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件事……你想要做什么?”

  旗袍诡女警惕地看着那几只诡,有些惴惴不安。

  纪言沉吟一下,开口说了自己的计划。

  旗袍诡女听完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认真的吗?”

  纪言淡淡说道:“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

  旗袍诡女有些不理解,暗道难不成这是要报复那个“守宅人”么?

  纪言开口问:“凶宅里的诡异,不是“守宅人”完成任务,才能允许出手的么?”

  “为什么你能帮玩……那个人类?”

  旗袍诡女:“凶宅身份越高,凶宅【诡道】约束就越薄弱。”

  “我作为【东厢房】的主人,能够跟“守宅人”进行一些互利的临时交易。”

  “但是,想要我完全帮他守住凶宅,还是要完成我给他的任务。”

  “那怎么攻略你?”纪言开口问,可问完就感觉这句话怪别扭的。

  “解封我的地方在【右耳房】,那守宅人进都进不去,所以别想了。”

  纪言沉吟。

  【人冢诡狱】这个副本很特殊,无论地图板块、还是玩法规则,甚至是彩蛋。

  在这个副本里,棋子的【禁区】覆盖范围,可以说是整个副本。

  就是说,任何地方纪言都能够使用工具栏,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

  “一,还是不能够在玩家面前暴露。”

  “二,需要该区域滋生一定程度的“恶意值”,才能够让【禁区】起效。”

  所以一开始,纪言才主动挑衅旗袍诡女,为的就是解锁工具栏。

  但恶意值不够,好在电死诡的“毒舌”依旧极具攻击性,增加了“恶意值”,才让纪言解锁了笔仙和血影嫁衣的怨念诡物。

  总的来说,【禁区】条件算是降低了。

  纪言转身,拎起胆小诡问道:“胆哥,你在这个凶宅里,有分配到什么“工作”了吗?”

  胆小诡的“自适应副本”特权,到这个时候,应该触发了才对……

  “胆哥?”胆小诡对于这个称呼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电死诡说了自己新来的,身份暂且最低。

  “你说的,我们不是主仆关系,是兄弟,你做兄,我做弟。”纪言说道。

  电死诡一旁说道:“跟他客气什么?有便宜就占!”

  “你不占,回头有事,他可不会跟你客气,逼你拿命帮他做事!”

  电死诡满脸都是过来人的深有体会。

  “我被分配到了一个【护院工】的工作,每天需要打扫宅子,各个地方,大大小小的角落。”

  “等下我就要开工了。”胆小诡怯懦懦地说道。

  “护院工?”

  纪言眼睛闪烁,触发关键词,【全知全解】立即很懂事地,主动给他弹出了相关的隐藏信息——

  【护院工,这在凶宅中看似一个卑**的工作,对玩家而言,却是一个香饽饽。】

  【护院工拥有自由进入所有区域的特权,能免疫所有凶宅诡异的恶意,并且,与所有凶宅NPC都能进行最简单的互动。帮助玩家率先获取隐藏信息。】

  【这对于最忌惮“信息差”的你而言,不是正需要的么?】

  获取了信息,纪言没有客气,圈了【刘氏凶宅】中几个未知区域,让胆小诡等会儿去打扫,提前探索。

  “做完工作,你就来找我汇合。”

  胆小诡:“好弟弟,那你去哪?”

  “今晚会有很多“小偷”进来,很危险,你只需专心工作,就安全了。”

  “我找另一个地方,“藏”起来。”

  纪言随口敷衍,并不多担心胆小诡。

  这家伙有个“触底反弹”的“炸弹”设定,担心谁,都不用担心它。

  现在,纪言就看那个【南宫凶宅】,今晚的诡异入侵,会有多凶猛了!

  反正吸引火力的是刘聪明,关他一只【油灯诡】什么事?

  ———

  外面,刘聪明听到【东厢房】短暂躁动后,归为平静。

  大概猜到【油灯诡】,已经被那只旗袍诡女炼化成护肤油脂了。

  “那只油灯诡,帮你拔掉了工具栏的毒瘤,你还反手卖了人家。”

  “做个人吧!”倒霉诡瞥了眼刘聪明。

  “泥菩萨过江,身不由己。”

  “这点时间,想要解锁战力高的诡异,难如登天!”

  “只能割舍,做一场临时交易。”

  刘聪明摊开双手:“总还有一个来做这个坏人,你不做,那就只能我来做了!”

  ““献诡割地”,今晚过后,你就剩下一个【东厢房】,明晚怎么办?”

  “只要【刘氏凶宅】对我不排斥,明天会有办法的!”

  刘聪明摸着下巴,看起来又在憋什么坏屁。

  这时候,【东厢房】的楠木门打开一条缝隙。

  刘聪明面色一动:“结束了?”

  【东厢房】内传出一个声音:“进来。”

  “不会又坐地起价吧?”

  刘聪明不安地走进了【东厢房】,就见旗袍诡女坐在梳妆台前,继续修饰自己的妆容。

  桌上,放置着几个铜油脂铜罐。

  “你送来的两只诡,我很满意。”

  “那盏油灯,你拿回去,放回原位。”

  “今晚如果有危险,你来【东厢房】,但外面发生什么,我不管。”

  说到这里,旗袍诡女又道:“但是,我也不会拿命保你,只能说力所能及。”

  “如果遇到招架不住的,你就得被我丢出去了。”

  刘聪明挠头笑道:“我懂。”

  他拿起那盏【青铜油灯】,灯芯熄灭,诡气泯灭,完全变成了一盏普通油灯。

  “那我先出去了。”

  “还有,我这有个“院工”,你领它出去。”

  “让它自己打扫宅子,不要跟它搭太多话,如果有什么歹念,你知道的……”

  旗袍诡女说着,一块屏风后,胆小诡抱着一把扫帚走出来,一脸憨厚社恐,仿佛对什么都充满不安……

  刘聪明瞥了眼,游戏信息面板就自动弹出来了。

  在看到只是3阶的胆小诡,兴趣丢失了大半……

  “ok。”

  然后,刘聪明一手提着【青铜油灯】,一手拎着胆小诡离开了【东厢房】。

  门关上,旗袍诡女脸上阴寒下来。

  明明是刘聪明送进来的“贡品”。

  结果,自己反被这贡品给要挟了!

  她奇怪的是,不是这个“守宅人”的诡,那这几只诡究竟从何而来?

  ……

  这边,刘聪明将油灯放在灵位桌上的原位。

  胆小诡抱着扫帚,看着那些灵位牌,瑟瑟发抖。

  在它的视角里,那张灵位桌上,全是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诡脸,垂涎欲滴盯着自己……

  “那个……我去摸鱼……不,干活了。”

  胆小诡唯唯诺诺说了句,也不知道是对刘聪明,还是对那盏【青铜油灯】里的纪言说。

  转身朝着【正房】的深处走去……

  刘聪明看着胆小诡,也没多在意。

  嘴里嘀咕:“那旗袍诡女,态度变了。”

  倒霉诡:“什么意思?”

  刘聪明摸着下巴:“她有东西瞒着我。”

  “将【青铜油灯】送进去后,她就变了。”

  “还刻意让我把油灯放回原位,这多此一举的行为目的是什么?”

  刘聪明嗅觉很灵敏,下一秒,又拿起了油灯。

  “很可能,这油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