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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海棠大步的走了过去。

  “敢问林统领,本宫住在哪。”

  林栋恭敬一礼:“劳烦良妃娘娘稍等,卑职这就去向皇上禀报。”

  陆海棠:“不劳烦林统领了,本宫自己去找皇上。”

  小皇上还不是想逼自己和他住在一起。

  “卑职为良妃娘娘带路。”

  林栋再次一礼,向搭建在中央的一处营帐走去。

  陆海棠:刚才出来的那个不是小皇上的营帐?

  “爱妃怎么来了朕的营帐?”徽宗帝明知故问,眉眼间都透着得意。

  陆海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臣妾正是过来询问皇上,臣妾住在哪里。”

  徽宗帝故作惊讶道:“这么说来爱妃是无处可去了?”

  陆海棠皮笑肉不笑:“皇上说呢!”

  “不如便住在朕的营帐吧。”徽宗帝一摆袖袍,展向床铺。

  木板铺着床铺,足够两人休息,而且陆海棠的那张虎皮就铺在上面。

  “幼稚!”陆海棠无语的吐槽。

  徽宗帝:“朕吩咐烧了热水,爱妃可是要沐浴?”

  赶了大半天的路,又进山林狩猎,能够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自然最好。

  但是你在营帐里,我怎么泡热水澡!

  “还要一些时间才能将猎物烤熟,朕也前去看看。”

  徽宗帝似乎知道陆海棠的顾虑,又补充了一句。

  陆海棠笑盈盈的福身:“臣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自从小良子调去徽宗帝身边,李德福轻松了不少。

  往营帐里送热水的事,都是小良子忙里忙外的张罗,李德福抱着拂尘陪着徽宗帝坐在篝火前。

  热水准备好了,小良子笑眯眯道:“娘娘,皇上狩猎回来就吩咐奴才多烧上些热水,以备娘娘沐浴。”

  “叛徒!”

  小良子没得到陆海棠的夸赞,反倒换来彩月的一句嫌弃的吐槽。

  “彩月姐姐,奴才才不是什么叛徒,奴才也不过是先帮着娘娘探探路。”小良子一脸的委屈。

  “退下吧,本宫要沐浴了。”陆海棠淡淡道。

  人往高处走,何况还是自己把小良子推出去的,谈不上叛不叛徒的。

  ——

  陆海棠不知道自己是自己多疑了,还是什么,沐浴换了一套干净的劲装,来到篝火前,发现齐知画好像精心打扮了一番。

  本能的左右看了看,又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徽宗帝。

  虽说女为悦己者容,但是大晚上的,没这个必要吧。

  宜妃、德妃两个还是白天那一身的装扮。

  梁贵人把涉猎装换下,一身寻常女子罗裙。

  至于朝臣的家眷,陆海棠没心思留意。

  而且那些朝臣家的女眷精心打扮,也不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该留意的应该是小皇上。

  猎物烤熟,分给大家一起享用。

  期间自然少不了一通溜须拍**声音,自然也少不了一些个别有用心的女眷故意引起徽宗帝的注意。

  陆海棠不感冒。

  梁贵人和宜妃三个,是没资格吃醋。

  齐知画竟也表现的大度,还称赞了两个故意引起徽宗帝注意的女眷。

  以往不管是宫宴还是秋猎,齐丞相都是被群臣围绕的对象。

  然而这一次风向却变了,被围绕的对象竟然是以陆铮为首的还有梁贵人和宜妃、德妃的父亲。

  后宫嫔妃无数,有幸跟着出宫秋猎的就这么几个,不用想都知道,几位娘娘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几个。

  所以自然有不少人巴结。

  看到陆铮和梁贵人几个的父亲被不少的朝臣围绕,齐丞相心中愤恨。

  一些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待本相的女儿诞下孩儿之后,届时你们一个个的还不要来巴结本相!

  陆海棠休息的早。

  大家还在围着篝火推杯换盏的时候,陆海棠就回营帐里休息了。

  明天就要正式进入山林打猎,还会评出第一名。

  虽然没有奖励,但毕竟是荣誉,陆海棠也想参与一下。

  所以就早早的休息,为了明天有个饱满的状态。

  早睡的弊端就是,起夜。

  篝火晚宴结束不久,徽宗帝刚睡着,陆海棠就醒了。

  没有打开火折子点燃蜡烛,抹黑下了床。

  “爱妃是要夜起,可是要朕陪着?”徽宗帝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皇上继续睡吧,不用。”

  小皇上跟着自己,能尿出来才怪。

  陆海棠穿的是青色劲装,随便的扯过来披在身上就出了营帐,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解决。

  结果刚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就看见一个人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步伐沉稳,身形高大,看着就是男人。

  陆海棠以为也是出来方便的,本想再重新找个地方。

  结果看见那男人进了另外一个营帐。

  陆海棠——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片的营帐好像是侍卫们住着的吧,那个男人刚才走出来的营帐——

  好像是林统领走出来的营帐就是那个!

  想起这个,陆海棠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个男人身形很像林栋。

  见到男人进了营帐没再出来,快速的解决了之后,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营帐。

  “怎么这么长时间。”

  陆海棠一回到床上,徽宗帝就不满的抱怨。

  把自己的被子掀开,将陆海棠裹了过来。

  “手脚都冰凉。”

  有人主动帮自己暖手脚,除非**才拒绝。

  何况此时陆海棠正在脑补一出半夜私会的狗血戏码。

  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是私会是什么。

  不过陆海棠更好奇,和林栋私会的是哪家的千金。

  说不定还能帮着在小皇上面前说说情,让小皇上下一道圣旨,为两人指婚。

  也省的大半夜的偷偷约会。

  陆海棠做好了打算,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故意的在外面散步,顺带着活动下筋骨。

  就想看看和林栋偷偷约会的是哪一个。

  当看到张公公和青菊从林栋出来的那个营帐进进出出,陆海棠愣住了。

  不过很快就告诉自己,不可能。

  如果是齐知画住在那个营帐里,怎么可能有男人半夜里从营帐里走出。

  一定是哪个朝臣家的千金。

  陆海棠刚这样说服自己,就看见青菊端着铜盆从营帐里走出。

  走去正在烧水的侍卫那里:“大人,热水可是烧好了?我们娘娘吩咐奴婢前来打些热水梳洗。”

  陆海棠震惊的瞪大眼睛。

  天啊,她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

  小皇上被戴了绿帽子。

  好大一个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