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

  但指甲盖大小的绿色小火苗,凭空燃起。

  微弱的绿光,引起了那趴在地上,用鼻子给南宫奉收集封锁诡异的【熏死诡】的注意。

  它扭头,靠近那盏【青铜油灯】。

  在看到上面的光泽后,它很确认,这是一件已经解锁的诡异……

  熏死诡刚扭头,还未等汇报信息,黑暗中,它猛地发现,自己没有了嘴巴!

  眼前闪过一抹艳红,自己的外皮已经消失不见,一条完整的脊椎骨,从后背完整地被抽离出来。

  熏死诡全身犹如散架,瘫落地上,无法动弹,也无法喊叫。

  一只焦黑的诡手,携带恐怖的电伏,将熏死诡的皮肉躯体,电化成一堆齑粉。

  笔仙写字封嘴,血姐扒皮抽骨,电死诡负责毁尸灭迹。

  整个过程不到5秒钟,

  送葬一条龙,便完成了!

  没有引起南宫奉,乃至那些看守其它区域【凶宅诡异】的丝毫注意。

  纪言现身出来。

  扮演着【油灯诡】,佝偻着身子,提着那一盏油灯,缓缓朝着【南宫凶宅】的原有领土走去……

  纪言的计策很简单,

  让入侵的南宫奉,去对付刘聪明。

  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充当一颗老鼠屎,在【南宫凶宅】内,进行地捣乱。

  提着【青铜油灯】,纪言看着【南宫凶宅】的领土全貌。

  【十一合院】,可谓是豪华到没边了!

  仅是通过【全知全解】,扫视一圈,纪言就看到了两只5阶、一只6阶【凶宅诡异】,看守凶宅。

  单单是看家的三只诡,都能拿下刘聪明那穷酸的【二合院】……

  “这三只诡……”

  笔仙刚想开口,就被血影嫁衣抢先开口。

  “不成问题。”

  纪言摇摇头:“这三只诡,看似是守家,实则是那个南宫玩家的“警报器”。”

  “你们虽然能杀,但没法瞬杀,那个玩家一旦察觉,肯定以为家给偷了,马上回防。”

  “玩家回来,【禁区】就会解除。”

  工具栏被禁用,纪言一只油灯诡,无疑陷入水深火热地步,但如果使用特权,那也会有暴露玩家身份的危险……

  所以,

  要捣乱做局,就只能以“看不见”的方式!

  纪言沉思,看向一个方向,好似发现了什么。

  ……

  【东厢房】这边,饿死诡和长发诡已经成功潜入了里头。

  厢房内,很快传出一些动静。

  但半分钟不到,又归为平静。

  南宫奉眼镜微眯,注意手中的两件诡物。

  下一秒,两件诡物同时粉碎!

  嘎吱——

  房门忽然打开,长发诡和饿死诡的脑袋被丢了出来……

  两只诡入侵,甚至没有激起什么大浪花,就被丢了出来。

  南宫奉看着这一幕,喃喃开口:“果然有些棘手。”

  “3阶和4阶,五分钟都撑不到,那应该在6、7阶左右。”

  “小Boss,【东厢房】的诡主人?”

  “白天最后那点时间,他怎么可能解锁的了一只小Boss诡异?”

  这两只诡,只是南宫奉的探路石,脸上并没有太多心疼之色。

  “今晚这【刘氏凶宅】,我吃定了。”

  “耶稣都别想拦住我!”

  南宫奉眼神幽冷。

  从工具栏内,再次取出什么诡物。

  这一次,是三块铜钱,抛向地面上滚动。

  随即,那地面犹如墨水黏稠融化开来,一只全身污秽粘液的诡,缓缓钻出来,它漆黑的体表,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铜钱,行动间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捡起地上的三枚铜钱。

  它扭头,幽森盯着南宫奉:“这是卖命钱。”

  “杀谁?”

  南宫奉指向了【东厢房】,“【刘氏凶宅】,守宅人。”

  诡盯着那【东厢房】,沙哑开口:“得加钱。”

  南宫奉微微皱眉:“不都是这个买卖钱?”

  “【东厢房】那个女人,有些麻烦。”

  “得加钱。”

  南宫奉微微皱眉,有些不愿意。

  但最后,还是加了两块铜钱的报酬。

  诡捡起那两枚铜钱,脚下的地面宛如墨水沼泽,吞没了身体,消失不见。

  “贪钱诡:罕见类诡异。”

  “简介:人为钱死,鸟为食亡。嗜钱如命的极端诡异,能够自成概念战力规则,铜钱能够刺激赚钱欲望,从而提升战力,完成升阶。”

  “理论上讲,只要你给的“报酬”足够多,没有打不过的诡。”

  “在战斗中,同样能以“加钱”方式,临时提升钱财欲望,提升战力。”

  这只诡,是南宫奉在【南宫凶宅】的【正房】解锁的小Boss诡异,据说为凶宅前主人,因为过度嗜钱,从而得病,终日害怕自身钱财流失,最终精神萎靡而死。

  甚至附带一个隐藏彩蛋:【南宫凶宅】中,藏有一个宝藏财库。

  只要找到这个财库,对拥有战力规则的【贪钱诡】,以概念来说是无敌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南宫奉能完全掌控这只诡。

  只可惜在解锁这只诡时,封印它的怨念诡物,是一个铜钱罐。

  而罐里头,只有可怜的10枚铜钱。

  所以,在听到拿下一个【东厢房】,需要加到一半的钱,他的脸上才会出现心疼之色。

  太贵了!

  但贵有贵的道理。

  目前南宫奉正在不断攻略那个“宝藏财库”的所在位置,据说里面有足足300多枚铜钱!

  只要给他找到,理论上拿下所有凶宅不成问题……

  【东厢房】内。

  旗袍诡女仍坐在梳妆台前,优雅地梳理干燥的头发。

  她瞥了眼站在角落里的刘聪明,开口问道:“你很害怕?”

  刘聪明:“【正房】沦陷,我现在就剩这一个【东厢房】,外面估计全是入侵的诡异,我能不害怕吗?”

  旗袍诡女幽然笑道:“不是还有我吗?”

  她说着,察觉到什么,幽幽开口。

  “又有不知死活的进来了……”

  地板上,突然像沼泽融化。

  贪钱诡刚冒头,就被旗袍诡女抬手间,以恐怖的诡力,碾碎了脑袋……

  但贪钱诡依旧顶着一颗烂开的脑袋,强行闯入了【东厢房】内。

  一边修复着脑袋,一边抬起青黑的双眼。

  无视旗袍诡女,直视刘聪明所在的位置:“有人付了钱,我只要那个人类的头颅。”

  “别的,不感兴趣。”

  旗袍诡女:“巧了。”

  “我也做了场交易,只保那个人类。”

  “别的不敢兴趣。”

  下一刻,旗袍诡女和贪钱诡恶念对碰,径直在房内,进行了厮杀……

  ………

  另一边。

  三只看守凶宅的诡,敏锐地发现了纪言的存在。

  它们盯着提着【青铜油灯】的油灯诡,眼神立即警惕起来,渐渐外溢恶意诡气。

  “自宅”或“外宅”的诡异,它们能非常快识别出来。

  这只油灯诡,来自于【刘氏凶宅】!

  “潜入进来的诡异么?”

  “只有4阶,胆子倒是挺肥的,我们也很久没开荤了……”

  纪言面色如常。

  但工具栏里的笔仙和血姐已经开始警惕,随时出手,只有电死诡一幅等着看戏的休闲姿态……

  “那个……几位大哥。”

  “它是我兄弟,也是进来扫院的,投奔了我们这边。”

  “别,别伤害我们……可以吗?”

  就在这时,一个怯懦不安的声音传来。

  扭头看去,胆小诡正抱着比它个头还高的扫帚,一幅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地姿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