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你当那是在喝白开水啊!”

  许麟搀扶着田欣琳,没好气地说道。

  田欣琳已经醉得体软骨酥,整个人几乎是悬吊在许麟的身上,小脸晕红地傻笑道:“酒……好喝!”

  许麟也懒得再回话了,把她放倒在床上。

  一边替她脱鞋,一边说道:“好好睡一觉吧……”

  “不要嘛!”

  田欣琳挣扎着坐起,用酥软的手臂勾搭住许麟的脖颈,嗲声道:“没有洗漱……不舒服……”

  许麟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你都醉成这样子了还能洗漱?”

  田欣琳笑嘻嘻道:“你帮我洗!”

  她一边说着,一边勾住许麟的脖子,摇呀摇的,“我要你帮我洗……好不好嘛~”

  “我感觉你就是叫我过来当牛**……”

  许麟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但还是将她搀扶起来。

  “我要你公主抱!”

  田欣琳那双大长腿一弹,直接从床上鱼跃而下。

  吓得许麟赶紧揽住她的腿,骂骂咧咧道:“疯了!摔地上你就开心了!”

  虽然他这么骂着,但还是将她公主抱起,朝着卫生间走去。

  别说!

  抱起来感觉还不错!

  就像一只大号的软体娃娃似的。

  ——对许麟这惫懒货来讲,一袋五十斤的大米,扛两层楼都不乐意,但抱这样九十多斤的人却是乐此不疲。

  田欣琳仰躺在许麟的怀里,纤细双手勾住许麟的脖子,媚眼拉丝道:“老公你最好啦!”

  许麟一个踉跄,“你叫我什么?”

  田欣琳勾住脖子的手臂用力,腰肢向上一挺,就在许麟的脸上吧唧一口,笑嘻嘻道:“我叫你老~公~呀~”

  那嗲声近乎发腻,直叫得人心都要酥了。

  许麟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侧着头在肩膀上蹭了蹭,故作嫌弃道:“真是的,亲得我一脸的口水!”

  “想吃我口水的人可多了!”

  田欣琳抱住许麟的脖颈,身子荡起秋千来,笑嘻嘻道:“但我只给你吃!”

  “**!”

  “只对你一个人**……老公你喜欢嘛~”

  “咳咳……别闹了,洗漱了!”

  “嗯嗯……”

  田欣琳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不动了,任由许麟拿着毛巾不算很温柔地在脸蛋上面擦拭着。

  还好今天去的是一家上档次的餐厅,喝得还算是上档次的好酒。

  不然醉吐起来可就有的她罪受了。

  许麟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终于将田欣琳给洗漱好了。

  “这下可以乖乖睡觉了吧?”他没好气地说道。

  田欣琳红着小脸道:“我要尿尿……”

  许麟摇摇头道:“亏你还是个女孩子呢,一点都不文雅……快去吧。”

  “你出去呀!”

  田欣琳一张俏脸越发红润,腻声酥麻地说道。

  “哦哦……”

  许麟讪讪一笑,好像才反应过来这个不需要他来照顾似的,赶紧推门走了出去。

  “你注意着点啊,别摔了。”

  “嗯呢~”

  许麟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边。

  注意着卫生间内的动静,以防田欣琳别摔地上了。

  卫生间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哗哗声……

  许麟有些尴尬,又走远了一些,然后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候了许久。

  身后才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许麟将手机揣回兜里,一边转身一边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隔壁睡……”

  刚一转身,一阵香风就扑了过来。

  许麟被这股力量撞得退了好几步。

  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一对软腻香唇给吻住了。

  许麟瞪大了眼睛。

  只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双手简直是无处安放!

  因为扑进怀中的田欣琳,可以说是衣衫褴褛……

  许麟强忍住欲望,将田欣琳推开了些,“你、你这是做什么?”

  田欣琳一张完美的脸颊红得就像春水映桃花,醉醺醺的声音发颤道:“做一些和老公才会做的事情呀~”

  说着,

  她那一双雪白藕臂紧紧地勾抱住许麟的脖子,那两条雪花花的大长腿发力,将许麟朝着某个方向推去。

  许麟咽了口唾沫,“欣琳,你、你醉了……”

  人在喝醉了的时候,都会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在清醒过来之后,就会发现已经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许麟尚且清醒的脑子,在下意识地避免这个错误的发生。

  “是呢是呢,我是喝醉了,头晕乎乎的呢……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田欣琳一双媚眼因醉酒而迷离如丝,腻声道:“可是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要做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咚!

  怀中女人猛然发力,许麟一个不注意,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然后……

  许麟就没有太多记忆了。

  只记得这一晚——

  床很软……

  身体热到发烫……

  浑身上下滑腻腻的……

  就像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感觉好累……

  ……

  是!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趁人之危,即便过程很美好但也是错误的。

  但……这是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

  翌日。

  当春日的阳光从纱窗洒进来。

  许麟眨巴着眼睛,从疯狂的一夜中醒过来。

  昨晚那美好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似乎还能躁动他的心……

  转过头,

  入目可见的,

  是一条雪白的……嗯,大床。

  这床啊,真的很白。

  在透过窗帘的淡色阳光照耀下,简直白得耀眼。

  “呵,男人啊……”

  许麟自嘲一笑。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男人不犯这么点错,那还叫男人吗?

  诶……不对!

  我未娶她未嫁的……这叫什么犯错?

  许麟呼了一口气,嘴角掀起柔和的笑意。

  轻轻地翻过身侧躺在床上,胳膊杵在床上、手掌撑着脑袋,目光温柔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儿。

  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昨晚她喝醉了,但自己却是清醒的。

  所以,

  与其说是一个美妙的错误,倒不如说是自己的选择。

  他喜欢她,所以就那么做了!

  “唔……你压着我的头发啦~”

  田欣琳媚眼半眯半睁、声音酥软无力地说道。

  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大概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之一了吧……

  许麟歉意地笑了笑,温柔地给她整了整铺在枕边的蜷曲长发。

  忍不住在她那白嫩如玉的额头轻轻一吻。

  看着那张光洁美好的脸颊渐渐霞红,他笑了笑轻声道:“还不起来吗?”

  “嗯……不要~”

  田欣琳摇了摇头,刚被整理好的秀发也散乱起来。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松软的枕间,闷闷道:“好累……不舒服,还要再睡~”

  “那好吧……”

  许麟却是没有了困意——此情此景,想必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牛逼的提神剂。

  翻身起床,将衣服穿好。

  然后再将被子为她盖好,吝啬地遮住了那些白花花的春光。

  “那你先睡会儿,我先出去一下。”

  “嗯嗯……”

  田欣琳闷闷地回答道。

  许麟又看了一会儿。

  心里再次忍不住想道:躺在床上的就是我的女人……

  目光越发温柔。

  然后才拿起床头柜的车钥匙,朝着外面走去。

  ……

  咚……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关响。

  过了好一会儿。

  田欣琳缓缓地睁开眼睛,将脑袋从枕头里迷迷糊糊地探出。

  那如海浪一般的长发,凌乱地耷拉在脸颊两侧,于魅惑中多了一些可可爱爱的味道……

  清醒了一会儿,

  她那双雪白小手撑着床、纤细五指深陷床榻,撑着酥软无力的身子坐靠在床头。

  有些愣怔地看着凌乱的大床。

  任由那窗外的清阳洒在绝美的脸上,于风情娇媚中又多出一些圣洁来。

  那银质的项链静静地躺在白皙的脖颈,尤其是那颗‘个头’还算不小的紫钻吊坠,在两座山峦之间显得有些渺小……

  后悔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不管是在喝醉时的完全随心,还是现在清醒过后的深思熟虑。

  这个答案都是否定的!

  ——她虽然是一个外柔内更柔的小女人,但她也绝对不会对做过的事情后悔。

  昨晚和许麟滚床单……她不后悔!

  因为她相信许麟值得,所以也愿意遵从自己的内心。

  值得一提的是:女人其实是一种感觉动物——她们往往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很多时候难免会所托非人,然后就此黑化,不相信爱情了、甚至是厌男了……只不过田欣琳注定了会比这些女人更幸运一些。

  “嘶……”

  突然,田欣琳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唯一后悔的,

  那么或许就是……昨晚太疯狂了些。

  “真是个狗男人……都不陪陪人家!”

  田欣琳看着人去屋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越想越气!

  虽然她完全没有后悔的想法!

  所想的,不过是立马扑到心上人的怀里面,说很多很多不要脸的、羞羞羞的情话。

  但是那个人却不在……

  所以到最后,

  她甚至连眼睛都开始发酸,泪珠儿打着转就掉下来——女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柔弱、最多愁善感、最需要人陪的……

  即便是这个平日里‘没羞没臊’的老司姬也不例外。

  “一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搞得像我始乱终弃了似的。”

  许麟提着大包小包,笑呵呵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