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玥怎么做?

  邵玥肯定会心生厌恶,甚至震惊于他竟然敢这么阴暗龌龊。

  不会因为喜欢,就能够抹掉他越界冒犯令人不适的行为的。

  很多男人总是打着爱的名义去窥探,用深情了就能粉饰太平了。

  站在邵玥的设身处地去想一想,只会觉得毛骨悚然,以及深深的不适。

  商鸷年该接受惩罚,就好好接受惩罚。

  毕竟他不是邵玥,所以,根本不需要回答顾弈川的这个问题。

  而在顾弈川的眼里,商鸷年的沉默,就是非常自我且目中无人的。

  因为得不到回应,衬得他就像是一个小丑。

  顾弈川做什么都很自洽,不会因为受到冷遇而内耗,所以他能够忍受得了对方这种傲慢的行径。

  换成江沉寒这种高需求的人,那就绝对不行了。

  这对兄弟的性格某些地方相似,但其实又很不一样。

  顾弈川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不会因为商鸷年的无视生气,但他真的好想看看永远高高在上稳坐钓鱼台的商鸷年会不会会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

  邵玥去了实验室泡了一整天,今天她的气场冷的吓人,副手一个个都不敢在他面前吱声,只能小心翼翼地去看她的脸色行事。

  在工作上,邵玥严谨,行事效率高,遇到问题积极解决,以及超高的专业能力,给人极大的安全感,这样的作风让邵玥充满了信服力,非常能够服众。

  而严肃起来,邵玥就像是大学里的教授,很多新兵蛋子下意识就会缩头缩脑。

  不过陶蔚跟邵玥在专业方面有过很多的交流,私下也接触过,私人上的事情她会关心的。

  “邵总,遇到了什么事儿吗?”陶蔚看她脸色不好,是真的担心。

  邵玥只是兴致缺缺,她抬了一下眼睛:“还好,就是有点儿累了而已。”

  顾弈川不在身边,邵玥也不能找他吃饭,也不会听他侃侃而谈说一些幽默的话逗她开心。

  邵玥打电话跟程颜佑聊了一会天,她能感觉到程颜佑因为公司的大项目的推出面临的压力,实在是不忍心让闺蜜忍受更大的压力,所以那些糟心也不能跟她说。

  邵玥想了想,还是看看宝宝吃饭睡觉的视频更能让她心情平静。

  找江沉寒要最新的视频。

  江沉寒那边每隔一个小时都能收到宝宝最新的动态视频,所以也不愁发视频给邵玥。

  邵玥收到了视频,宝宝们现在正在睡觉,看着看着,浮躁的心情慢慢地沉了下来。

  宝贝们,真是太可爱了。

  邵玥跟着同事一起去吃晚饭,难得有休息放松的时候,不过聊着聊着也会聊到全球AI最前沿的技术,邵玥很积极的参与,顺便帮自己转移注意力。

  商鸷年就在离邵玥不远处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邵玥。

  封砚因为不放心商鸷年的状态,正在跟人沟通心理医生的事情。

  等他挂了电话,就看见了商鸷年注视的方向。

  他们的这个位置非常的隐秘,邵玥完全不会看见。

  封砚握着手机转了一下,提议:“要不你过去找她?”

  商鸷年拒绝了:“她现在看见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下,等她忙完再说。”

  反正邵玥早晚都知道他做了什么,还不如晚点让她知道,这样邵玥的心情也不会提前变得很糟糕。

  封砚当然是没有办法干涉商鸷年和邵玥之间的感情,更不可能做主。

  于是提到了心理医生:“我找到了一个比较权威的心理医生,你要不跟他聊一聊?”

  商鸷年微微蹙眉,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有病,不过他愿意尝试。

  “可以。”

  商鸷年能够松口答应,封砚已经非常开心了,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意外的。

  今天跟顾弈川见完面,商鸷年确实有所改变。

  只是不知道改变的契机是什么。

  但封砚并不觉得跟心理医生聊几句就能够解决商鸷年的心理问题。

  商鸷年又是一个谈判的高手,说话滴水不漏,心理医生甚至无法突破商鸷年的心理防线。

  就算有心理疾病,商鸷年也是一个完美的病人。

  只能说,死马就当活马医了吧。

  毕竟封砚实在是做不到看见兄弟**,还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邵玥那边出了一点小状况。

  有个喝醉了的男人突然去搭讪邵玥,邵玥叫了保镖把人赶走,但也倒尽邵玥的胃口,她冷着脸放下餐具,带着手下离开了。

  而醉酒的男人因为丢面了,跟他喝酒的兄弟一个劲的骂女人都他**喜欢拿乔,还说就邵玥这种女人他现在花点小钱就能睡好几个,然后掏出手机,一脸猥琐地给兄弟们看,说这就是昨天晚上在他床上的女人,问他们像不像刚刚那女的……

  封砚心想这男人绝对要倒霉。

  果不其然。

  停车场里。

  醉酒男人就像是一头死猪,被商鸷年的保镖给按住。

  保镖冲着他的脚窝踹了一脚,男人跪在了商鸷年的面前。

  男人这会酒醒了一大半,其实更多的是被吓醒的,他压根就不认识商鸷年,但从商鸷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场,感觉到了生物的本能性恐惧。

  而且对方一米九的身高,极简风的黑色穿搭,将他衬托异常危险,男人就觉得被他盯着,脖子上好像架了一把刀似的。

  商鸷年目光一抬,保镖将一把黑色的伞递送到商鸷年的手里。

  商鸷年拿着伞柄,将尖锐的那一头抵在男人的肩膀处。

  男人以为商鸷年目的是让他集中注意力,然后再开口说点什么。

  比如他什么都没做,还不认识,怎么就得罪他了?

  结果男人预期错了,对方并不打算自我介绍,而是继续用力,直到尖锐的这一端快要陷入肉里,肩膀袭来了完全无法忍受的痛。

  男人终于意识到商鸷年想要让他见血,巨大的恐惧朝他袭来。

  男人不断地后退,想要逃离,但身后的保镖的手放在他的脖颈处,重如千钧,完全无法逃离。

  本来就被对方的气场压制住了,死亡的威胁更更是让男人吓破了胆,说话哆哆嗦嗦的:“先……先生,我我我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噗呲一声。

  伴随着男人尖锐的嚎叫和大汗淋漓的额头。

  黑伞的尖端刺进了他的肩膀。

  商鸷年抬眸,平静的看着他:“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