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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宗帝专心的看着奏折,高娘娘也不敢再打扰。

  慢慢的喝着奶茶,心思百转。

  皇上究竟是何意?

  若是不想宠幸本宫,又怎么找本宫前来侍疾?

  可若是想宠幸,提起那奶砖又故意装糊涂。

  难不成是在同良妃怄气?

  高娘娘看着埋首于龙案前的徽宗帝,微微紧了紧眼眸,又蓦的瞠开。

  而后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管他皇上是在同良妃怄气,还是有心宠幸,本宫势必要抓住机会。

  “皇上~”

  高娘娘放下杯盏,款款来到龙案前。

  “可是要臣妾帮着皇上研墨?”

  徽宗帝:“——也好。”

  左不过是研墨,哪一个还不一样。

  徽宗帝看奏折,高娘娘站在一旁慢慢的研墨。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徽宗帝也是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高娘娘站了这么长时间,脚都酸了,徽宗帝不开口,又不好去歇着。

  眼眸转了转,笑着道:“皇上,可是口渴了?”

  徽宗帝似这才想起来高娘娘一直站着。

  “爱妃去那边歇着吧,若是乏了便回启祥宫休息。”

  “臣妾不乏。”高娘娘急忙道。

  皇上还在看折子,若是现在回启祥宫休息,岂不是要自己一个。

  高姐姐又坐回椅子上,手肘支在桌子上撑腮看着徽宗帝批阅奏折。

  不知不觉已经将要子时,徽宗帝仍旧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反倒是高娘娘,撑着腮像小鸡啄米一样。

  徽宗帝将手上的奏折看完,本准备要休息。

  抬头看见一点一点的高娘娘,微微抿唇,“为朕备一盏热茶。”

  “皇上,良妃娘娘吩咐过老奴,皇上熬夜看折子的时候不得为皇上准备清茶。”李德福尽心的提醒。

  徽宗帝看了看龙案上的奏折。

  “这么多折子,朕若是不通宵,怎么看得完。”

  李德福:“皇上,良妃娘娘不是帮着皇上都挑选过了吗。”

  没用的折子就别看了。

  徽宗帝无语的瞥着李德福:“难不成让朕同高娘娘挤在软榻上。”

  李德福本能的看向还在‘小鸡啄米’的高娘娘,笑着应下。

  “老奴这就差人送热茶进来。”

  “就是良妃娘娘若是知晓老奴没有劝住皇上,想必定会怪罪。”

  徽宗帝怎么不知道李德福是故意说给她听。

  微微叹了一声,若不是高娘娘不肯回启祥宫,以为朕想熬通宵。

  另一边,高娘娘手肘一偏险些摔跤。

  人也从睡梦中惊醒。

  见到徽宗帝坐在龙案前扶着后颈轻轻的活动,施施然起身。

  “皇上是准备摆驾寝宫就寝了吗?”

  徽宗帝活动后颈的动作停下:“朕还要批阅奏折,爱妃若是困了便先行回宫休息吧。”

  “皇上,臣妾不困。”高娘娘急忙道。

  徽宗帝抿唇犹豫了一下:“既然如此,爱妃便在软榻上休息吧。”

  软榻上明黄色的,是徽宗帝专属休息的地方。

  不是哪一个嫔妃想碰就能碰的。

  高娘娘施施然一福:“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

  徽宗帝淡淡的‘嗯’了一声。

  忽然有些后悔了。

  若不是为了让良妃吃味,朕又何苦要熬通宵。

  ——

  徽宗帝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龙椅上昏昏欲睡。

  终于熬到早朝结束,乘着龙辇摆驾坤宁宫补觉去了。

  明月殿那边,用过早膳,陆海棠就带着彩月和小顺子两个出宫了。

  彩月认为小良子是明月殿里的叛徒,小顺子可不这样想。

  若不是小良子去了皇上身边,哪里轮得到自己跟着娘娘出宫。

  为了不耽误时间,让小顺子先去宅行,看看是否有商铺出卖,看过之后再去将军府和陆海棠汇合。

  马车在将军府大门前停下,不等陆铮夫妇出门相迎,陆海棠就带着彩月走入。

  刚走到中院,陆铮夫妇两个就急忙的迎了上来。

  陆夫人嗔道:“棠儿,怎么也不等着娘亲同你父亲去迎你。”

  “娘,都是自家人,哪里那么多的规矩。”陆海棠笑着挽上陆夫人的胳膊,一同走向内院。

  陆铮道:“棠儿,昨个皇上并未早朝,今个早朝上看着也是精神不济,龙体可是还没恢复?”

  “许是临幸后宫嫔妃累的吧。”

  陆海棠想都没想的回应。

  陆夫夫妻俩一脸的担心。

  “棠儿——”

  “皇上临幸其他嫔妃,棠儿岂不是要再无法独得圣宠?”

  “父亲这般紧张做什么。”

  陆海棠又挎上陆铮的胳膊。笑着安慰。

  “父亲也知道,皇上后宫嫔妃众多,怎么会只宠幸女儿一个。”

  “倒也是这个道理。”陆铮赞同的点头。

  说到这里,陆铮一边抓握住陆海棠挎在他胳膊上的手。

  郑重其事的嘱咐:“棠儿,切要记住,要抢在其他嫔妃之前怀上子嗣,这样一来才有机会坐上后位。”

  “父亲希望女儿坐上后位?”陆海棠笑着问道。

  陆铮:“天底下做父母的,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儿女好,若是棠儿坐上后位,其他嫔妃再怎么得宠,也是不敢招惹棠儿。”

  陆铮的话让陆海棠心暖。

  希望陆海棠坐上后位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让陆海棠帮衬将军府。

  笑着安慰:“女儿尽量不让父亲和娘亲失望。”

  来到花厅,也没见着陆安邦过来。

  陆海棠忍不住道:“兄长的伤势好了,回军营了?”

  提起陆安邦,陆夫人本能的看向陆铮。

  而后道:“你兄长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并未回军营,一大早就被长公主传话,护送长公主出城,说是去看什么学堂建设。”

  “长公主一大早就差人来将军府传话?”陆海棠不可置信。

  自己都够早的了,长平居然比自己还早。

  陆夫人点头:“要比你早半个时辰呢。”

  “娘亲,长公主可是有明确表示喜欢兄长?”陆海棠笑着问道。

  “这个——娘亲怎么知道。”

  “那兄长呢,喜欢长公主吗?”

  枯燥无味的生活终于有了八卦点缀,陆海棠怎么会放过。

  “你兄长那个闷葫芦,娘亲同你父亲问他,他便说,是我们想多了,长公主贵为公主,怎么会看上他。”

  陆夫人埋怨的吐槽。

  陆海棠:“那父亲和娘亲呢?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