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洋心疼的不行。

  “真的,我发誓,绝对没有骗你,不信回头拿协议给你看,你你你……别哭,别哭了啊。”

  “多大点事,瞧瞧把你给吓的,区区五亿而已,要知道在盛氏,经我手的那些文件,哪个不是以亿为单位啊。”

  “再说,盛晏庭那厮穷的只剩钱了,借我五亿,他也不会损失什么,还巴不得用金钱笼络我呢。”

  许泽洋洋洋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毕竟有一个忠心耿耿的特助,可以帮他平息很多麻烦,再加上,盛老太爷也认可我的能力。”

  外人只知道,他是盛氏集团铁打的特助,却不知道爷爷在世前,不止一次帮过盛老爷子。

  这份过命的交情,盛老爷子一直记在心里,本就想要报答,刚好他也有这个能力。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是,他出国的那几年,和盛晏庭早已经成为铁哥们,回国后,盛晏庭接手了盛氏集团。

  在外,他的确是老板,可是在许泽洋这里,也就是人前老板,至于人后要不要听他的,只能再说!!

  作为好搭档一样的存在,他借的又不是很多。

  再退一步来说,就算没有盛氏集团,以他的能力又不是挣不出来。

  对赌协议也是投资的一种。

  外行人觉着不敢赌,可是,只要风险把控得当,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许泽洋耐着性子解释。

  陈雪明白是明白,可是,已经哭到失禁的地步,一时半会真收不住,把许泽洋急的不行。

  “祖宗,不哭了行不行?”

  “我又不是借了高利贷,再说,这些钱,我是可以承受的,也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

  “借钱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许泽洋已经被她哭的心乱如麻,“听着,你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我只能把你扛回房间,像昨晚一样狠狠欺负!”

  “不要不要……”

  一想到昨晚,似乎某个地方又有些疼。

  陈雪赶紧摇头。

  那努力抹眼泪、止哭的可怜模样,把许泽洋弄的想笑又气恼。

  真的是。

  昨晚,让他不要停的人是她,现在恐惧成洪水猛兽的人还是她,看来再想开荤不知道要熬多少天。

  许泽洋幽怨叹气。

  最后,呼了口气,忍着酸酸涨涨的心,转而把陈雪紧紧拥在怀里。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闷着气,那伏低做小的姿态,哪里还有在外时的顽劣。

  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带着心甘情愿的低头,仿佛只要她不哭了,让他怎么样都行。

  上位者的低头迁就最是令人着迷。

  仿佛,在外如何的混不吝,只要在她面前,永远都会收敛所有戾气,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老公~~”

  陈雪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泪眼朦胧扬起左手,把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亮出来。

  “这枚代表承诺与婚约的戒指。是不是和这个称呼最为般配?”

  没等许泽洋点头。

  她已经垫起脚尖,哭唧唧地吻上他的唇。

  “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呢,老公,老公,我爱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