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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内间蓦地传来两声咳嗽,维珍抱着猫的手登时就是一顿,想要起身去内间瞧瞧,可到底还是没有挪动,而是继续抱着猫,冲苏培盛使了个眼色。

  苏培盛:“……”

  我不去!

  谁爱去谁去!

  我可不想去看四爷那张臭脸!

  只是再不情愿,苏谙达还是一步三挪地走向内间,然后轻轻推开门,一句“主子爷”还没唤出口,就直接被四爷那冷冰冰的眼神扎了个透心凉。

  “谁要你来的?”四爷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

  苏培盛:“……奴才告退!”

  他说什么来着?他说什么来着?!

  这破班他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奴才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吗?

  苏谙达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退了下去,侧福晋整张脸都扎进咪咪肚皮里,笑的浑身发颤,待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维珍这才坐直身子,待对上四爷幽怨的眼神,维珍的嘴角又忍不住上翘。

  “快,阿玛来了,赶紧去恭迎阿玛!”

  维珍在咪咪**上拍了一下,然后咪咪果断跳了下来,跑到四爷面前“咕咚”一躺“喵呜喵呜”谄媚叫了起来。

  胡说!他才不是这臭猫的阿玛!

  四爷嫌恶得不行,用脚轻轻踢了一脚跟前碍(可)眼(爱)的臭猫,一脸不为所动的架势,维珍起身去内间洗手,待内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四爷悄悄弯下腰,迅速伸手在咪咪肚子上揉了两把。

  真软啊,毛茸茸,肥嘟嘟的,一揉还“呼呼”作响,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也难怪维珍喜欢,换他也……

  水声停了,四爷赶紧直起腰,然后绕过脚边“呼呼”作响的咪咪,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留下咪咪在原地风中凌乱。

  咪咪:“……”

  Hello?

  呸!装什么陌生人啊,就你!刚才还摸老子肚子呢!

  喵了个咪啊!

  怎么会有这么渣的男?!

  “阿嚏!”

  在桌前坐下,渣男……哦,不,四爷蓦地打了个喷嚏。

  维珍走来坐下,递去帕子,担心地看着四爷:“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没有,不定哪个缺德的在背后蛐蛐爷。”四爷道。

  “喵呜!”

  下一秒,一声恶猫咆哮传来,一边嚎还一边一路冲四爷飞奔而去,只是架不住苏谙达如今在逮捕恶猫这档子事儿上,那叫一个驾轻就熟,照着咪咪的后脖颈子一薅,直接就薅住了咪咪。

  “喵呜!”

  “他最喜欢人薅他那地方了,薅着它那里会让它想起小时候被妈……猫额娘叼着的感觉,就会特别开心,每次都会呼呼叫。”维珍笑着跟四爷道。

  没想到,苏谙达也是撸猫高手啊,一出手就主抓了咪咪的妙处。

  不!他才不开心!

  放他下来,他要复仇!他要挠人!

  “喵呜!!”

  “看!他被薅得多开心!”维珍指着在苏培盛手里手舞足蹈拧得跟麻花似的咪咪跟四爷道。

  你确定他那是开心?

  四爷:“……开心就好。”

  开心的咪咪被苏谙达给揪了出去,四爷跟维珍用起了早膳,维珍就提起了隆科多托五公主送来的礼单。

  “四爷已经看过礼单了吧?”维珍问。

  四爷点点头:“大开眼界。”

  可不是大开眼界嘛,就单看那张礼单,人家佟三爷可比他这个雍亲王阔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对于四爷这话,维珍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维珍吃了个藕圆,然后道:“佟家这样历经几代的世家大族,家底自然是不薄的,凑出这份礼单,按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万岁爷现在可还没有下令让隆科多承袭爵位呢,隆科多难道就能做主大手笔动用佟府的官中物件了?他就不怕佟府其他几房闹起来?”

  如今是佟家三房主持佟府上下事宜这是没错儿的,所以日常的人情往来,送个礼什么的,动用官中银钱物件这没什么好说的,这是必要支出,但是给维珍送礼,是隆科多的个人行为,自然是不好动用佟府官中钱物的,所以甫一瞧见这礼单,维珍就挺吃惊。

  “所以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隆科多是瞒着佟府其他几房的,”四爷道,说到这里,四爷看着维珍,语气就变得微妙起来,“第二,人家佟三爷并不缺这点儿钱物。”

  四爷的语气明显就是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也是,佟家拢共八房呢,想要在不惊动其他七房的情况下,动用这么多钱物,可能性几乎为零,毕竟其他七房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