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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怎么想也想不到，李逸枫竟然会搞出这么一个鬼名堂。
别说我没想到。
几个巡逻的条子，也都傻眼了。
好一会儿，条子才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跑到李逸枫的身边。
现场，一片混乱。
刚刚撞车的司机，不断地对条子解释着什么。
条子忙着检查李逸枫的状况，呼叫急救车。
这时，我的“大哥大”响起。
我马上按下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邝明的声音。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说道：“我看到了。”
嗯？
他看到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邝明的意思。
他应该就在附近，看到了李逸枫被撞。
我马上左右看了看。
很快。
我在马路对面发现了邝明。
他就在路边看热闹。
我马上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邝明没有多余的废话，低声说道：“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没死。”
“接下来应该是去医院。”
“医院那边，怎么办？”
说真的。
邝明很专业。
按说。
医院那边不能不管。
总得有人盯着。
这样，万一宋小棠在医院做什么，就能直接抓住她！
问题是，现在还不知道李逸枫会被送到哪一间医院。
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急救车的声音。
我马上看了看。
很快。
一辆急救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仔细看了看，急救车上有“仁爱医院”的标志。
巧了。
小四就在仁爱医院住院。
既然这样，那就我来做。
我当即告诉邝明，我先去仁爱医院守着。
邝明一口答应。
在我离开之前，邝明又提醒了我，在医院不要着急做什么。
一般来说，像李逸枫这种情况，条子有标准的处理流程。
其中，就包括有条子在李逸枫的周围值守。
我一口答应。
另外，我也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告诉邝明，他得通知一下邓卫先，免得老狐狸措手不及。
我和邝明聊了两句，商量好了之后，立刻赶往仁爱医院。
时间不长。
我赶到了医院。
救护车的速度很快。
我到了医院，没过两分钟，救护车就在条子的摩托车护送下，进入医院。
我在急救中心的旁边守着。
可以看到。
李逸枫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救护车的医生正在和急救科的医生转述李逸枫的情况。
他们说的都是专业术语，我听不太懂。
不过，大概意思应该是说李逸枫还有呼吸，心跳也还算平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一会儿。
李逸枫就在医生、条子的簇拥下进入了急救室。
我就在走廊里随意地坐着，抽着烟。
片刻后，此前跟着走进急救室的条子，从急救室走了出来。
他们并没有走远，依旧在走廊里。
其中一个条子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钱包。
两人一起，翻看钱包。
片刻后，其中一个人有些惊讶地说道：“呀？”
“他叫李逸枫，是反贪公署的人？”
两个人，简短的聊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人马上拿着对讲机，向上级汇报李逸枫的身份。
这一点，在计划中。
下一步。
就看邓卫先会怎么做了。
我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大哥大”突然响起。
我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邓卫先嘶哑的声音：“欧阳慈带着人去医院，准备接管李逸枫的案子。”
诶？
这话，出乎我的意料。
我马上问道：“你不管？”
邓卫先解释道：“这种案子，属于内部调查。”
内部调查，无所谓。
可是。
欧阳慈和那一伙神秘人是一伙的。
他负责调查李逸枫，那些事情不就露馅了？
李逸枫肯定什么都说了。
邓卫先不想打草惊蛇的计划，肯定就失败了。
我当即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邓卫先不慌不忙，解释道：“如果不想打草惊蛇，有两个最简单的办法。”
“要么，让李逸枫不能说话。”
“要么，让欧阳慈不能接手这个案子。”
嗯？
他这个意思是？
我的心中一动，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动手？”
我可以做掉李逸枫。
这个混球，之前想做掉王少爷。
我做掉他，没什么心里负担。
邓卫先没有说话。
我等了几秒，忍不住催了一句：“怎么样？”
邓卫先又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逸枫不仅和宋小棠有接触。”
“欧阳慈，也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然，他没理由这么着急赶去医院。”
“我在想，要不要真的做一次打草惊蛇，或者说敲山震虎？”
诶？
这么做？
邓卫先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按照我的性格，我绝对会选择敲山震虎！
先抓了李逸枫，然后通过他，拿下宋小棠。
即便不拿下宋小棠，也可以让欧阳慈遭点罪。
虽说。
这样做和我们之前的计划有些冲突。
但是，世事无常，计划不如变化快。
做事情，不能死板，总得随机应变。
电话另一端，邓卫先再次陷入沉默。
我知道，他是在权衡利弊，或者在考虑怎么样能够让这个事情做得更好。
差不多半分钟后，邓卫先突然问了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现在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真的是令我一阵错愕。
我甚至都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邓卫先再次问道：“你现在穿着什么衣服？运动装？休闲装？还是西装？”
我直接说道：“运动装。”
这个老狐狸，发什么神经？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穿什么衣服了？
顿了一下，他又问道：“反贪公署的证件，你带了吗？”
这我倒是带了。
这个证件，对我来说很有价值。
至少。
条子找我的麻烦的时候，这个证件就是我的护身符。
又是服装，又是证件。
这个老狐狸......
我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明白过来。
我当即问道：“你是想要让我在欧阳慈到来之前，接管李逸枫案子？”
邓卫先立刻说道：“没错。”
我靠？
这个提议，倒是有点意思。
我想了一下，当即说道：“我没问题。”
“但是，我这样贸然去接手，很容易引起欧阳慈、宋小棠他们的怀疑吧？”
邓卫先沉声说道：“没错。”
“我就是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不过，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就会怀疑你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别忘了，之前你在华岛酒店遇袭，这件事情对外还没有结论。”
“你用这件事情当借口，也能说得通。”
这么说，倒也是。
这时，邓卫先继续说道：“好了，最多十五分钟，欧阳慈就会赶到医院。”
“你尽快接管案件。”
“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敲山震虎。”
时间紧迫，现在确实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我和邓卫先客气了一句，马上挂断电话。
我又转头看了看。
两个条子，依旧在急救室的门口守着。
我这么直接过去，有点不太好。
毕竟。
之前他们就看到了我。
这样过去，容易被认出来。
我想了一下，直接走进一旁的厕所。
我摘下帽子，把运动服的外套脱下，把墨镜挂在T恤衫的领口。
这样看起来，倒是和之前不太一样。
行了。
干！
我直接走出洗手间，随后走到急救室的门口。
我刚刚走到门口，两个条子就一脸警惕地盯着我。
其中一个条子，更是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我不慌不忙，直接说道：“别紧张。”
“我是反贪公署的调查员。”
“反贪公署？”
其中一个条子上下打量我，明显不相信。
这也难怪。
一般来说，反贪公署的人都是西装革履。
我现在，下身运动裤，上身白T恤，确实不像反贪公署的人。
难怪，邓卫先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先问我穿着什么衣服。
这个世道。
先敬罗衣后敬人。
不过，没事。
我直接从兜里掏出证件。
我的证件是邓卫先亲自给我的，做不得假。
两个条子看过之后，都没了脾气。
我直接说道：“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具体情况？”
“没问题。”
其中一个条子，马上介绍起李逸枫的情况。
他告诉我，他们本来在巡逻，发现李逸枫浑身是伤，出现在大街上。
他们本来想要询问李逸枫遭遇了什么。
结果，他突然跑到了公路上，被车撞了。
这些情况，我很清楚。
或者说，这是我亲眼目睹。
当然。
这话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我只是问了一下李逸枫目前的情况。
条子告诉我，在李逸枫开始手术之前，他大概问了一下情况，李逸枫肋骨断了，不确定有没有对器官造成影响。
医生会进行细致的检查。
这两个个条子掌握的消息，和我差不多。
我当即说道：“行了，从现在开始我接手这里，你们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两个人条子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这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
他们犹豫的原因，并不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案子交给我。
其中一个条子几次欲言又止，随后问道：“赵sir，你……你……你……”
赵sir？
听到这个称呼，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在海城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
别说。
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看到条子这么紧张，我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用这么吞吞吐吐。”
条子深吸了一口，鼓足勇气，说道：“赵sir，你是不是赵刚？”
这不是废话？
我的反贪公署证件上写着我的名字，赵刚。
而且，上面还有我的照片。
我直接说道：“我是赵刚，怎么了？”
“不是，不是，不是。”
条子还是有些紧张。
他连连摆手。
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随后说道：“赵sir，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
我真的是被这个条子搞得莫名其妙。
不仅我觉得无语。
他的同伴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时，他的同伴抢着说道：“赵sir，我们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那个赵刚。”
“就是之前在电视上播过广告的那个赵刚？”
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
一个广告，他们至于这么紧张？
我想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
他们紧张，并不是因为我在电视上有广告。
而是，我曾经的经历。
或者说，我是东湾村、码头区的控制人。
嗯？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我和邓卫先谈话的时候很仓促，来不及商量细节。
现在看来。
李逸枫在码头区被发现，我又是码头区的“名人”。
这个事情，感觉多多少少跟我也有点关系。
这两个条子，是怀疑我？
行。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
当下，我也没有否认，直接说道：“你们是想问我是不是东湾村的那个赵刚吧？”
“没错，我就是东湾村的赵刚。”
“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刚说完，两个条子全都如释重负一样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们的脸上露出笑脸。
这样的变化，令我有些不理解。
更加令我不理解的是，其中一个条子马上拿出记事本，还拿出了笔，眼巴巴地望着我，问道：“赵sir，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干什么？
签名？
另外一个条子，也是同样的举动。
他们俩人手一个记事本，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完全搞不懂。
我只能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两个条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条子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赵sir，你不要误会。”
“我们俩，非常崇拜你。”
崇拜我？
开什么玩笑？
一旁，另一个条子解释道：“赵sir，是真的。”
“我们特别崇拜你。”
“你就是我们的偶像。”
“不信你可以问我们头儿。”
“我们听说东湾村要有分局，第一时间就主动申请转入东湾村。”
“真的。”
“我们特别崇拜你。”
“麻烦你，给我们签名吧？”
这两个条子，眼神清澈，不像是说假的。
可是。
我还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崇拜我？
我有什么值得他们崇拜的？
条子解释了一下。
他们崇拜我的原因，因为我在海城的经历堪称传奇。
很长一段时间，我是被条子通缉的对象。
可是没多久，我就摇身一变，成了反贪公署的调查员。
此前所做的种种事情，也都变成了“卧底”期间的工作。
一身的污水洗干净了不算，还得到了一些好名声。
另外，我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贫民窟搬迁到了东湾村。
这件事情，在海城引起轰动。
当然。
这两个条子，最崇拜我的一点，则是因为我和庄文静的绯闻。
庄文静，作为当红女星，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
按说，我们的生活绝对不会有交集。
但是。
我们就是有了交集。
而且。
庄文静怀了我的孩子。
当然，这话我没必要告诉他们俩。
我直接拿着笔，给他们签名。
刚刚写完一个，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喂。”
“你们两个是不是东湾村警署的？”
这一幕。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怎么想也想不到，李逸枫竟然会搞出这么一个鬼名堂。
别说我没想到。
几个巡逻的条子，也都傻眼了。
好一会儿，条子才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跑到李逸枫的身边。
现场，一片混乱。
刚刚撞车的司机，不断地对条子解释着什么。
条子忙着检查李逸枫的状况，呼叫急救车。
这时，我的“大哥大”响起。
我马上按下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邝明的声音。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说道：“我看到了。”
嗯？
他看到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邝明的意思。
他应该就在附近，看到了李逸枫被撞。
我马上左右看了看。
很快。
我在马路对面发现了邝明。
他就在路边看热闹。
我马上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邝明没有多余的废话，低声说道：“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没死。”
“接下来应该是去医院。”
“医院那边，怎么办？”
说真的。
邝明很专业。
按说。
医院那边不能不管。
总得有人盯着。
这样，万一宋小棠在医院做什么，就能直接抓住她！
问题是，现在还不知道李逸枫会被送到哪一间医院。
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急救车的声音。
我马上看了看。
很快。
一辆急救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仔细看了看，急救车上有“仁爱医院”的标志。
巧了。
小四就在仁爱医院住院。
既然这样，那就我来做。
我当即告诉邝明，我先去仁爱医院守着。
邝明一口答应。
在我离开之前，邝明又提醒了我，在医院不要着急做什么。
一般来说，像李逸枫这种情况，条子有标准的处理流程。
其中，就包括有条子在李逸枫的周围值守。
我一口答应。
另外，我也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告诉邝明，他得通知一下邓卫先，免得老狐狸措手不及。
我和邝明聊了两句，商量好了之后，立刻赶往仁爱医院。
时间不长。
我赶到了医院。
救护车的速度很快。
我到了医院，没过两分钟，救护车就在条子的摩托车护送下，进入医院。
我在急救中心的旁边守着。
可以看到。
李逸枫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救护车的医生正在和急救科的医生转述李逸枫的情况。
他们说的都是专业术语，我听不太懂。
不过，大概意思应该是说李逸枫还有呼吸，心跳也还算平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一会儿。
李逸枫就在医生、条子的簇拥下进入了急救室。
我就在走廊里随意地坐着，抽着烟。
片刻后，此前跟着走进急救室的条子，从急救室走了出来。
他们并没有走远，依旧在走廊里。
其中一个条子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钱包。
两人一起，翻看钱包。
片刻后，其中一个人有些惊讶地说道：“呀？”
“他叫李逸枫，是反贪公署的人？”
两个人，简短的聊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人马上拿着对讲机，向上级汇报李逸枫的身份。
这一点，在计划中。
下一步。
就看邓卫先会怎么做了。
我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大哥大”突然响起。
我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邓卫先嘶哑的声音：“欧阳慈带着人去医院，准备接管李逸枫的案子。”
诶？
这话，出乎我的意料。
我马上问道：“你不管？”
邓卫先解释道：“这种案子，属于内部调查。”
内部调查，无所谓。
可是。
欧阳慈和那一伙神秘人是一伙的。
他负责调查李逸枫，那些事情不就露馅了？
李逸枫肯定什么都说了。
邓卫先不想打草惊蛇的计划，肯定就失败了。
我当即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邓卫先不慌不忙，解释道：“如果不想打草惊蛇，有两个最简单的办法。”
“要么，让李逸枫不能说话。”
“要么，让欧阳慈不能接手这个案子。”
嗯？
他这个意思是？
我的心中一动，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动手？”
我可以做掉李逸枫。
这个混球，之前想做掉王少爷。
我做掉他，没什么心里负担。
邓卫先没有说话。
我等了几秒，忍不住催了一句：“怎么样？”
邓卫先又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逸枫不仅和宋小棠有接触。”
“欧阳慈，也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然，他没理由这么着急赶去医院。”
“我在想，要不要真的做一次打草惊蛇，或者说敲山震虎？”
诶？
这么做？
邓卫先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按照我的性格，我绝对会选择敲山震虎！
先抓了李逸枫，然后通过他，拿下宋小棠。
即便不拿下宋小棠，也可以让欧阳慈遭点罪。
虽说。
这样做和我们之前的计划有些冲突。
但是，世事无常，计划不如变化快。
做事情，不能死板，总得随机应变。
电话另一端，邓卫先再次陷入沉默。
我知道，他是在权衡利弊，或者在考虑怎么样能够让这个事情做得更好。
差不多半分钟后，邓卫先突然问了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现在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真的是令我一阵错愕。
我甚至都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邓卫先再次问道：“你现在穿着什么衣服？运动装？休闲装？还是西装？”
我直接说道：“运动装。”
这个老狐狸，发什么神经？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穿什么衣服了？
顿了一下，他又问道：“反贪公署的证件，你带了吗？”
这我倒是带了。
这个证件，对我来说很有价值。
至少。
条子找我的麻烦的时候，这个证件就是我的护身符。
又是服装，又是证件。
这个老狐狸......
我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明白过来。
我当即问道：“你是想要让我在欧阳慈到来之前，接管李逸枫案子？”
邓卫先立刻说道：“没错。”
我靠？
这个提议，倒是有点意思。
我想了一下，当即说道：“我没问题。”
“但是，我这样贸然去接手，很容易引起欧阳慈、宋小棠他们的怀疑吧？”
邓卫先沉声说道：“没错。”
“我就是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不过，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就会怀疑你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别忘了，之前你在华岛酒店遇袭，这件事情对外还没有结论。”
“你用这件事情当借口，也能说得通。”
这么说，倒也是。
这时，邓卫先继续说道：“好了，最多十五分钟，欧阳慈就会赶到医院。”
“你尽快接管案件。”
“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敲山震虎。”
时间紧迫，现在确实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我和邓卫先客气了一句，马上挂断电话。
我又转头看了看。
两个条子，依旧在急救室的门口守着。
我这么直接过去，有点不太好。
毕竟。
之前他们就看到了我。
这样过去，容易被认出来。
我想了一下，直接走进一旁的厕所。
我摘下帽子，把运动服的外套脱下，把墨镜挂在T恤衫的领口。
这样看起来，倒是和之前不太一样。
行了。
干！
我直接走出洗手间，随后走到急救室的门口。
我刚刚走到门口，两个条子就一脸警惕地盯着我。
其中一个条子，更是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我不慌不忙，直接说道：“别紧张。”
“我是反贪公署的调查员。”
“反贪公署？”
其中一个条子上下打量我，明显不相信。
这也难怪。
一般来说，反贪公署的人都是西装革履。
我现在，下身运动裤，上身白T恤，确实不像反贪公署的人。
难怪，邓卫先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先问我穿着什么衣服。
这个世道。
先敬罗衣后敬人。
不过，没事。
我直接从兜里掏出证件。
我的证件是邓卫先亲自给我的，做不得假。
两个条子看过之后，都没了脾气。
我直接说道：“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具体情况？”
“没问题。”
其中一个条子，马上介绍起李逸枫的情况。
他告诉我，他们本来在巡逻，发现李逸枫浑身是伤，出现在大街上。
他们本来想要询问李逸枫遭遇了什么。
结果，他突然跑到了公路上，被车撞了。
这些情况，我很清楚。
或者说，这是我亲眼目睹。
当然。
这话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我只是问了一下李逸枫目前的情况。
条子告诉我，在李逸枫开始手术之前，他大概问了一下情况，李逸枫肋骨断了，不确定有没有对器官造成影响。
医生会进行细致的检查。
这两个个条子掌握的消息，和我差不多。
我当即说道：“行了，从现在开始我接手这里，你们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两个人条子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这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
他们犹豫的原因，并不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案子交给我。
其中一个条子几次欲言又止，随后问道：“赵sir，你……你……你……”
赵sir？
听到这个称呼，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在海城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
别说。
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看到条子这么紧张，我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用这么吞吞吐吐。”
条子深吸了一口，鼓足勇气，说道：“赵sir，你是不是赵刚？”
这不是废话？
我的反贪公署证件上写着我的名字，赵刚。
而且，上面还有我的照片。
我直接说道：“我是赵刚，怎么了？”
“不是，不是，不是。”
条子还是有些紧张。
他连连摆手。
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随后说道：“赵sir，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
我真的是被这个条子搞得莫名其妙。
不仅我觉得无语。
他的同伴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时，他的同伴抢着说道：“赵sir，我们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那个赵刚。”
“就是之前在电视上播过广告的那个赵刚？”
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
一个广告，他们至于这么紧张？
我想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
他们紧张，并不是因为我在电视上有广告。
而是，我曾经的经历。
或者说，我是东湾村、码头区的控制人。
嗯？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我和邓卫先谈话的时候很仓促，来不及商量细节。
现在看来。
李逸枫在码头区被发现，我又是码头区的“名人”。
这个事情，感觉多多少少跟我也有点关系。
这两个条子，是怀疑我？
行。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
当下，我也没有否认，直接说道：“你们是想问我是不是东湾村的那个赵刚吧？”
“没错，我就是东湾村的赵刚。”
“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刚说完，两个条子全都如释重负一样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们的脸上露出笑脸。
这样的变化，令我有些不理解。
更加令我不理解的是，其中一个条子马上拿出记事本，还拿出了笔，眼巴巴地望着我，问道：“赵sir，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干什么？
签名？
另外一个条子，也是同样的举动。
他们俩人手一个记事本，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完全搞不懂。
我只能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两个条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条子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赵sir，你不要误会。”
“我们俩，非常崇拜你。”
崇拜我？
开什么玩笑？
一旁，另一个条子解释道：“赵sir，是真的。”
“我们特别崇拜你。”
“你就是我们的偶像。”
“不信你可以问我们头儿。”
“我们听说东湾村要有分局，第一时间就主动申请转入东湾村。”
“真的。”
“我们特别崇拜你。”
“麻烦你，给我们签名吧？”
这两个条子，眼神清澈，不像是说假的。
可是。
我还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崇拜我？
我有什么值得他们崇拜的？
条子解释了一下。
他们崇拜我的原因，因为我在海城的经历堪称传奇。
很长一段时间，我是被条子通缉的对象。
可是没多久，我就摇身一变，成了反贪公署的调查员。
此前所做的种种事情，也都变成了“卧底”期间的工作。
一身的污水洗干净了不算，还得到了一些好名声。
另外，我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贫民窟搬迁到了东湾村。
这件事情，在海城引起轰动。
当然。
这两个条子，最崇拜我的一点，则是因为我和庄文静的绯闻。
庄文静，作为当红女星，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
按说，我们的生活绝对不会有交集。
但是。
我们就是有了交集。
而且。
庄文静怀了我的孩子。
当然，这话我没必要告诉他们俩。
我直接拿着笔，给他们签名。
刚刚写完一个，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喂。”
“你们两个是不是东湾村警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