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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茜再次给出肯定的答案。
在和我见面之前，她已经和周静仔细聊过了。
周静对一次招商工作的看法很简单。
做广告，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没什么不能做。
夜总会也好，歌舞厅也罢，他们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赚钱。
虽然行业中有一些商家，或者店面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并不是所有的商家，都是那些丧心病狂之辈。
既然都是做生意赚钱，自然就可以合作。
这个看法，我自然支持。
说白了。
赚钱，不丢人。
《照公报》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只要不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或者说社团的生意，我都觉得没问题。
想到这里，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给出肯定的答案。
然而。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万茜并没有特别开心。
甚至，她的秀眉微蹙，还有些为难。
这一下，倒是让我有些不太理解了。
这个方案是她提的。
我同意了，她应该高兴才是。
怎么还不高兴呢？
我想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不开心？”
万茜沉吟了一下，而后轻声说道：“不是不开心，只是觉得有一点难办。”
难办？
什么意思？
万茜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不敢一个人去和他们签约。”
诶？
哦！
我稍微想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万茜的意思。
虽然，她可以通过电话与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商家联络。
可是，签约的事情终归是要当面签。
况且，在签约之前，总是要去商家那里看一看，免得和商家在电话中说的不一样。
万一商家把自己的店面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上像一个野鸡窝呢？
终归。
她是一个女生，还是一个漂亮女生。
初到海城，让她自己去那种场所，有些害怕也是应该的。
我想了一下，当即说道：“我陪你去。”
万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问道：“真的？”
我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万茜瞬间面露喜色，笑着说道：“赵先生，真的谢谢你了。”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点小事，没什么可说的。
再说了，让她一个人去，我还不放心。
虽说。
现在万义安、宏兴社已经没了，可是海城还有黎街、和生堂两大社团。
搞不好，就会进入社团的地盘。
到时候，难免会有其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又和万茜仔细说了一下，这两个社团的地盘，绝对不去。
无论那里的商家怎么样，都不管他们。
万茜一口答应。
顿了一下，她又问道：“赵先生，下午你有没有时间？”
“我想去一间新建的夜总会拜访。”
下午？
今天下午，我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要做。
我当即点了点头，说道：“行。”
万茜眼睛一亮，笑道：“那我先联系一下，约一下时间。”
我答应一声。
万茜立刻开始打电话。
不一会儿，她挂断电话。
她又看向我，说道：“现在是一点。”
“我和对方约在两点半见面。”
“从这里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很充裕。
不过，万茜还是预留了她的换衣服时间。
这让我稍稍有点遗憾。
毕竟。
她现在的穿着，非常好看。
当然，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客气了一句，任由万茜回到房间换衣服。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
时间匆匆。
十几分钟后，万茜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看到她，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时此刻，万茜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
她穿着那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婀娜多姿，妩媚动人。
但是现在。
连衣裙被西装取代。
万茜一身黑色的西装、西裤，内搭白色衬衣。
此前披在肩头的长发，也被她扎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非常清爽，充满职业女性的魅力。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露出的脚背、脚踝被黑色的**笼罩。
这样的装扮，在职业之外，又增添了几分魅力。
万茜望着我，笑盈盈地问道：“赵先生，这样可以吗？”
可以。
太可以了。
实话实说。
她这样的装扮，甚至比之前的连衣裙更加吸引我。
当然，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也不需要浪费时间。
很快，我和万茜一起走到楼下。
万茜开车，带着我前往目的地。
……
一段时间后。
车子在东方夜总会的路边停下。
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
东方夜总会，曾经的老板叫杜志，是宏兴社非常重要的地盘。
说起来。
我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
我在海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在吴素心的要求下，去做掉杜志。
结果，那一次很不巧，失败了。
但是。
那一次的事情，让我和宏兴社结上了“不解之缘”。
我曾经几次在东方夜总会“做事”，开了不知道多少枪。
一直到宏兴社覆灭，杜志跑路，我和东方夜总会的关联才结束。
我仔细看了看。
东方夜总会的大门，已经变了。
以前，这里是一片金碧辉煌。
但是现在，大门重新装修过。
新的老板，不再使用那种金色的反光玻璃。
取而代之的是晶莹剔透，仿佛水晶一样的玻璃砖。
而且，不仅仅是门头。
整个建筑的门面，一眼能够看到的墙面，几乎都是用了那种水晶一样的玻璃砖重新装修。
另外，名字也改了。
现在，这里叫做水晶宫夜总会。
实话实说。
从外面看，确实很不错。
一看就是很高档。
比曾经金灿灿的东方夜总会，高档得多。
不过。
这里大门紧闭，好像还没有开始营业。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人推我。
我回头看了一下，万茜一脸诧异地望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
万茜轻声说道：“你怎么了？”
“我刚刚喊了你几声，你都没有理我。”
噢。
我随口说道：“没事，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万茜有些好奇，问道：“这里，你很熟悉？”
我说道：“也不算特别熟悉，只是这里以前是宏兴社的地盘，我和他们有过接触。”
万茜对社团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她并没有多问，只是“噢”了一声，随后和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她了解到了的情况。
东方夜总会，不，应该说水晶宫夜总会，新的老板是一个女人。
她在海城的生意做得很大。
这一次，得益于宏兴社覆灭。
所以，她就买下了东方夜总会，投入巨资，改造成了水晶宫夜总会。
目前，夜总会还没有开业。
万茜想要签下合约，为水晶宫夜总会做开业广告。
这一笔广告费，一定不低。
我又问了问万茜，对夜总会的新东家有什么了解。
很可惜。
万茜并不是特别了解，她和对方的沟通，都是通过电话。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面。
万茜望着我，问道：“赵先生，要见面吗？”
来都来了，总得看看。
万茜当即说道：“那我现在打电话联系一下。”
我一口答应。
很快，万茜打完了电话。
我们俩一起下车，走向夜总会的大门。
这时，此前关闭的夜总会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就站在门口。
看到她，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吴媚？
她怎么在这里？
吴媚看到我，也明显错愕了一下。
这时，万茜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照公报》的万茜，刚刚打过电话，请问你是......”
本来有些错愕的吴媚，马上和万茜握了一下手，而后说道：“万小姐你好，我是吴媚，谢总让我在这里迎接.....两位。”
说到“两位”的时候，吴媚特地加重了语气，还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
显然。
她并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我。
别说她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
谁能想到？
曾经的东方夜总会，现在居然成了谢莹莹的地盘？
这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
不过。
当我走进夜总会大门之后，谢莹莹、吴媚的事情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诚然。
东方夜总会我并不陌生，我来过好几次。
可是现在，这里不仅名字变了，里面的装修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映入眼帘，处处都是晶莹剔透，仿佛水晶一样的装饰。
大堂中，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地板，采用了水晶一样的玻璃面板。
可以说。
水晶的元素，随处可见。
整体的氛围、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吴媚带着我和万茜走马观花一样，参观着夜总会。
从一楼到二楼，一点一点地看了过去。
但是。
参观之后，吴媚却没有把我们带进办公室。
她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包厢，有些歉意地说道：“实在是很抱歉。”
“我们的办公室还没有装修好。”
“麻烦两位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谢总。”
万茜笑着客气了一句。
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总，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问题。
毫无疑问。
这里的老板就是谢莹莹。
说真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想，我也想不到谢莹莹会做这一笔生意。
太奇怪了。
万茜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她并没有丝毫的苦恼。
她只是打量着包厢。
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说不出的好奇。
好一会儿，她才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有些感慨地说道：“赵先生，这里真的很不一样。”
“以前，我在海城的时候，也和别人一起去过几家夜总会。”
“那些夜总会，没有一间能比得上这里的装修。”
“这些仿水晶的材质，真的很不错。”
“效果很好。”
“还有这个沙发，也很好。”
“总体的感觉，很不一样。”
“现在，我明白这里为什么叫水晶宫了。”
“到处都是水晶，当然要叫水晶宫咯。”
万茜的表情很轻松。
她和我说了几句，随后又压低声音说道：“赵先生。”
“这里的老板看起来很有钱。”
“一会儿谈合约的时候，我可能会尝试把合约扩大，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惊讶，好不好？”
嗯？
说真的，我的心思根本没有在合约上。
听到万茜的话，我也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
我的心里，还是很好奇。
谢莹莹为什么要接手这里？
而且，看得出来，她投入非常高。
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我在思索。
万茜还是兴致勃勃。
她也不在沙发上坐着，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又看看那里。
片刻后，她突然说道：“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嗯？
我下意识地看向万茜。
万茜正站在一个很像是小舞台的地台上。
地台差不多有一个台阶那么高。
圆形的地台，直径可能一米左右。
一个人站在上面，刚刚好。
最关键的是，地台的中间有一根钢管，顶天立地。
实话实说。
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场所我去过的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可是这样的设计，我还是没有见过。
我只能摇了摇头。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万茜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句：“请进。”
下一秒，房门打开。
吴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房间。
托盘上是两杯柠檬茶。
吴媚把柠檬茶放在茶几上，轻声说道：“很抱歉，让两位久等了。”
“谢总有点事情在处理，很快就过来，麻烦两位再等几分钟。”
万茜一口答应，笑着客气了一句。
我看了看吴媚。
吴媚正好在看我。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我感觉她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想到这里，我当即说道：“对不起，麻烦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万茜就在我身边，马上说道：“我看包厢里就有洗手间，那里。”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确实是一间洗手间。
只不过，吴媚适时开口，说道：“实在很抱歉，现在包厢的洗手间还不能使用。”
“外面还有其他的洗手间，我带您过去？”
洗手间是次要。
我要和吴媚说话，才是真的。
我马上答应一声。
不过，我正打算让万茜在包厢里等着，她突然说道：“我也想去补一下妆。”
当下。
吴媚带着我和万茜一起去了洗手间。
当然。
万茜是真的去洗手间，我则是在外面等着。
在万茜走进洗手间的时候，我马上看向吴媚，问道：“怎么回事儿？谢莹莹是这里的老板？”
吴媚没有任何犹豫，给出肯定的答案。
随后，她说道：“谢总并没有在。”
“本来，她的意思是让我和万小姐商谈。”
“但是，我看到你来了，只能告诉谢总。”
“她已经在来的路上，很快就到。”
顿了一下，吴媚望着我，问道：“《照公报》，是你的？”
万茜再次给出肯定的答案。
在和我见面之前，她已经和周静仔细聊过了。
周静对一次招商工作的看法很简单。
做广告，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没什么不能做。
夜总会也好，歌舞厅也罢，他们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赚钱。
虽然行业中有一些商家，或者店面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并不是所有的商家，都是那些丧心病狂之辈。
既然都是做生意赚钱，自然就可以合作。
这个看法，我自然支持。
说白了。
赚钱，不丢人。
《照公报》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只要不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或者说社团的生意，我都觉得没问题。
想到这里，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给出肯定的答案。
然而。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万茜并没有特别开心。
甚至，她的秀眉微蹙，还有些为难。
这一下，倒是让我有些不太理解了。
这个方案是她提的。
我同意了，她应该高兴才是。
怎么还不高兴呢？
我想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不开心？”
万茜沉吟了一下，而后轻声说道：“不是不开心，只是觉得有一点难办。”
难办？
什么意思？
万茜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不敢一个人去和他们签约。”
诶？
哦！
我稍微想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万茜的意思。
虽然，她可以通过电话与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商家联络。
可是，签约的事情终归是要当面签。
况且，在签约之前，总是要去商家那里看一看，免得和商家在电话中说的不一样。
万一商家把自己的店面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上像一个野鸡窝呢？
终归。
她是一个女生，还是一个漂亮女生。
初到海城，让她自己去那种场所，有些害怕也是应该的。
我想了一下，当即说道：“我陪你去。”
万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问道：“真的？”
我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万茜瞬间面露喜色，笑着说道：“赵先生，真的谢谢你了。”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点小事，没什么可说的。
再说了，让她一个人去，我还不放心。
虽说。
现在万义安、宏兴社已经没了，可是海城还有黎街、和生堂两大社团。
搞不好，就会进入社团的地盘。
到时候，难免会有其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又和万茜仔细说了一下，这两个社团的地盘，绝对不去。
无论那里的商家怎么样，都不管他们。
万茜一口答应。
顿了一下，她又问道：“赵先生，下午你有没有时间？”
“我想去一间新建的夜总会拜访。”
下午？
今天下午，我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要做。
我当即点了点头，说道：“行。”
万茜眼睛一亮，笑道：“那我先联系一下，约一下时间。”
我答应一声。
万茜立刻开始打电话。
不一会儿，她挂断电话。
她又看向我，说道：“现在是一点。”
“我和对方约在两点半见面。”
“从这里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很充裕。
不过，万茜还是预留了她的换衣服时间。
这让我稍稍有点遗憾。
毕竟。
她现在的穿着，非常好看。
当然，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客气了一句，任由万茜回到房间换衣服。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
时间匆匆。
十几分钟后，万茜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看到她，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时此刻，万茜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
她穿着那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婀娜多姿，妩媚动人。
但是现在。
连衣裙被西装取代。
万茜一身黑色的西装、西裤，内搭白色衬衣。
此前披在肩头的长发，也被她扎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非常清爽，充满职业女性的魅力。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露出的脚背、脚踝被黑色的**笼罩。
这样的装扮，在职业之外，又增添了几分魅力。
万茜望着我，笑盈盈地问道：“赵先生，这样可以吗？”
可以。
太可以了。
实话实说。
她这样的装扮，甚至比之前的连衣裙更加吸引我。
当然，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也不需要浪费时间。
很快，我和万茜一起走到楼下。
万茜开车，带着我前往目的地。
……
一段时间后。
车子在东方夜总会的路边停下。
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
东方夜总会，曾经的老板叫杜志，是宏兴社非常重要的地盘。
说起来。
我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
我在海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在吴素心的要求下，去做掉杜志。
结果，那一次很不巧，失败了。
但是。
那一次的事情，让我和宏兴社结上了“不解之缘”。
我曾经几次在东方夜总会“做事”，开了不知道多少枪。
一直到宏兴社覆灭，杜志跑路，我和东方夜总会的关联才结束。
我仔细看了看。
东方夜总会的大门，已经变了。
以前，这里是一片金碧辉煌。
但是现在，大门重新装修过。
新的老板，不再使用那种金色的反光玻璃。
取而代之的是晶莹剔透，仿佛水晶一样的玻璃砖。
而且，不仅仅是门头。
整个建筑的门面，一眼能够看到的墙面，几乎都是用了那种水晶一样的玻璃砖重新装修。
另外，名字也改了。
现在，这里叫做水晶宫夜总会。
实话实说。
从外面看，确实很不错。
一看就是很高档。
比曾经金灿灿的东方夜总会，高档得多。
不过。
这里大门紧闭，好像还没有开始营业。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人推我。
我回头看了一下，万茜一脸诧异地望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
万茜轻声说道：“你怎么了？”
“我刚刚喊了你几声，你都没有理我。”
噢。
我随口说道：“没事，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万茜有些好奇，问道：“这里，你很熟悉？”
我说道：“也不算特别熟悉，只是这里以前是宏兴社的地盘，我和他们有过接触。”
万茜对社团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她并没有多问，只是“噢”了一声，随后和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她了解到了的情况。
东方夜总会，不，应该说水晶宫夜总会，新的老板是一个女人。
她在海城的生意做得很大。
这一次，得益于宏兴社覆灭。
所以，她就买下了东方夜总会，投入巨资，改造成了水晶宫夜总会。
目前，夜总会还没有开业。
万茜想要签下合约，为水晶宫夜总会做开业广告。
这一笔广告费，一定不低。
我又问了问万茜，对夜总会的新东家有什么了解。
很可惜。
万茜并不是特别了解，她和对方的沟通，都是通过电话。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面。
万茜望着我，问道：“赵先生，要见面吗？”
来都来了，总得看看。
万茜当即说道：“那我现在打电话联系一下。”
我一口答应。
很快，万茜打完了电话。
我们俩一起下车，走向夜总会的大门。
这时，此前关闭的夜总会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就站在门口。
看到她，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吴媚？
她怎么在这里？
吴媚看到我，也明显错愕了一下。
这时，万茜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照公报》的万茜，刚刚打过电话，请问你是......”
本来有些错愕的吴媚，马上和万茜握了一下手，而后说道：“万小姐你好，我是吴媚，谢总让我在这里迎接.....两位。”
说到“两位”的时候，吴媚特地加重了语气，还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
显然。
她并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我。
别说她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
谁能想到？
曾经的东方夜总会，现在居然成了谢莹莹的地盘？
这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
不过。
当我走进夜总会大门之后，谢莹莹、吴媚的事情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诚然。
东方夜总会我并不陌生，我来过好几次。
可是现在，这里不仅名字变了，里面的装修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映入眼帘，处处都是晶莹剔透，仿佛水晶一样的装饰。
大堂中，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地板，采用了水晶一样的玻璃面板。
可以说。
水晶的元素，随处可见。
整体的氛围、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吴媚带着我和万茜走马观花一样，参观着夜总会。
从一楼到二楼，一点一点地看了过去。
但是。
参观之后，吴媚却没有把我们带进办公室。
她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包厢，有些歉意地说道：“实在是很抱歉。”
“我们的办公室还没有装修好。”
“麻烦两位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谢总。”
万茜笑着客气了一句。
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总，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问题。
毫无疑问。
这里的老板就是谢莹莹。
说真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想，我也想不到谢莹莹会做这一笔生意。
太奇怪了。
万茜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她并没有丝毫的苦恼。
她只是打量着包厢。
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说不出的好奇。
好一会儿，她才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有些感慨地说道：“赵先生，这里真的很不一样。”
“以前，我在海城的时候，也和别人一起去过几家夜总会。”
“那些夜总会，没有一间能比得上这里的装修。”
“这些仿水晶的材质，真的很不错。”
“效果很好。”
“还有这个沙发，也很好。”
“总体的感觉，很不一样。”
“现在，我明白这里为什么叫水晶宫了。”
“到处都是水晶，当然要叫水晶宫咯。”
万茜的表情很轻松。
她和我说了几句，随后又压低声音说道：“赵先生。”
“这里的老板看起来很有钱。”
“一会儿谈合约的时候，我可能会尝试把合约扩大，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惊讶，好不好？”
嗯？
说真的，我的心思根本没有在合约上。
听到万茜的话，我也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
我的心里，还是很好奇。
谢莹莹为什么要接手这里？
而且，看得出来，她投入非常高。
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我在思索。
万茜还是兴致勃勃。
她也不在沙发上坐着，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又看看那里。
片刻后，她突然说道：“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嗯？
我下意识地看向万茜。
万茜正站在一个很像是小舞台的地台上。
地台差不多有一个台阶那么高。
圆形的地台，直径可能一米左右。
一个人站在上面，刚刚好。
最关键的是，地台的中间有一根钢管，顶天立地。
实话实说。
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场所我去过的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可是这样的设计，我还是没有见过。
我只能摇了摇头。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万茜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句：“请进。”
下一秒，房门打开。
吴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房间。
托盘上是两杯柠檬茶。
吴媚把柠檬茶放在茶几上，轻声说道：“很抱歉，让两位久等了。”
“谢总有点事情在处理，很快就过来，麻烦两位再等几分钟。”
万茜一口答应，笑着客气了一句。
我看了看吴媚。
吴媚正好在看我。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我感觉她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想到这里，我当即说道：“对不起，麻烦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万茜就在我身边，马上说道：“我看包厢里就有洗手间，那里。”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确实是一间洗手间。
只不过，吴媚适时开口，说道：“实在很抱歉，现在包厢的洗手间还不能使用。”
“外面还有其他的洗手间，我带您过去？”
洗手间是次要。
我要和吴媚说话，才是真的。
我马上答应一声。
不过，我正打算让万茜在包厢里等着，她突然说道：“我也想去补一下妆。”
当下。
吴媚带着我和万茜一起去了洗手间。
当然。
万茜是真的去洗手间，我则是在外面等着。
在万茜走进洗手间的时候，我马上看向吴媚，问道：“怎么回事儿？谢莹莹是这里的老板？”
吴媚没有任何犹豫，给出肯定的答案。
随后，她说道：“谢总并没有在。”
“本来，她的意思是让我和万小姐商谈。”
“但是，我看到你来了，只能告诉谢总。”
“她已经在来的路上，很快就到。”
顿了一下，吴媚望着我，问道：“《照公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