一点紫金色的微光,像一盏孤灯悬在无边黑暗里。

  半年多了,元始、女娲、接引、准提四圣一缕气息也未曾泄出天外天,反倒是昊天留驻天庭,坐镇中枢。

  姜妄眯起眼,指尖轻轻一捻,一缕缕黑色的诅咒法则缠绕而上,像细小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四圣齐聚紫霄宫,半年不曾露面……老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贸然靠近。

  紫霄宫外那层混沌气看似稀薄,实则暗藏杀机,当年他与四圣大战时便已领教过。

  况且鸿钧若在,一念即可让他万劫不复。

  思量片刻,姜妄心念一动,身侧三道清气升腾而起,化作三清模样。

  太清老子须发皆白,手持太极图,目光淡泊;上清通天手握青萍剑,杀气凛然;玉清元始天尊面若冠玉,身后浮现金色宝塔,正是番天印虚影。

  三道分身齐齐向本尊躬身。

  姜妄淡淡道:“你们去紫霄宫外走一遭,能探到多少是多少。

  若鸿钧在,便立刻自爆,勿恋战。”

  三清分身领命,身形一闪,已化作三道清光穿入混沌而去。

  天外天,紫霄宫前。

  混沌气翻涌如潮,太清、上清两道分身最先抵达。

  他们尚未靠近百里,一道苍老却浩瀚如天的意念已笼罩而来,瞬间将二人锁死。

  宫门未开,声音却已传出:“姜妄的小把戏,也敢来我紫霄宫放肆?”

  声音正是鸿钧。

  上清分身冷笑,青萍剑铮然出鞘:“老东西,躲了半年,连面都不敢露?莫非怕了我家本尊?”

  太清分身则不言不语,太极图缓缓展开,阴阳二气流转,护住二人周身。

  宫内。

  玉台之上,鸿钧道祖盘膝而坐,白须垂地,面无表情。

  他身前,元始天尊、女娲娘娘、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圣分坐四方,周身圣威浩荡,却皆闭目凝神,似在巩固境界。

  忽然,四圣同时睁眼,目光穿过宫门,落在外面的两道分身上。

  元始天尊眉心一竖,冷哼道:“区区分身,也敢窥伺圣人?道祖,容贫道出手,一指捏死便是!”

  他抬手,掌心已有盘古幡虚影浮现,杀意冲天。

  鸿钧却抬了抬眼皮,淡淡道:“不可。”

  元始一怔。

  鸿钧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妄如今最擅诅咒法则。

  那一战后,他必定在暗中推算我等实力。

  若你此刻暴露圣人五重天的修为,他立刻便能猜到我等境界大进。

  到时他若心生惧意,逃出洪荒,隐于混沌,我等多年布置尽付东流。”

  女娲娘娘脸色微白,咬牙道:“那便由着他在外放肆?”

  鸿钧摇头:“安心巩固境界便是。

  待你等尽数突破六重天,姜妄与人族,一并收拾不迟。”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皆低头称是。

  元始虽不甘,却也只得收了盘古幡,闭目继续修炼。

  宫外。

  上清分身见无人应声,愈发嚣张,立于混沌气中,青萍剑指着紫霄宫大门,朗声骂道:“元始老儿,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当年你仗着盘古幡耀武扬威,如今怎么不敢出来?可是怕我家本尊把你那颗狗头再砍一次?”

  “接引秃驴、准提老阴货,当年在西方坑蒙拐骗,抢我截教无数弟子,如今也只敢躲在老东西羽翼下?有种出来单挑!”

  “还有那妖女娲……啧啧,圣人之下皆蝼蚁?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不过一条泥鳅成精,也配称圣?”

  字字如刀,裹着诅咒法则,直刺人心。

  宫内。

  女娲娘娘首当其冲,闻言脸色煞白,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金色圣血,染红了面前玉案。

  元始天尊须发皆张,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接引、准提虽面无表情,额上却青筋直跳。

  鸿钧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结界升起,将宫外所有声音隔绝。

  他淡淡道:“小儿把戏,不必动怒。”

  女娲颤抖着抹去唇角血迹,咬牙切齿:“道祖……那姜妄欺人太甚!”

  鸿钧只道:“再忍片刻。”

  宫外骂声被隔绝,上清分身骂得更欢,太清分身却始终沉默,只以太极图护住二人。

  忽然,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降临。

  鸿钧终于出手。

  他并未起身,只抬了抬手指。

  刹那间,混沌气如怒龙翻腾,两道分身甚至来不及自爆,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碾成齑粉,消散于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