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天后,北疆军营。

  “小王爷,据探子来报,大新军队的粮食已不足三日,而大新朝廷的粮食才刚刚运出,我已经派出小分队,中途拦阻,到时候大新军队无以为继,咱们围而不攻,饿也把他们饿死!”

  北疆李副官,谦恭地站在段睿渊旁边,汇报道。

  段睿渊站在两国交战的沙盘前,眉头紧锁。

  “叮嘱下面的人,做事一定要底细,切莫阴沟里翻船,这次,咱们一定要把大新部队,赶出三十里外,将我北疆的版图再往外扩上一扩!”

  李副官郑重点头,“放心吧,小王爷!另……”

  “什么?”段睿渊问道。

  自己的副官什么样儿,他清楚的很。

  说话办事,干脆利索。

  这次,却忽地吞吞吐吐起来。

  定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好汇报。

  李副官是段睿渊的亲信,也是他自小的伴读,那**寻了一宿才找到段睿渊,提及被人所救,才没有毒发的事时。

  他居然看到了段睿渊苍白脸旁上,竟悄然爬上了一抹绯红。

  那是他从未在段睿渊脸上看见过的神情。

  自小到大,十几年都不曾见过的光景。

  就这样,骤然浮现在了他的脸庞。

  从未有过的经验告诉他,救他家小王爷的定然是名女子。

  而在前段时间,在战场上和大新军队的那场对决,他大胆猜测。

  救他家小王爷的女子就在那场战争中。

  甚至就在敌军的队伍中。

  当然,直到看到那抹英姿飒爽的身影——萧瑜。

  他的猜测已经变成肯定,那就是那夜救小王爷的人就是他。

  而他,不是一个男人。

  是让他小王爷动心的一个女人。

  只是,这女人武功实在是高了点。

  因为,那日小王爷原本是没有戴面具的,可是就在看到那抹身影的时候,却突然跟他要了面具,戴上。

  但,即便是戴上面具,那双眼睛,却从未从那抹纤细身影上挪开。

  生怕哪个不长眼的,误伤了她。

  李副官自小 便是他家小王爷肚子里的蛔虫,这点秘密瞒不了他。

  果然,那场战役后,段睿渊就安排他去查那个叫萧瑜的人。

  这不查,还好。

  一查,真的是吓一跳啊!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李副官咽了口唾沫,咬了半天牙,才道:“王爷,那人叫萧瑜,不,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叶小鱼,是大新一品宰辅叶言澈的独生女……”

  李副官没有再往下说。

  而段睿渊手上捏着的茶杯,却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砰!

  碎成了好几片。

  卫兵赶紧上来收拾,李副官却递过去眼神,让他退下。

  他是了解自家主子的。

  他家主子,是何等人物,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失过态。

  更甭提,因走神,将杯子掉到地上。

  看来,这个叶小鱼已经住到他家主子心里了。

  没准,已经在里面安营扎寨了。

  只是,只是……

  打死也没想到啊!

  叶小鱼家破人亡的惨境里,竟然有他家主子的一份助力。

  李副官摆手叫周边几个卫兵,一块撤出了军营。

  留下出神的段睿渊,一个人在营帐里。

  段睿渊眼神直直地看着手上的伤痕,发呆了很久,在俯身去拾刚刚摔碎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