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子和娘家侄子给人家姑娘起了个“花小猪”的外号,周菊香就忍不住乐。

  “六岁前,花宝珠这孩子家跟我娘家是一个家属院的。

  宝珠打小就和彦池表哥不对付,彦池和表哥没少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小姑娘。

  后来花家搬走了,我们几家孩子才断了联系。

  如今宝珠这孩子是没认出来彦池,不然得闹翻天。

  彦池从小就喜欢安静,宝珠那孩子闹腾,所以不用想,也知道俩人没缘分。”

  闻言,秦母笑着道,

  “那也不一定,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是很奇妙的。”

  花宝珠来医院,秦母见到了,是个很漂亮又开朗活泼的小丫头。

  除了个子矮了点,再没有别的缺点。

  “彦池娶媳妇这事,我和他爸都不参与,让他自己选,我们都没意见,顺其自然就好。”

  背后议论人家姑娘总是不太好,所以周菊香自觉把话题转移了,

  “本来我今天来还以为能看到三胞胎呢。

  秦大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秦母笑得耀眼,

  “别急,等彦池结婚你就有孙子抱了。”

  周菊香叹息,

  “我家彦池跟他爸一样,都是拼命三郎,不知道啥时候才想成家呢。”

  苏桃夸赞,

  “彦池的确非常敬业,这段时间,厂子里的事,都扔给他一个人,可彦池处处都做的很好。

  不仅让大家都信服,还给我减轻了很大压力。

  不然,我哪能安心躺在这里养病。”

  苏桃的这番话对林彦池可谓是极高的赞誉,听得周菊香女士心头火热。

  “哎呀,彦池能得到苏总的认可,真是太好了,回头我可得跟老林说说,让他也高兴高兴。”

  周菊香女士就林彦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今得知儿子在公司干的好,周菊香从心里觉得骄傲。

  秦母也夸,

  “都是你们两口子教育的好。

  彦池小小年纪就那么沉稳持重,这都离不开父母的熏陶。”

  “哎呀秦大姐,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一句话把我们家三口都夸了个遍。

  不过你这可真是过奖了,我家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以后啊,我还得跟秦大姐多多学学,你看你跟儿媳妇相处的多好,就像亲母女似的。”

  周菊香笑容真切,说出的话同样让秦母和苏桃都很受用。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时,林怀仁带着手下学生来查房,周菊香很有眼色的连忙告辞离开。

  秦母想要送送她,都被周菊香大力的推了回去。

  林怀仁查房后,又问了苏桃今天的状况后,

  “这样再住三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秦母大喜,

  “太好了!医院条件再好也不如家里方便,怀仁啊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等桃儿出院,你们一家也回大院来吃饭哈,咱们一家给桃儿庆祝庆祝,好歹是有惊无险!”

  林怀仁点头答应,

  “好的妈!”

  见林怀仁说完要走,苏桃又急急问,

  “大姐夫,宫新和葛小天他们怎么样了?”

  林怀仁顿住脚步,

  “他们俩恢复的很好。

  吴老的祖传烧伤药很有效,弟妹不用担心,好好养病吧。”

  “好的大姐夫,太谢谢您和吴老了。”

  “自家人不用客气。

  吴老最近念叨着小八,等小八回来让他到吴老那去一趟,再看看胳膊!”

  话落,苏桃和秦母连忙应下来。

  秦放不光要去复查胳膊,还得好好感谢人家吴老,这都帮了多少忙了。

  中午,秦芙来送饭。

  前脚进屋,后脚病房门就被砰的一声大力推开,秦芙差点被撞个跟头。

  正要回头呵斥来人鲁莽,却感觉眼前一阵风的刮过,然后就听到秦放沙哑的声音响起,

  “桃儿,你怎么样了?”

  秦芙……

  合着我这么大个人,小弟愣是没看见。

  苏桃被秦放的突然出现搞的一愣,随即就是欣喜,

  “秦放,我很好,已经不疼了!

  倒是你,怎么造成了这样?”

  秦放嘴角的燎泡都堆成堆了,眼球布满猩红,头发也有些撩乱,看上去好几天没洗了。

  苏桃从来没见过如此邋遢的秦放,秀眉不自禁的蹙起,倒不是嫌弃秦放,而是心疼。

  秦放凤眸里翻滚着浓浓的关切,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快速扫描了苏桃全身,见苏桃只在右侧肋骨处绑了宽布带,秦放悬了好几天的心才彻底落下。

  旁若无人的轻抱着苏桃不撒手。

  凤眸深处是浓的化不开的失而复得的庆幸。

  看得一旁的秦母和秦芙牙酸的不行。

  但两人还是体谅小夫妻多日不见的苦衷,悄悄离开了病房,给两人留下了叙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