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一举斩杀天心宗宗主及众多长老的消息,如汹涌潮水般在王朝迅猛扩散。

  那些曾进攻大衍的势力听闻此讯,吓得肝胆俱裂。

  在他们眼中,天心宗宛如巍峨巨擘,强大得不可撼动。

  正是因为有天心宗带头,他们才敢有恃无恐地进犯大衍。

  可谁能料到,一个王朝势力竟能将这样一个大宗门彻底覆灭。

  进攻大衍的势力,无论是王朝还是宗门,此刻无不吓得屁滚尿流,慌忙撤出大衍的领地。

  生怕自己撤退慢了,就会步天心宗的后尘,落得个凄惨下场。

  大衍境内的百姓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又一道惊天消息传来。

  大衍帝国天启元年·帝诏

  奉天承运,北帝诏曰:

  朕起于行伍,昔年提六尺长枪护国门,平妖化之乱于国境、拒星澜之师于北疆、御他国豺狼、驱宗门虎豹。

  功绩威威、民心所向,然女帝畏朕如虎,竟趁朕杀敌力竭之际突袭本帝。

  今逆首遁逃,神器重光。

  朕顺乾坤之意,从兆民之愿,即帝位,定鼎玄京,改元天启,特颁新政:

  一、大赦天下

  除屠戮百姓、奸**掳掠者,余皆赦之;

  流放罪囚许归故里,赐荒田十亩、粮种三石;

  各州府以赤铁铸‘劝农犁’三百具分与乡里。

  二、洗冤录

  凡女帝朝蒙冤入狱者,赐无罪,子孙准入仕途;

  焚毁刑部冤狱卷宗,以精铁铸‘鸣冤钟’九座。

  三、养民策

  大衍帝国九州免赋十年;

  废女帝朝苛捐廿八项;

  军户许以战功换民田。

  四、抚军安民

  阵亡将士骸骨归葬者,其家赏金千两、免徭二十年;

  各郡设‘慈安堂’收养孤老,太医署每季巡诊;

  边军子弟许凭军牌应试。

  五、整肃纲纪

  女帝旧部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各军主将即刻赴京述职;

  各州刺史须于霜降前赴京述职;

  即日起,御史台持龙雀刀巡查九道,贪墨过十两者斩;

  朕以血酒祭山河,惟愿百姓饥有所食、寒有所衣。

  凡诏令所至,有阳奉阴违者,军民皆可敲响‘鸣冤钟’告御状。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江川的帝诏,传遍大衍各州郡,州郡百姓看到诏书高呼北帝圣明。

  江川本就在大衍民间的威望极高,如今减免了百姓十年赋税,无疑又让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拔高一筹。

  其实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谁做帝王,他们真的没有太多的兴趣关注,重要的是,新帝能不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然而,当帝诏传入各军营,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那些原本是女帝心腹的将领,手持诏书,久久呆立,不敢相信女帝竟被江川击败。

  但帝诏不可能有假,毕竟没人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又一道诏书传至,而且是直接向全军宣诏。

  奉天承运,北帝诏曰:帝国军士,不惧生死,守卫帝国有功。凡是地玄境以下境界者,每人奖励三品聚源丹一瓶;地玄境以上境界者,每人奖励极品灵石一百。

  即日起,军中每月俸禄百倍发放,例如地玄境一品修士,由原来的每月一千上品灵石,改为每月一百精品灵石;

  地玄境二品修士由原来每月一千五百上品灵石,改为一百五十精品灵石,以此类推。

  凡是每月俸禄超过一千精品灵石的军士,俸禄折算成极品灵石发放。

  凡立下军功者,论功行赏,奖励以极品灵石或者丹药发放。

  本次防御外敌入侵立下军功者,军功记录按照新诏执行,由传讯使者代发。

  各军主帅即刻回京述职!

  钦此!

  传召之人是由幕丞带领的暗卫成员。

  诏书念完,军队短暂嘈乱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北帝万岁!”

  “北帝万岁!”

  “北帝万岁!”

  欢呼声响彻方圆千里,经久不停。

  聚源丹可以激发普通人的潜力提高修行天赋,让他们有更高的几率聚元成功。

  只有聚元成功才能进入地玄境,踏上修行之路,这对于那些还不是修士的士兵来说无疑是一次新生。

  聚源丹有多难得暂且不提,就说军中的俸禄。

  这样的俸禄和奖励制度,完全达到了大宗门的标准,甚至比大宗门还要优厚。

  毕竟,大宗门可不会在普通修士身上投入如此巨大的成本。

  地方军队经过江川这一番操作,已完全认可江川的帝位。

  边疆四军和黑甲军的情况则有些微妙,主要将领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可军中的普通军士却已纷纷开始拥护江川。

  特别是传讯使在发放各军奖励和俸禄的时候,看似随机挑选,然而被选中的军士,则被告知可以加入亲卫军预选部队。

  试想,普通军队的待遇都如此之高,那么亲卫军的待遇又该高到何种程度?

  现在,军队里的士兵都**满满,满心期待自己能够加入亲卫军。

  西域灵泽城主城之内,白洛、璃殇、凤羽、聂征、朱玉等一众主要将领汇聚在大殿之内。

  朱玉将江川的帝诏狠狠地砸在地面,愤怒的咆哮道:“江川好胆,竟然敢行如此叛逆之事?”

  “各位将军,女帝平日待你们不薄,尽忠的时候到了。”

  “随我杀回帝都,将逆贼诛杀,为女帝陛下报仇,还大衍王朝朗朗乾坤。”

  白洛闻言身上气势突然爆发,出声呵斥道:“朱玉,注意你的言辞,现在大衍帝国,北帝才是唯一的帝王。”

  “什么**北帝,不过是一个趁人之危的窃国贼而已。”

  “你忘记了你也曾是北疆边军的一员,食君俸禄多年,如今竟然和叛国逆贼狼狈为奸,忠义何在?”

  朱玉身上的气势同样暴涨,瞪着一双大大的美眸,杀气腾腾地指着白洛大骂。

  白洛闻言没有半点退步,怒喝道:“叛国贼?大衍短短数年,爆发过多少动摇王朝的暴乱?哪一次不是北帝亲自平乱?北帝功勋卓著换来的是什么?”

  “是女帝的时刻提防,换来的是北帝为国家安宁重伤于敌寇刀剑之下时女帝的袭杀。”

  “若不是女帝步步相逼,忠奸不辩,她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北帝顺民心承天命,登基帝位,帝国军中民间欢声一片。”

  “你朱玉却自塞双耳,自闭双目,不去了解人心向背。还有脸和我谈忠义二字?”

  “你知道什么是忠义吗?”

  朱玉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本就才刚步入天元境一品,而白洛在天元境浸**多年,在境界上就低了白洛。

  此时又在讲理上输给对方一时间便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