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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帝辛肯定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说要跟文王单挑!”

  “这昏君就是愚蠢,没有脑子,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从不打理朝政,现在发现只剩下一座城池了,急眼了!!”

  “呵呵,可笑,帝辛算是什么东西,他哪来的实力跟文王单挑呢?”

  “若是能够亲眼目睹将过去的人皇踩在脚下,却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

  “是啊,若文王能够在擂台上将帝辛踩在脚下,便示意着大周气势磅礴浩瀚、一飞冲天不可抵挡,日后还有何人能够阻拦我们大周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

  在场的臣子们,纷纷嘲笑起来。

  帝辛什么打算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

  无非是想要通过打败文王来获取一些气运,然后延续大商的衰败过程罢了!!

  除此之外。

  还能有什么想法呢?

  呵呵,小小帝辛,愚钝无比。

  真的是急眼了,什么愚蠢的办法都能想得到,这种办法也敢想?

  身为大周神榜钦点的大周之主,气运何其磅礴浩瀚?

  一身道行,也足足有斩三尸准圣这么高!!

  不管能不能发挥的出来,但就是有这个道行摆在这里!

  斩三尸准圣什么概念?

  放眼洪荒,根本寻找不到多少位这样的存在啊!!

  那帝辛就算是把命给燃烧光了。

  就是用什么办法。

  也绝不可能打的赢文王的!!

  广成子亦是在笑。

  在场的阐教弟子们同样也在哈哈大笑。

  这些年来,他们把截教打的落花流水。

  什么万仙来朝、诸神朝拜的洪荒庞然大物,在他们面前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昔日无数势力都讨好的势力。

  现在沦落为人人厌恶喊打的过街老鼠!!

  谁不厌恶截教呢?

  截教把互联网给黑了,吞并了无数资源和仙晶,现在洪荒之中没有谁不把截教恨的恨不得消灭的!!

  现如今。

  这截教也跟商纣一样。

  蜷缩在朝歌这座孤城里,只待将朝歌攻克,这些截教弟子到时候一个都别想跑!!

  不把截教灭掉,这次都算他白来东海之滨了!!!

  “上仙!”

  姬昌忽然起身,朝广成子拱了拱身,恭敬道:“不知道您认为我该如何行事?”

  “是否要应了那纣王的战约?”

  “去啊,为什么不去呢?”

  广成子笑呵呵道:“擒贼先擒王,若是能够将商纣王给拿下,到时候朝歌不攻自破,这人族疆土最终不就全都是你的了吗?”

  “等灭掉商纣,我们也该回昆仑山了。”

  “到时候这东海之滨还是你做主。”

  “放心吧,我们对所谓的人族权势没有任何想法。”

  文王一听,内心不由大喜,却还是假惺惺道:“上仙,您可否留下来啊?”

  “这些年来,若无您指挥全局,指导我们如何行事,这大周恐怕早就被商纣覆灭,没有您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啊!!”

  “若是有您在,想必大周才能够更好的发展!!!”

  说着。

  他还假惺惺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行吧,既然你这么不舍得我离开,那么等灭掉了商纣之后,我和师兄弟们就勉为其难的留下来吧。”

  广成子淡淡道:“毕竟相处这些年了,我也看不得你难过。”

  此话一出。

  姬昌脸上的感动凝固。

  讪讪笑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呵呵,想要我离开,我也不会说你什么,毕竟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任务。”

  “但是假惺惺的说这些话做什么?搞得你好像是多注重感情的人一样。”

  广成子冷笑道:“不要在我面前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不然尴尬的人是你不是我。”

  “是是,上仙您教训的是。”

  姬昌额头一阵流汗,匆忙的点头哈腰赔罪。

  “不用说这么多,放心吧,我绝不会在意区区人间什么权利和气运的,我乃修行混元之道的混元金仙,日后要走之路,也绝非区区气运能够捆绑的。”

  广成子语气倒是缓和许多,“应战吧。”

  “明日你记得不要杀帝辛,生擒他,活着的帝辛能够帮助你做很多事情!”

  “这各地的反叛诸侯若是得知帝辛被你活捉,肯定不敢造反。”

  “是!!”

  姬昌连忙点头哈腰。

  很快西岐大营里又陷入了一番准备当中。

  等到第二日。

  数十万西周大军来到朝歌城下。

  这次,广成子等一众仙人只是在侧观看着不平等的战争。

  而文王则是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文臣武将的拥护下,得意洋洋的走到了朝歌城门外。

  姬昌抬头看去,傲然笑道:“帝辛,你不是找人跟孤宣战吗?”

  “今日孤在此处,怎么你却不敢出来?”

  “莫非是贪生怕死吗?”

  “若是怕死,开城门投降,跪到孤面前,孤说不准还会念在过往相识的份上,给你封个诸侯,让你苟全殷商血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岐一方,无数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朝歌城墙上。

  无数士卒怒不可遏,众多文臣武将亦是对着姬昌大骂连连。

  骂这姬昌不识天数、不知祖宗厚爱和朝廷信任,竟敢造反和亵渎人皇之类的话。

  只可惜都没有什么杀伤力。

  姬昌面色如常,只是脸上的得色十分浓厚,跟身边的人聊起了天,“呵呵,遥想当年,帝辛一个寿宴,我等都得屁颠颠的收集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大老远的赶路过来。”

  “就为了跟他虚伪的祝贺。”

  “可谁知道,有时候能不能见到他,还得看帝辛的心情!!”

  “时隔多年,谁能想得到,打进朝歌,比其他方法都要快、都要管用呢?”

  此话一出。

  在场之人无不议论纷纷起来。

  都在感慨着过去的事情。

  只不过言语之中不免多出了许多贬低帝辛和殷商的话。

  惹得城墙上殷商最后的臣子们,一个个脸色难看,破口大骂。

  “帝辛,你若是不敢出来跟孤见面,那就早些开门投降吧,不然待孤破了此城,你沦落为阶下囚的样子恐怕不好看啊!”

  姬昌呵呵一笑。

  继续开口激怒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