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我和谢莹莹坐在半山豪宅的餐厅。
王少爷和吴媚并不在。
偌大的餐厅，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莹莹并没有着急提起东湾村的话题，我也没有催促。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表现得急切。
不然，筹码就在谢莹莹的手中。
我们俩闲聊了一会儿，有人开始上菜。
实话实说，菜色很好。
忙活一天，我确实也饿了。
当下，我也不跟她客气什么，直接拿着筷子，大快朵颐。
这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谢莹莹终于说到了正题。
她看着我，问道：“东湾村最近怎么样？”
“我听说那边已经准备了很多的材料。”
“要开工了吗？”
我随口说道：“正在准备。”
“哦。”
谢莹莹答应一声，追问道：“你的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东湾村那么大的工程，需要花费的钱，恐怕不会比重建贫民窟少吧。”
我没兴趣跟她兜圈子，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谢莹莹沉默了片刻，说道：“谢家在海城很多年，做生意也很多年了，各行各业，都认识一些人。”
她这样兜圈子，让我有点烦。
不过，不等我说什么，谢莹莹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我听说，东湾村到现在还没有拿到银行的贷款？”
听到这里，我就猜到了谢莹莹的想法。
这个女人，想要投资。
我直接说道：“我不打算和你合作。”
谢莹莹微微一笑，说道：“赵先生，你误会了，我并不打算参与东湾村的工程。”
“贫民窟的地块才刚刚开始，我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嗯？
看她的表情，倒不像是说假话。
那她提东湾村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莹莹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随后说道：“最近，我听到了风声。”
“有人并不希望东湾村的工程能够成功。”
“所以，我猜测东湾村的工程应该遇到了一些阻力。”
嗯？
这话说得有点意思。
我马上追问：“什么人说的？”
谢莹莹幽幽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并不清楚。”
“我只能告诉你，有人不希望东湾村的工程顺利推进。”
“如果我是你，我会小心一点，暂缓东湾村的工程。”
“免得有更大的麻烦。”
她这一番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
以往。
我认为东湾村拿不到银行贷款，是因为银行方面认为给东湾村贷款风险太大，可能收不回贷款。
银行出于谨慎考虑，所以拒绝。
可她的这一番话，分明是说有人在阻止这件事情。
是谁？
出于什么目的？
这两个问题，至关重要。
然而，无论我怎么追问，谢莹莹都是绝口不提。
我问得多了，她就开始装醉。
这一点，让我非常无语。
谢莹莹的脸颊微红，单手托腮，有些醉眼迷离，幽幽说道：“赵先生，人家喝醉了，实在没办法坚持了。”
说着话，她还闭上了眼睛，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我看得出来，她不想说。
当然，也有可能她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直接告辞。
谢莹莹还是装作喝醉了，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
我没听清，也不在意。
我走出餐厅，王少爷、吴媚都在外面坐着。
看到我，王少爷马上站了起来。
“老大。”
吴媚也打了一个招呼。
我点了点头，招呼王少爷走人。
王少爷一口答应。
很快，我们离开了谢家的半山豪宅。
王少爷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老大，怎么这么快？”
“我还以为，最起码得半夜才能走。”
“好歹你今天救了谢莹莹的命，她都没有什么表示表示？”
我可以看到，王少爷一脸促狭，甚至都有些猥琐。
这个表情，令我一阵无语。
我直接回了一句：“你也救了吴媚，她就没什么表示？”
“有。”
王少爷立刻点了点头，随后苦笑道：“她说，让我把晓慧约出来，她要和晓慧见面，好好聊聊。”
“老大，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
“本来，我就有些提心吊胆。”
“结果呢？”
“今天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马上又要走进去。”
“而且，这个鬼门关还是我自己搞出来的。”
我实在是没精力听王少爷碎碎念这些事情，当即打断了他的废话，直接说道：“你和吴媚就没说一点正经事？”
王少爷一愣，问道：“老大，什么正经事？”
我把谢莹莹之前跟我说的话简单说了说。
王少爷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说道：“我现在就给吴媚打电话，问问她。”
“我估计，吴媚可能是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不能什么都不说。”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但究竟怎么样，总得问问才知道。
当然，现在打电话不合适。
可能，吴媚正和谢莹莹在一起。
那样的话，反倒弄巧成拙。
我和王少爷又聊了几句，王少爷突然说道：“老大，我也不想马后炮。”
“但是现在回头想想，你觉得东湾村的事情，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当时如果我们去做大排档的事情，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那边虽然也有困难，可是我觉得未必会有东湾村这么麻烦。”
“而且，没准我们还能赚一笔。”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东湾村，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大排档和东湾村的规模，截然不同。
东湾村此前的搬迁，花费的钱就已经远远超过大排档翻新需要的数目。
而且，我还得同时供应东湾村那么多人的吃喝。
幸亏他们都过惯了苦日子，对吃的东西没有那么矫情。
再加上，这一段时间谢莹莹那边接收了大量的青壮年打工。
那些人，也能为东湾村带来一些收入。
如果不是这样的变化，我会更加吃力。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治标不治本。
想要解决东湾村的问题，必须要拿到银行贷款，让东湾村真正意义上的破土动工。
否则，终归还是一场镜花水月。
这时，王少爷又感慨了一句：“不过，也没办法。”
“当时，东湾村的问题就是摆在眼前。”
“要么，处理。”
“要么，东湾村就永远都不可能出现了。”
“也不能这么说了。”
“应该说，老大你错过那个机会，就永远都不可能拿到东湾村了。”
那些事情，我很清楚。
我也没有兴趣再回头看，直接说道：“行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想那么多了。”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东湾村要怎么才能继续下去。”
王少爷顿时没话说了。
问题就摆在眼前，困难也摆在眼前。
但是，怎么脱困？
这个问题，实在是让人头疼。
这时，我的“大哥大”突然响起。
我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邓卫先嘶哑的声音：“你多久能到海银大厦？”
我大概看了一下。
王少爷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市区，距离我的住处不算太远，距离海银大厦也不远，最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邓卫先直接说道：“在地下车库等我。”
“行。”
我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随后吩咐王少爷把我送到海银大厦。
……
深夜。
我在海银大厦的地下车库里等着邓卫先。
差不多一根烟的时间，邓卫先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们俩打了个招呼，他直接丢给我一把车钥匙，指着旁边的一辆轿车，说道：“你开车。”
上车之后，我问道：“去哪？”
邓卫先并没有细说，只是让我开往市中心。
当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后，他说道：“你今天抓住的那个人，我安排邝明又审了一遍。”
“情况一样。”
“他并不知道大头成的下落。”
“现在大头成变得比之前慎重了许多，想要抓住他，恐怕还要等机会。”
这一点，我也清楚。
同样，这一点让我很烦躁。
我感觉，我们这一段时间做的事情，全都是在原地兜圈子，没有进展。
我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再次提议：“实在不行，还是把欧阳慈抓了吧。”
“只要抓住他，什么都知道了。”
邓卫先叹了口气，说道：“不能。”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是觉得我想办一个大案子，不想打草惊蛇，可能会贻误战机。”
“我不否认。”
“这一次的案子，确实是大案，我也不想打草惊蛇。”
“但是，我现在不想动欧阳慈还有一个原因。”
“你我都不能保证，抓住欧阳慈，就一定能从他的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万一，他在那些人之中并不是关键人物呢？”
“万一，他只是和今天抓住的那几个混混一样，都是不起眼的人呢？”
“你无法保证，我也不能确定。”
我承认，邓卫先的话有道理。
可是，难道就什么都不能做？
“对。”
邓卫先点了点头，说道：“目前来说，最关键的就是保持耐心。”
“那些人要做事，他们就会露出破绽。”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盯着。”
“当他们出现破绽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行动。”
这样做事，实在是没意思。
我也不想和邓卫先继续这个话题了，直接说道：“你这么晚要我过来，不是就为了说教吧？”
邓卫先摇了摇头，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你一直都想见的人。”
谁？
吴素心？
不可能。
吴素心在濠州。
再说了，邓卫先也没理由带我去见吴素心。
嗯？
等等！
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我马上问道：“胡sir？”
邓卫先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
这个消息，令我的心中一阵激动。
这一段时间，我最想见的人，就有那一位胡sir。
他是海城真正的大人物。
只要他愿意为东湾村说一句话，东湾村的处境马上就可以扭转。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路上，邓卫先又和我交代了一下一会儿见到胡sir的注意事项。
简单地说，就是一句话，保持礼貌，不要表现得像一个没出息的古惑仔。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邓卫先让我在街边停下。
路边，是一幢楼房。
楼层不高，只有五层。
不过，这一幢楼房建筑得非常考究，和那些旧楼完全不同。
看起来，充满了异域风情，很像是国外的建筑。
邓卫先带着我走入大楼。
大堂里，有几个穿着西装的青年。
看到我们，他们马上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青年问道：“邓sir，麻烦你。”
麻烦什么？
我正纳闷，邓卫先已经从腰间掏出一把**，递给青年。
青年笑着谢过。
邓卫先又看向我，说道：“不能带枪上去。”
这么麻烦？
我有点不太愿意。
说白了，我已经养成了习惯。
不带枪，不踏实。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见的人，我还是暂时压下心中的不满，将**拿了出来，交给了青年。
青年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要对你进行搜身。”
搜身？
这时，青年的手已经伸向我。
我想都不想，抬手直接打开。
青年的脸色微变！
一旁，邓卫先轻声说道：“别激动，这是他们的工作。”
**。
毛病。
我还是压下了火气，任由青年搜身。
片刻后，青年确定我和邓卫先都没有携带其他武器。
随后，他才拿出磁卡，在电梯旁刷卡。
电梯门缓缓开启。
我和邓卫先走进电梯。
两个青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们。
这种感觉，很不爽。
不过，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胡sir的地位。
我还没有见过戒备这么森严的地方。
很快，我们乘坐电梯抵达五楼。
当电梯门打开，我可以看到电梯口已经站了两个人。
接下来，就是这两个人陪着我们去见胡sir。
这样被人跟着，感觉不像是见面，倒像是押送。
很不爽。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了一下五楼的情况。
电梯外，就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两扇木门。
除此之外，这条走廊里没有其他的房门。
不一会儿，我们走到了木门前。
一个青年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站在门口。
他看了看我和邓卫先，面无表情地说道：“邓sir，请进。”
顿了一下，他又看向我，说道：“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
靠。
这么毛病？
邓卫先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我稍安勿躁。
我的心里很不爽，但也没办法，只能在外面等着。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
我拿出烟，正要点上，一旁的青年漠然说道：“这里禁止吸烟。”
靠！
什么他**毛病？
烟都不能抽？
我的心情很不爽！
非常不爽！
一段时间后，我和谢莹莹坐在半山豪宅的餐厅。
王少爷和吴媚并不在。
偌大的餐厅，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莹莹并没有着急提起东湾村的话题，我也没有催促。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表现得急切。
不然，筹码就在谢莹莹的手中。
我们俩闲聊了一会儿，有人开始上菜。
实话实说，菜色很好。
忙活一天，我确实也饿了。
当下，我也不跟她客气什么，直接拿着筷子，大快朵颐。
这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谢莹莹终于说到了正题。
她看着我，问道：“东湾村最近怎么样？”
“我听说那边已经准备了很多的材料。”
“要开工了吗？”
我随口说道：“正在准备。”
“哦。”
谢莹莹答应一声，追问道：“你的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东湾村那么大的工程，需要花费的钱，恐怕不会比重建贫民窟少吧。”
我没兴趣跟她兜圈子，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谢莹莹沉默了片刻，说道：“谢家在海城很多年，做生意也很多年了，各行各业，都认识一些人。”
她这样兜圈子，让我有点烦。
不过，不等我说什么，谢莹莹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我听说，东湾村到现在还没有拿到银行的贷款？”
听到这里，我就猜到了谢莹莹的想法。
这个女人，想要投资。
我直接说道：“我不打算和你合作。”
谢莹莹微微一笑，说道：“赵先生，你误会了，我并不打算参与东湾村的工程。”
“贫民窟的地块才刚刚开始，我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嗯？
看她的表情，倒不像是说假话。
那她提东湾村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莹莹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随后说道：“最近，我听到了风声。”
“有人并不希望东湾村的工程能够成功。”
“所以，我猜测东湾村的工程应该遇到了一些阻力。”
嗯？
这话说得有点意思。
我马上追问：“什么人说的？”
谢莹莹幽幽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并不清楚。”
“我只能告诉你，有人不希望东湾村的工程顺利推进。”
“如果我是你，我会小心一点，暂缓东湾村的工程。”
“免得有更大的麻烦。”
她这一番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
以往。
我认为东湾村拿不到银行贷款，是因为银行方面认为给东湾村贷款风险太大，可能收不回贷款。
银行出于谨慎考虑，所以拒绝。
可她的这一番话，分明是说有人在阻止这件事情。
是谁？
出于什么目的？
这两个问题，至关重要。
然而，无论我怎么追问，谢莹莹都是绝口不提。
我问得多了，她就开始装醉。
这一点，让我非常无语。
谢莹莹的脸颊微红，单手托腮，有些醉眼迷离，幽幽说道：“赵先生，人家喝醉了，实在没办法坚持了。”
说着话，她还闭上了眼睛，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我看得出来，她不想说。
当然，也有可能她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直接告辞。
谢莹莹还是装作喝醉了，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
我没听清，也不在意。
我走出餐厅，王少爷、吴媚都在外面坐着。
看到我，王少爷马上站了起来。
“老大。”
吴媚也打了一个招呼。
我点了点头，招呼王少爷走人。
王少爷一口答应。
很快，我们离开了谢家的半山豪宅。
王少爷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老大，怎么这么快？”
“我还以为，最起码得半夜才能走。”
“好歹你今天救了谢莹莹的命，她都没有什么表示表示？”
我可以看到，王少爷一脸促狭，甚至都有些猥琐。
这个表情，令我一阵无语。
我直接回了一句：“你也救了吴媚，她就没什么表示？”
“有。”
王少爷立刻点了点头，随后苦笑道：“她说，让我把晓慧约出来，她要和晓慧见面，好好聊聊。”
“老大，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
“本来，我就有些提心吊胆。”
“结果呢？”
“今天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马上又要走进去。”
“而且，这个鬼门关还是我自己搞出来的。”
我实在是没精力听王少爷碎碎念这些事情，当即打断了他的废话，直接说道：“你和吴媚就没说一点正经事？”
王少爷一愣，问道：“老大，什么正经事？”
我把谢莹莹之前跟我说的话简单说了说。
王少爷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说道：“我现在就给吴媚打电话，问问她。”
“我估计，吴媚可能是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不能什么都不说。”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但究竟怎么样，总得问问才知道。
当然，现在打电话不合适。
可能，吴媚正和谢莹莹在一起。
那样的话，反倒弄巧成拙。
我和王少爷又聊了几句，王少爷突然说道：“老大，我也不想马后炮。”
“但是现在回头想想，你觉得东湾村的事情，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当时如果我们去做大排档的事情，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那边虽然也有困难，可是我觉得未必会有东湾村这么麻烦。”
“而且，没准我们还能赚一笔。”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东湾村，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大排档和东湾村的规模，截然不同。
东湾村此前的搬迁，花费的钱就已经远远超过大排档翻新需要的数目。
而且，我还得同时供应东湾村那么多人的吃喝。
幸亏他们都过惯了苦日子，对吃的东西没有那么矫情。
再加上，这一段时间谢莹莹那边接收了大量的青壮年打工。
那些人，也能为东湾村带来一些收入。
如果不是这样的变化，我会更加吃力。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治标不治本。
想要解决东湾村的问题，必须要拿到银行贷款，让东湾村真正意义上的破土动工。
否则，终归还是一场镜花水月。
这时，王少爷又感慨了一句：“不过，也没办法。”
“当时，东湾村的问题就是摆在眼前。”
“要么，处理。”
“要么，东湾村就永远都不可能出现了。”
“也不能这么说了。”
“应该说，老大你错过那个机会，就永远都不可能拿到东湾村了。”
那些事情，我很清楚。
我也没有兴趣再回头看，直接说道：“行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想那么多了。”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东湾村要怎么才能继续下去。”
王少爷顿时没话说了。
问题就摆在眼前，困难也摆在眼前。
但是，怎么脱困？
这个问题，实在是让人头疼。
这时，我的“大哥大”突然响起。
我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邓卫先嘶哑的声音：“你多久能到海银大厦？”
我大概看了一下。
王少爷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市区，距离我的住处不算太远，距离海银大厦也不远，最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邓卫先直接说道：“在地下车库等我。”
“行。”
我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随后吩咐王少爷把我送到海银大厦。
……
深夜。
我在海银大厦的地下车库里等着邓卫先。
差不多一根烟的时间，邓卫先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们俩打了个招呼，他直接丢给我一把车钥匙，指着旁边的一辆轿车，说道：“你开车。”
上车之后，我问道：“去哪？”
邓卫先并没有细说，只是让我开往市中心。
当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后，他说道：“你今天抓住的那个人，我安排邝明又审了一遍。”
“情况一样。”
“他并不知道大头成的下落。”
“现在大头成变得比之前慎重了许多，想要抓住他，恐怕还要等机会。”
这一点，我也清楚。
同样，这一点让我很烦躁。
我感觉，我们这一段时间做的事情，全都是在原地兜圈子，没有进展。
我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再次提议：“实在不行，还是把欧阳慈抓了吧。”
“只要抓住他，什么都知道了。”
邓卫先叹了口气，说道：“不能。”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是觉得我想办一个大案子，不想打草惊蛇，可能会贻误战机。”
“我不否认。”
“这一次的案子，确实是大案，我也不想打草惊蛇。”
“但是，我现在不想动欧阳慈还有一个原因。”
“你我都不能保证，抓住欧阳慈，就一定能从他的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万一，他在那些人之中并不是关键人物呢？”
“万一，他只是和今天抓住的那几个混混一样，都是不起眼的人呢？”
“你无法保证，我也不能确定。”
我承认，邓卫先的话有道理。
可是，难道就什么都不能做？
“对。”
邓卫先点了点头，说道：“目前来说，最关键的就是保持耐心。”
“那些人要做事，他们就会露出破绽。”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盯着。”
“当他们出现破绽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行动。”
这样做事，实在是没意思。
我也不想和邓卫先继续这个话题了，直接说道：“你这么晚要我过来，不是就为了说教吧？”
邓卫先摇了摇头，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你一直都想见的人。”
谁？
吴素心？
不可能。
吴素心在濠州。
再说了，邓卫先也没理由带我去见吴素心。
嗯？
等等！
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我马上问道：“胡sir？”
邓卫先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
这个消息，令我的心中一阵激动。
这一段时间，我最想见的人，就有那一位胡sir。
他是海城真正的大人物。
只要他愿意为东湾村说一句话，东湾村的处境马上就可以扭转。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路上，邓卫先又和我交代了一下一会儿见到胡sir的注意事项。
简单地说，就是一句话，保持礼貌，不要表现得像一个没出息的古惑仔。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邓卫先让我在街边停下。
路边，是一幢楼房。
楼层不高，只有五层。
不过，这一幢楼房建筑得非常考究，和那些旧楼完全不同。
看起来，充满了异域风情，很像是国外的建筑。
邓卫先带着我走入大楼。
大堂里，有几个穿着西装的青年。
看到我们，他们马上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青年问道：“邓sir，麻烦你。”
麻烦什么？
我正纳闷，邓卫先已经从腰间掏出一把**，递给青年。
青年笑着谢过。
邓卫先又看向我，说道：“不能带枪上去。”
这么麻烦？
我有点不太愿意。
说白了，我已经养成了习惯。
不带枪，不踏实。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见的人，我还是暂时压下心中的不满，将**拿了出来，交给了青年。
青年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要对你进行搜身。”
搜身？
这时，青年的手已经伸向我。
我想都不想，抬手直接打开。
青年的脸色微变！
一旁，邓卫先轻声说道：“别激动，这是他们的工作。”
**。
毛病。
我还是压下了火气，任由青年搜身。
片刻后，青年确定我和邓卫先都没有携带其他武器。
随后，他才拿出磁卡，在电梯旁刷卡。
电梯门缓缓开启。
我和邓卫先走进电梯。
两个青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们。
这种感觉，很不爽。
不过，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胡sir的地位。
我还没有见过戒备这么森严的地方。
很快，我们乘坐电梯抵达五楼。
当电梯门打开，我可以看到电梯口已经站了两个人。
接下来，就是这两个人陪着我们去见胡sir。
这样被人跟着，感觉不像是见面，倒像是押送。
很不爽。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了一下五楼的情况。
电梯外，就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两扇木门。
除此之外，这条走廊里没有其他的房门。
不一会儿，我们走到了木门前。
一个青年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站在门口。
他看了看我和邓卫先，面无表情地说道：“邓sir，请进。”
顿了一下，他又看向我，说道：“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
靠。
这么毛病？
邓卫先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我稍安勿躁。
我的心里很不爽，但也没办法，只能在外面等着。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
我拿出烟，正要点上，一旁的青年漠然说道：“这里禁止吸烟。”
靠！
什么他**毛病？
烟都不能抽？
我的心情很不爽！
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