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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深夜。
此前忙碌热闹的大排档，再次冷清了下来。
各家店铺的老板，都在招呼着各自的伙计，忙着搬家的事情。
我和大饼、王少爷、万茜等人，都在现场。
现场的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昨天，现场的每个人都很兴奋，很激动。
可是现在？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看得出来。
这一次的事情，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越看，我越是觉得不行。
他们干活的劲头，实在是太差了。
昨天，随便一个人都能扛着一个大桌子，健步如飞。
今天，两个人抬一个桌子，还是磨磨蹭蹭。
这么下去，别说天亮完工，就算再给他们一天的时间，都未必能干完。
不行，得想想办法。
我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询问他们的意见。
大饼挠了挠头，说道：“大哥，要不我再去提醒他们一下？”
他刚刚说完，王少爷就马上说道：“别，你可千万别去。”
顿了一下，王少爷又看向我，说道：“老大，这也没办法。”
“本来新的大排档建成，大伙都高兴。”
“干活的劲头也高。”
“可是现在刚刚做了不到一天的示意，就得关张。”
“换成谁，都不高兴。”
“他们还愿意搬，就已经不容易了。”
道理，确实是这样一个道理。
他们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如果拖延到天亮，他们还没有搬完。
等到官方的禁令下来，到时候恐怕还会发生冲突。
那样的情况，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情况！
这时，万茜也在现场。
我看向万茜，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万茜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可能，大家也都想到了。”
我现在没有什么想法。
这几天，我几步脚不沾地地在忙碌。
我已经熬了一个通宵。
这是第二个通宵。
王少爷、大饼也是一样。
我们几个人，都没怎么休息，脑子都感觉不转了。
我们之中，精神最好的，应该就是万茜了。
不管怎么说，她之前都睡了一觉。
我直接说道：“你说吧。”
万茜轻声说道：“给钱。”
给钱？
什么意思？
我说道：“你仔细说说。”
万茜说道：“他们现在就是没有动力。”
“之前，他们那么积极，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搬进新的大排档之后，他们的收入水平会提高。
“所以，他们都很积极。”
“但是现在，要搬走。”
“他们的收入，自然会下降。”
“这么一来，也就没有了动力。”
一旁，王少爷说道：“万小姐，你是建议我老大给他们钱？”
“这不行。”
“他们做生意，怎么挣钱是他们的事情。”
“老大给他们钱，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
“老大已经帮他们够多了。”
“这么给钱，搞得好像是老大欠了他们一样。”
“这不是扯淡？”
王少爷的话没错。
这时候，确实不能给钱。
但是。
大排档这个搬迁的效率，必须要解决。
不然，等到天亮就是一个麻烦事。
这时，万茜说道：“我不是说要给他们多少钱。”
“只是给一点钱，让他们知道赵先生很在意他们的生意就可以了。”
我看着万茜，直接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不能开这个口子。
我没有道理给他们钱。
就像王少爷说的一样，我不欠他们的。
万茜秀眉紧蹙，轻声说道：“那我再想一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也需要想一想。
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不然。
等到明天，就是一个大麻烦。
我可不想看到一个混乱的大排档。
可是，怎么办？
还有什么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办法。
长时间的熬夜，让我们都有些筋疲力竭。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我转头看了看。
几个人，正在争吵。
吵闹声，越来越激烈。
他们离我们不远，我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简单地说。
一家大排档的老板，不想搬了。
他想守着大排档，和官方对着干。
在他看来，官方也不能做什么。
只要大伙团结一致，官方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有一个带头的，就有其他人加入。
不一会儿的功夫，现场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
选择接受搬迁。
另一派，还是不搬。
他们不仅不搬，还不让另外一些想搬的人干活。
这样一来，现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
眼看着，现场有些剑拔弩张。
大饼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大哥，我再去劝一劝他们。”
他说着要走，却没有走。
他就站在我身边，看着不远处争吵的人群，突然对我说道：“大哥，如果真的不搬的话，会怎么样？”
我看了看大饼，说道：“官方会介入。”
“就算不搬，他们也没有办法做生意。”
大饼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要是和官方硬拼呢？”
“码头区、大排档，能有今天，都是硬拼出来的。”
“这样退缩，就怕他们会得寸进尺。”
“以后，大家的日子会更难过！”
我承认。
大饼的担心，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
如今的码头区、大排档，必须要改变。
这一次，如果不搬，会怎么样？
从我掌握到的情况来看。
官方的态度很坚决。
要么，搬。
不搬，就不能做生意。
当然，也不是没有改变的可能性。
如果双方爆发激烈的冲突，官方可能会退缩。
大排档的生意，可能会继续下去。
可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事。
大饼愕然问道：“大哥，这怎么不是好事？”
我看了一眼大饼，说道：“你想一想，码头区用了多久，变成现在的样子？”
“大排档又用了多久，才有了码头区之外的人过来买东西？”
“甚至，还有外面的人想要在这里做生意？”
“是。”
“这时候硬碰硬，能保住大排档。”
“他们还是可以在这里做生意。”
“可是。”
“码头区也好，大排档也好，都会变成以前那种孤岛。”
“你想让这里像以前一样，没有外人？”
“他们只能做自己人的生意？”
“你想让整个码头区，都变回以前的孤岛？”
“还是那样，和海城格格不入？”
“还是说，你希望他们能一点点地融入海城？”
“甚至，拿到海城的户口？”
大饼一下子愣住了。
显然，他没有考虑过我担心的事情。
我一直在做，或者说尝试做的，就是把大排档、码头区融入海城。
只有这个区域融入海城，他们才有机会变成海城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更接近这个目标。
我不想说得那么危言耸听。
可是，我还是认为，在这个时候和官方爆发冲突，极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码头区也好，大排档也罢，都会变成以前被隔离的样子。
在我看来，条子想要做到这一点，非常简单。
他们不需要太麻烦，只要拉一条隔离带，弄几辆闪着警灯、警笛的车子停在路边。
到时候。
大排档哪怕开着门，也没什么生意。
融入海城的可能性，更是遥遥无期。
这时，大饼低着头，低声说道：“大哥，我明白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去找那些人聊一聊。”
“等会儿。”
我开口拦住大饼。
这些道理，大饼能听明白。
那些人，未必能明白。
况且，那些人之中，不乏醉醺醺的人。
和他们讲道理，讲不通！
终归，还是要有人做恶人。
得演一出戏！
说白了。
就是有人做恶人，有人做好人。
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听进去。
问题是，谁来做恶人？
我不想做恶人。
可是现在，唯一的人选就是我。
我总不能让大饼做恶人。
他是码头区的人。
如果他做恶人，以后还怎么在码头区做事，怎么生活？
我在心里仔细想了想，随后把我的想法和他们几个人说了说。
几个人，都觉得我的提议可以试一试。
只是对恶人的选择，他们有点不同意见。
准确地说，应该说是王少爷有不同意见。
他想去做恶人。
不过，还是被我拒绝了。
王少爷和大排档的这些商家经常见面，有时候还会插科打诨。
他来做恶人。
不合适。
最合适的人，还是我。
我看向大饼，说道：“你做好准备。”
大饼一愣，马上点了点头。
顿了一下，他又有些紧张地问道：“大哥，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随口说道：“可能有别的办法。”
“但是，我没想到。”
“所以，就只能用我的办法了。”
大饼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摆了摆手，拦住了他的话：“什么都别说了，做好准备就行。”
嘱咐了大饼之后，我又看了看万茜，笑道：“不用太紧张。”
“等一下你就和老王一起在饺子店。”
万茜秀眉紧蹙，眉宇间满是担心。
她说道：“那些人的情绪已经很激动了。”
“你这个时候再去刺激他们，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随口说道：“他们就是需要刺激。”
“我去刺激一下他们，让他们有一个发泄的方向。”
“这样，才能继续。”
“不然，还能让他们去找条子？”
不管我怎么说，万茜都是皱着眉头。
眉宇间，说不出的担心。
但是。
不管她怎么担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轻呼了一口气。
随后，我点了一根烟，一步步走向不远处还在吵闹的人群。
片刻后，我已经走进了人群。
一个中年人，正拦着打算搬东西的几个青年。
中年人满脸通红。
身上满是酒气。
他的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嚣：“靠！”
“老子的好话已经给你们说尽了。”
“告诉你们。”
“今天，谁都不能搬！”
“大排档能有今天，依靠的不是退缩！”
“当初我们在这里和条子打了不知道多少架，才有了现在的大排档。”
“**！”
“现在条子还没来，你们就着急跑。”
“靠！”
“你们算什么男人！”
“是男人，就留在这儿。”
“像个爷们一样！”
“条子敢干，大家就跟他们干！”
“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中年的这一番话，很有煽动性。
在他身旁，那些醉醺醺的人，全都跟着起哄。
那几个想搬的人，内心也有些犹豫。
一来二去，场面也就僵持住了。
见状，我直接分开人群，走到最中央。
我又看了一下中年人。
中年人五短身材，是一个矮胖子。
他剃着光头，却又留着胡子。
我记得他。
他是大排档最大的一间餐馆的老板。
说起来，他在大排档很有影响力。
这时，他看到了我。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中年胖子马上就骂了起来：“你他**看个屁？”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在看屁。”
“你……”
中年胖子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本来，他喝了酒，情绪就很激动。
这一下，更是有些疯狂！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气急败坏地大叫：“靠！”
“你个小兔崽子！”
“你他**是不是找死？”
我直接回了一句：“我看是你找死！”
胖子的眼睛瞪得滚圆，扯着嗓子大叫：“槽！”
“你个**”
“老子他**抽死你！”
说话间，胖子几步走到我身边，扬起手，就要打。
只不过，他的动作太慢了。
在他抬手的时候，我一个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胖子挨了一个耳光。
他一下子懵了！
旁边的人，也都傻了。
所有人，呆呆地望着我。
我看着胖子，直接说道：“少在我面前嘚瑟。”
“我只跟你说一句话。”
“现在，马上把你的东西搬走！”
“明天，该去哪做生意就去哪做生意。”
“不然，你也不用再做生意了。”
这时，胖子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满脸悲愤，气急败坏地大叫：“我跟你拼了！”
吼声未落，胖子已经张牙舞爪地冲向了我。
我想都不想，直接一脚踹在了胖子的肚子上。
这一下，我没有太用力。
只是把胖子踹倒下而已。
干趴下胖子，我又看向其他人，说道：“还有谁不想搬？”
此前，那几个叫嚣的人，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我。
并没有人开口说什么。
但是。
他们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
几乎全都大吼了一声，纷纷扑向我。
打架，我不打怵。
更何况，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打架！
当下，我直接和他们打了起来。
论打架，他们确实不是我的对手。
只不过。
老话说，双拳难敌四手。
我把他们干趴下，也是挨了几下。
虽然不是特别惨，但是也挺疼的。
我看着他们，直接问了一句：“还有谁不服？”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深夜。
此前忙碌热闹的大排档，再次冷清了下来。
各家店铺的老板，都在招呼着各自的伙计，忙着搬家的事情。
我和大饼、王少爷、万茜等人，都在现场。
现场的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昨天，现场的每个人都很兴奋，很激动。
可是现在？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看得出来。
这一次的事情，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越看，我越是觉得不行。
他们干活的劲头，实在是太差了。
昨天，随便一个人都能扛着一个大桌子，健步如飞。
今天，两个人抬一个桌子，还是磨磨蹭蹭。
这么下去，别说天亮完工，就算再给他们一天的时间，都未必能干完。
不行，得想想办法。
我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询问他们的意见。
大饼挠了挠头，说道：“大哥，要不我再去提醒他们一下？”
他刚刚说完，王少爷就马上说道：“别，你可千万别去。”
顿了一下，王少爷又看向我，说道：“老大，这也没办法。”
“本来新的大排档建成，大伙都高兴。”
“干活的劲头也高。”
“可是现在刚刚做了不到一天的示意，就得关张。”
“换成谁，都不高兴。”
“他们还愿意搬，就已经不容易了。”
道理，确实是这样一个道理。
他们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如果拖延到天亮，他们还没有搬完。
等到官方的禁令下来，到时候恐怕还会发生冲突。
那样的情况，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情况！
这时，万茜也在现场。
我看向万茜，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万茜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可能，大家也都想到了。”
我现在没有什么想法。
这几天，我几步脚不沾地地在忙碌。
我已经熬了一个通宵。
这是第二个通宵。
王少爷、大饼也是一样。
我们几个人，都没怎么休息，脑子都感觉不转了。
我们之中，精神最好的，应该就是万茜了。
不管怎么说，她之前都睡了一觉。
我直接说道：“你说吧。”
万茜轻声说道：“给钱。”
给钱？
什么意思？
我说道：“你仔细说说。”
万茜说道：“他们现在就是没有动力。”
“之前，他们那么积极，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搬进新的大排档之后，他们的收入水平会提高。
“所以，他们都很积极。”
“但是现在，要搬走。”
“他们的收入，自然会下降。”
“这么一来，也就没有了动力。”
一旁，王少爷说道：“万小姐，你是建议我老大给他们钱？”
“这不行。”
“他们做生意，怎么挣钱是他们的事情。”
“老大给他们钱，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
“老大已经帮他们够多了。”
“这么给钱，搞得好像是老大欠了他们一样。”
“这不是扯淡？”
王少爷的话没错。
这时候，确实不能给钱。
但是。
大排档这个搬迁的效率，必须要解决。
不然，等到天亮就是一个麻烦事。
这时，万茜说道：“我不是说要给他们多少钱。”
“只是给一点钱，让他们知道赵先生很在意他们的生意就可以了。”
我看着万茜，直接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不能开这个口子。
我没有道理给他们钱。
就像王少爷说的一样，我不欠他们的。
万茜秀眉紧蹙，轻声说道：“那我再想一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也需要想一想。
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不然。
等到明天，就是一个大麻烦。
我可不想看到一个混乱的大排档。
可是，怎么办？
还有什么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办法。
长时间的熬夜，让我们都有些筋疲力竭。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我转头看了看。
几个人，正在争吵。
吵闹声，越来越激烈。
他们离我们不远，我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简单地说。
一家大排档的老板，不想搬了。
他想守着大排档，和官方对着干。
在他看来，官方也不能做什么。
只要大伙团结一致，官方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有一个带头的，就有其他人加入。
不一会儿的功夫，现场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
选择接受搬迁。
另一派，还是不搬。
他们不仅不搬，还不让另外一些想搬的人干活。
这样一来，现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
眼看着，现场有些剑拔弩张。
大饼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大哥，我再去劝一劝他们。”
他说着要走，却没有走。
他就站在我身边，看着不远处争吵的人群，突然对我说道：“大哥，如果真的不搬的话，会怎么样？”
我看了看大饼，说道：“官方会介入。”
“就算不搬，他们也没有办法做生意。”
大饼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要是和官方硬拼呢？”
“码头区、大排档，能有今天，都是硬拼出来的。”
“这样退缩，就怕他们会得寸进尺。”
“以后，大家的日子会更难过！”
我承认。
大饼的担心，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
如今的码头区、大排档，必须要改变。
这一次，如果不搬，会怎么样？
从我掌握到的情况来看。
官方的态度很坚决。
要么，搬。
不搬，就不能做生意。
当然，也不是没有改变的可能性。
如果双方爆发激烈的冲突，官方可能会退缩。
大排档的生意，可能会继续下去。
可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事。
大饼愕然问道：“大哥，这怎么不是好事？”
我看了一眼大饼，说道：“你想一想，码头区用了多久，变成现在的样子？”
“大排档又用了多久，才有了码头区之外的人过来买东西？”
“甚至，还有外面的人想要在这里做生意？”
“是。”
“这时候硬碰硬，能保住大排档。”
“他们还是可以在这里做生意。”
“可是。”
“码头区也好，大排档也好，都会变成以前那种孤岛。”
“你想让这里像以前一样，没有外人？”
“他们只能做自己人的生意？”
“你想让整个码头区，都变回以前的孤岛？”
“还是那样，和海城格格不入？”
“还是说，你希望他们能一点点地融入海城？”
“甚至，拿到海城的户口？”
大饼一下子愣住了。
显然，他没有考虑过我担心的事情。
我一直在做，或者说尝试做的，就是把大排档、码头区融入海城。
只有这个区域融入海城，他们才有机会变成海城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更接近这个目标。
我不想说得那么危言耸听。
可是，我还是认为，在这个时候和官方爆发冲突，极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码头区也好，大排档也罢，都会变成以前被隔离的样子。
在我看来，条子想要做到这一点，非常简单。
他们不需要太麻烦，只要拉一条隔离带，弄几辆闪着警灯、警笛的车子停在路边。
到时候。
大排档哪怕开着门，也没什么生意。
融入海城的可能性，更是遥遥无期。
这时，大饼低着头，低声说道：“大哥，我明白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去找那些人聊一聊。”
“等会儿。”
我开口拦住大饼。
这些道理，大饼能听明白。
那些人，未必能明白。
况且，那些人之中，不乏醉醺醺的人。
和他们讲道理，讲不通！
终归，还是要有人做恶人。
得演一出戏！
说白了。
就是有人做恶人，有人做好人。
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听进去。
问题是，谁来做恶人？
我不想做恶人。
可是现在，唯一的人选就是我。
我总不能让大饼做恶人。
他是码头区的人。
如果他做恶人，以后还怎么在码头区做事，怎么生活？
我在心里仔细想了想，随后把我的想法和他们几个人说了说。
几个人，都觉得我的提议可以试一试。
只是对恶人的选择，他们有点不同意见。
准确地说，应该说是王少爷有不同意见。
他想去做恶人。
不过，还是被我拒绝了。
王少爷和大排档的这些商家经常见面，有时候还会插科打诨。
他来做恶人。
不合适。
最合适的人，还是我。
我看向大饼，说道：“你做好准备。”
大饼一愣，马上点了点头。
顿了一下，他又有些紧张地问道：“大哥，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随口说道：“可能有别的办法。”
“但是，我没想到。”
“所以，就只能用我的办法了。”
大饼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摆了摆手，拦住了他的话：“什么都别说了，做好准备就行。”
嘱咐了大饼之后，我又看了看万茜，笑道：“不用太紧张。”
“等一下你就和老王一起在饺子店。”
万茜秀眉紧蹙，眉宇间满是担心。
她说道：“那些人的情绪已经很激动了。”
“你这个时候再去刺激他们，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随口说道：“他们就是需要刺激。”
“我去刺激一下他们，让他们有一个发泄的方向。”
“这样，才能继续。”
“不然，还能让他们去找条子？”
不管我怎么说，万茜都是皱着眉头。
眉宇间，说不出的担心。
但是。
不管她怎么担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轻呼了一口气。
随后，我点了一根烟，一步步走向不远处还在吵闹的人群。
片刻后，我已经走进了人群。
一个中年人，正拦着打算搬东西的几个青年。
中年人满脸通红。
身上满是酒气。
他的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嚣：“靠！”
“老子的好话已经给你们说尽了。”
“告诉你们。”
“今天，谁都不能搬！”
“大排档能有今天，依靠的不是退缩！”
“当初我们在这里和条子打了不知道多少架，才有了现在的大排档。”
“**！”
“现在条子还没来，你们就着急跑。”
“靠！”
“你们算什么男人！”
“是男人，就留在这儿。”
“像个爷们一样！”
“条子敢干，大家就跟他们干！”
“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中年的这一番话，很有煽动性。
在他身旁，那些醉醺醺的人，全都跟着起哄。
那几个想搬的人，内心也有些犹豫。
一来二去，场面也就僵持住了。
见状，我直接分开人群，走到最中央。
我又看了一下中年人。
中年人五短身材，是一个矮胖子。
他剃着光头，却又留着胡子。
我记得他。
他是大排档最大的一间餐馆的老板。
说起来，他在大排档很有影响力。
这时，他看到了我。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中年胖子马上就骂了起来：“你他**看个屁？”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在看屁。”
“你……”
中年胖子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本来，他喝了酒，情绪就很激动。
这一下，更是有些疯狂！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气急败坏地大叫：“靠！”
“你个小兔崽子！”
“你他**是不是找死？”
我直接回了一句：“我看是你找死！”
胖子的眼睛瞪得滚圆，扯着嗓子大叫：“槽！”
“你个**”
“老子他**抽死你！”
说话间，胖子几步走到我身边，扬起手，就要打。
只不过，他的动作太慢了。
在他抬手的时候，我一个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胖子挨了一个耳光。
他一下子懵了！
旁边的人，也都傻了。
所有人，呆呆地望着我。
我看着胖子，直接说道：“少在我面前嘚瑟。”
“我只跟你说一句话。”
“现在，马上把你的东西搬走！”
“明天，该去哪做生意就去哪做生意。”
“不然，你也不用再做生意了。”
这时，胖子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满脸悲愤，气急败坏地大叫：“我跟你拼了！”
吼声未落，胖子已经张牙舞爪地冲向了我。
我想都不想，直接一脚踹在了胖子的肚子上。
这一下，我没有太用力。
只是把胖子踹倒下而已。
干趴下胖子，我又看向其他人，说道：“还有谁不想搬？”
此前，那几个叫嚣的人，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我。
并没有人开口说什么。
但是。
他们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
几乎全都大吼了一声，纷纷扑向我。
打架，我不打怵。
更何况，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打架！
当下，我直接和他们打了起来。
论打架，他们确实不是我的对手。
只不过。
老话说，双拳难敌四手。
我把他们干趴下，也是挨了几下。
虽然不是特别惨，但是也挺疼的。
我看着他们，直接问了一句：“还有谁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