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付了车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楼房,刘叔就住在三楼。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先在楼下观察了片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偶尔有晚归的居民走过,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陈醒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无声地穿过楼道,来到三楼刘叔家门口。

  “刘叔?”陈醒试探着低声喊道。

  没有回应。

  陈醒心中一紧,难道刘叔也出事了?

  正想着,房门打开。

  陈醒迈步走进去。

  房间没有开灯,黑洞洞的。

  “刘叔?”

  陈醒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陈醒定睛一看,只见刘叔正坐在沙发的阴影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刘叔,您怎么不开灯?”陈醒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您没事吧?”

  刘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月光下缭绕。

  “我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在想事情。你回来了?去见过虎爷了?虎爷都跟你说了?”

  “嗯,”陈醒走到沙发旁坐下:“虎爷说术爷失踪了,还说您知道更多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叔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

  “刘叔,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醒追问。

  刘叔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能看到他眼中布满的血丝。

  “术爷走的那天,是我亲自送他去的机场。他说要去一趟旧金山,处理一件私事,最多三天就回来。他只带了阿三和阿力两个护卫,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身手和忠心都没问题。”

  “旧金山?他有没有说具体去旧金山做什么?见什么人?”

  “没有,”刘叔摇了摇头:“他只说是私事,让我不要多问,我当时也没多想,术爷向来公私分明,他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可现在想来,他当时的神色确实有些不对劲,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我能感觉到他眉宇间的一丝忧虑。”

  “忧虑?”

  刘叔努力回忆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他走之前,把他书房里的一个紫檀木盒子交给了我,让我替他保管,说等他回来再取,当时我还觉得奇怪,那盒子他向来宝贝得很,从不离身,怎么会突然交给我?”

  “紫檀木盒子?”陈醒心中一动:“现在在哪?”

  “在我卧室的保险柜里。”刘叔说道:“我这就去拿。”

  很快,刘叔取来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看起来颇有年头。

  陈醒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盒子没有锁,只是一个简单的翻盖设计。

  “术爷有没有里面是什么?”陈醒问道。

  “没有,他只说让我妥善保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刘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