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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灯光柔和,照在商鸷年的脸上,邵玥只觉得他轮廓分明的脸,此刻简直离奇英俊。

  男人光芒太盛。

  邵玥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她低头看着他浪费时间一颗一颗拼成的月亮,对于一个财富惊人的人来说,这一份礼物过于的不值钱,但邵玥却感受到了他的用心和重视。

  如果商鸷年想,他确实可以送很多有昂贵的礼物,但他们现在就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邵玥收了不合适。

  其实玻璃杯也贵,但由于之前的缘故,商鸷年真送,她收得也心安理得,商鸷年跟她讨要,她送也合适。

  所以按照两人的关系,商鸷年亲自拼的月亮积木比玻璃杯好,因为意义和用心程度都大不一样。

  邵玥拿过自己的礼物,很想告诉商鸷年,她被感动了。

  但这话说出来不合适。

  邵玥没有去看商鸷年的眼睛,“谢谢。”

  商鸷年没有多说什么,让店员打包,邵玥去付了钱。

  她准备接过礼物袋,商鸷年已经来到她身后,主动去拿。

  他的手从身后伸过来,邵玥像是站在他的半个怀里,她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距离,给他腾地。

  商鸷年接过袋子后,跟她说:“谢谢。”

  邵玥:“不客气的商总。”

  商鸷年不再多说,邵玥再一次跟上他的脚步。

  邵玥默默地看看他。

  商鸷年为什么跟她索要礼物?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邵玥,既然大总裁这么大方地让她利用,她也要会来事儿一点啊,平时就得多多送礼!

  弗里小区。

  各自回到家中。

  商鸷年将邵玥送的礼物,放置在陈列架上,还有好多空的位置。

  他会一个一个填满。

  邵玥则不知道把“月亮”放在什么地方,积木不是很大,放在陈列架上不突出。

  不如放在书房。

  书房门有四个大大的显示器,很多书,比较杂乱,也不好摆放。

  邵玥最后决定放在瓷白的洗漱台面上,浴室的光很亮,玻璃折射出的光很好看。

  而且每天洗漱时,都能看见。

  确定就这里了。

  邵玥跟商鸷年走后,有给程颜佑发消息。

  程颜佑说她跟陆渐臣换了个场子,玩疯了都,还发来了现场的视频。

  陆渐臣给她安排的单身派对,现场布置非常有氛围感,到场的人都非常嗨,邵玥感受到了E人的恐怖。

  当然,这完全是陆渐臣和程颜佑的舒适区!

  邵玥没想到,还收到了周舒白的问候:【姐,安全到家了吗?祝你离婚快乐,天天开心。】

  邵玥心想,他真是贴心啊。

  嘴甜又会关心人。

  就他这种性格,才会在娱乐圈混得开吧,她看好周舒白未来的发展的。

  【到家了。谢谢。】

  周舒白秒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不再打扰。

  点到即止,邵玥很满意他的贴心。

  不然他回了,邵玥不想回,还会担心他会不会多想。

  邵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这心肠,有点太软了吧。

  ……

  南康路18号。

  程颜佑的卧室在小洋楼第三层,卧室有大面积的复古漂亮的十字格窗,典型的海市小资风格。

  卧室内不同于平时的整洁。

  此时地上是男人女人皱巴巴的衣服,高跟鞋一个在门口,一个在床下。

  空气中除了房间的香水味,还有酒味,以及其他的味道……

  程颜佑不光头痛,浑身还发酸,特别是腰的地方,不过现在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因为男人的手压在了她的胸前。

  记忆涌入。

  程颜佑瞬间睁开眼睛,无语地盯着天花板。

  昨晚上,她目的明确地想要攀上陆渐臣这位京圈人脉,于是接受他的邀请去参加派对,特别好玩,她喝猛了,但也没有醉。

  散场的时候,陆渐臣受了邵玥托付,要安全送她回家。

  程颜佑当然是高兴的,结果在家门口,碰见了她刚刚分手的前任。

  之前说好了只谈三个月的恋爱,没想到前任说爱上她了,想要跟她继续。

  程颜佑最烦都说好了玩玩,但突然跟她讲什么真心。

  真心要是值钱,一开始也不是玩玩了。

  搞不清游戏规则,还来烦她,程颜佑真心不喜欢。

  陆渐臣这位见多识广的玩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零帧起手,前一秒还很绅士,下一秒就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脸冷笑地看着对方:“滚。”

  陆渐臣又帅又坏,气势又强,前男友自惭形秽,灰头土脸地走了。

  陆渐臣“挟恩图报”,想进去坐坐。

  程颜佑哪有不同意的,给他到了一杯水,但程颜佑收藏了一柜子的好酒,家里装修品味又特别好,陆渐臣很感兴趣,就开了好酒,一起聊了很多。

  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聊到床上去了。

  程颜佑低头看着搭在她面前的手,昨晚上,这人对这儿,简直爱不释手,睡觉还不放过她。

  程颜佑想不通,谁睡觉还要抓着睡啊。

  她此时心情就跟来了一个月的大姨妈一样。

  程颜佑确实想要京圈人脉,但上了床的人脉,就有点不正当了。

  默默叹口气,继续无语看着天花板。

  耳边突然传来了陆渐臣低沉微哑的声音:“在想怎么抛弃我?”

  带着温度的呼吸喷到耳边。

  程颜佑浑身发麻,她扭过头,陆渐臣撑起身体,露出了他健身得很有成效的胸膛,上面还有暧昧的抓痕。

  程颜佑目光上移,对上陆渐臣的桃花眼,那眼里全都是戏谑。

  他嘴角分明是往上翘的,但神情一副“我被欺负”了的凄惨。

  程颜佑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

  正想推开他,陆渐臣又亲了亲她的脖子。

  昨晚上陆渐臣已经完全熟悉了她的敏感点,故意挑这个地方亲。

  程颜佑虽然浑身发软,但还是用力地推开了他,然后缠绕着被子坐了起来。

  陆渐臣一推,还真就倒在了床上,但他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这样躺着看着程颜佑的脸。

  程颜佑看着陆渐臣的眼睛,声音严肃:“我有未婚夫,我不会对你负责。”

  陆渐臣笑:“哦。”

  程颜佑:“陆总您身份尊贵,我高攀不上,想必你也不会对我死缠烂打。昨晚上我们都很舒服,谁也不吃亏,过了就过了。以后再见面,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陆渐臣很配合:“当然可以。”

  程颜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卧室大门,又看向他,“陆总是吃了早饭再走,还是直接走?”

  陆渐臣突然很好奇:“真的谁也不吃亏吗?”

  程颜佑愣了愣,注意到他嘴角的笑容,下一秒,陆渐臣撑起身体来,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你叫得好夸张。”

  程颜佑才发现这位陆总隐藏在笑里的恶劣。

  她的性格就不是个吃亏的,当场反击:“陆总也挺急不可耐的。”

  她笑得温柔多情,妩媚迷人,语气中充满对昨晚上的回味:“就是除了蛮力,技术真的不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