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第755章

小说: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12 01:33:5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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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节奏再次转换,

  舞台灯光忽然柔和下来,四周的鼓点逐渐淡出,只剩下温暖的钢琴与几声轻缓的弦乐。

  苏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重新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稚嫩起来,仿佛在模仿孩童的语气,

  那种带着青涩与单纯的音色,立刻让整个会场气氛一变。

  [记得去年外婆的生日。]

  [表哥带我和外婆参加。]

  [她最最重视的颁奖典礼。]

  [结果却拿不到半个奖。]

  [……]

  台下观众微微一怔。

  许多人面面相觑,随即意识到——

  此时苏灿在歌声中的身份,已经不再是自己,

  而成了“故事中的孩子”,用第三视角,重新讲述这段回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困惑。

  [不知道该笑不笑。]

  [我对着镜头傻笑。]

  [只觉得自己可笑。]

  [……]

  稚嫩的童声唱到这里,忽然变得轻颤。

  仿佛那个小孩在努力装出懂事的样子,却又无力掩饰那份心酸。

  现场观众的呼吸变得绵长,许多人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们似乎都看到某个共通的画面——

  小时候,总有那么一瞬,看见长辈强颜欢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难过。]

  [却不是因为没有得奖而难过。]

  [我失落。]

  [是因为看到外婆失落而失落。]

  [……]

  歌声渐渐回到苏灿原本的嗓音,音色厚实、情感饱满。

  舞台背景切换为暖黄色的灯光,仿佛时光在这一刻重新流动。

  观众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不再是关于奖项的故事,而是一场关于“理解”与“心疼”的成长。

  [大人们根本不能体会表哥他的用心。]

  [好像随他们高兴就可以彻底的否定。]

  这几句,苏灿唱得格外用力。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哽咽,用尽全力地倾诉——

  那种“被误解的努力”,那种“想让长辈开心却反被忽略”的痛楚,

  在他嗓音的颤抖里,被无限放大。

  舞台灯光缓缓转暗,只留下他一人立于中央。

  钢琴声轻柔地回荡,像是外婆的叹息,又像是孩子藏在心底的呼喊。

  台下,一位年长的影后缓缓抬手,捂住嘴,眼中已泪光盈盈。

  她低声对身旁的导演说:“那种感觉,我懂……有时候,孩子比大人更懂爱。”

  歌声里的“表弟”,其实是无数观众心中那个“懂事得太早”的自己。

  他们在光与影、掌声与忙碌之间奔波多年,却在这一刻,

  忽然被唤回最初——那个看见长辈失落、却无能为力的瞬间。

  舞台上,苏灿轻轻抬头,目光穿过那一片光海。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像是替那位“表弟”说出心底最深的释怀——

  亲人的理解,才是人世间最珍贵的奖项。

  ……

  这一刻,坐在观众席中的李安轻轻抬起头。

  他原本只是沉浸在歌词带来的情绪起伏里,

  然而,当苏灿那带着稚嫩质感的声音突兀响起,整个人却如被电流击中般微微一震。

  那种由**视角忽然切换到孩子口吻的表达,既自然又极具穿透力——

  仿佛一镜到底的电影镜头,忽然从宏大的叙事,切回了家庭的一角、童年的一幕。

  李安的导演本能瞬间被唤醒。

  他瞳孔微缩,心中暗暗惊叹——这种视角的转换,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正是他多年来反复思索的艺术命题。

  舞台灯光映在苏灿的侧脸上,少年与成年之间的声线交织,让李安看到“时间”的形状——那是一种温柔而残酷的流动感。

  他几乎能想象出画面:一个小男孩坐在颁奖典礼的观众席里,眼中有闪烁的灯光、有外婆略显疲惫的笑容,也有他第一次理解“失落”时的心酸。

  李安的心被触动了。

  这种情感不是华丽的煽情,而是一种极细微、极克制、却深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真实。

  他在心底默默想到:

  ——这孩子懂得用声音拍电影。

  ……

  舞台中央。

  灯光重新收束,苏灿轻轻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段稚嫩的童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如梦似幻。

  而此刻,随着节奏的回归,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厚实、温暖,像一位成年后的自己,与童年的那一声回望对话。

  伴奏节奏渐强,他缓缓开口——

  [否定我的作品。]

  [决定在于心情。]

  [想坚持风格他们就觉得还欧颗。]

  [没惊喜没有改变。]

  [我已经听了三年。]

  [我告诉外婆,我没输,不需要改变。]

  [……]

  这一段说唱节奏利落,语气却饱**一种压抑的温柔。

  苏灿的手握着麦克风,眼神却望向远方——

  仿佛透过万里云海,看见那位在屋檐下微笑的老人。

  舞台上的灯光渐次亮起,从脚边扩散到天幕。

  屏幕投射出老旧的黑白画面:

  年少的孙子坐在老式木椅上,外婆替他整理领口,眼中有宠溺,有心疼。

  [表哥说不要觉得可惜。]

  [这只是一场游戏。]

  [只要外婆觉得好听。]

  [那才是一种鼓励。]

  [外婆露出了笑容。]

  [说她以我为荣。]

  [浅浅的笑容。]

  [就让我感到比得奖它还要光荣。]

  [……]

  那一句“外婆露出了笑容”唱到时,苏灿喉咙微微一颤。

  台下许多观众也红了眼眶。

  镜头切到评审席。

  李安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他的眼神专注而动容。

  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外婆——

  那个在上世纪被迫漂泊到多岛省的女人,一辈子没能再回到家乡。

  她临终前常常望着窗外的海,喃喃地说想再看看“那边的山”。

  而如今,这首歌,仿佛让她的思念在歌声里得以归乡。

  舞台上,节奏忽然放缓。

  柔和的弦乐响起,苏灿再次唱出那段副歌——

  [外婆她的期待。]

  [慢慢变成无奈。]

  [大人们始终不明白。]

  [她要的是陪伴。]

  [而不是六百块。]

  [比你给的还简单。]

  [外婆她的无奈。]

  [无法变成期待。]

  [只有爱才能够明白。]

  [走在淡水河畔。]

  [听着她的最爱。]

  [把温暖放回口袋。]

  [……]

  每一句,都像是落在心上的叩问。

  观众席上,有几位演员低下头——

  他们平日里忙着拍戏、出席活动,几乎没回过老家。

  此刻,他们忽然想到自己年迈的外婆,

  想到那句“她要的是陪伴”,

  心底升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被唤醒的温柔。

  舞台上的苏灿缓缓闭上眼,灯光从四面汇聚,只照亮他一人。

  背景屏幕渐渐变为暮色中的淡水河畔,一道瘦小的背影扶着孙子,走向远方。

  音乐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全场陷入一片静默。

  有人轻轻啜泣。

  有人深吸一口气,生怕破坏这份温度。

  那种情绪,已经超越表演。

  在这一刻,李安心中默念——

  有些歌不是为了得奖而唱,而是为了让爱与记忆不被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