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第760章

小说: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12 01:33:5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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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堂内的灯光缓缓暗下,

  舞台中央只剩下一束清冷的白光。

  第二段歌声在静谧中流淌开来——

  [举头望无尽灰云。]

  [那季节叫做寂寞。]

  [背包塞满了家用。]

  [路就这样开始走。]

  [日不见太阳的暖。]

  [夜不见月光的蓝。]

  [不得不选择寒冷的开始。]

  [留下只拥有遗憾。]

  [……]

  随着连贯的歌词缓缓流动,

  舞台上的光影同步变化,像是在替歌声叙述这段沉沉的旅程。

  屏幕上呈现出无尽压抑的灰云,

  台下不止一位观众轻轻抬头,那一瞬间仿佛真能感到天色的沉重。

  一名来自海峡对面的学生喉咙紧了紧——那是他离家那天的天空。

  前排一位中年男子眉头微动,

  他忽然看见自己多年前租住的狭小房间,一盏昏黄灯、一碗泡面、一个沉默的夜。

  句句歌词,像一根细针,扎进所有人的心口。

  空气静得像被冻结,无数观众眼眶已经泛红,却都忍着不去擦。

  那种心被轻轻戳破的感觉,在整个礼堂乃至直播屏幕前蔓延开来。

  歌声没有停,情绪没有断,

  而所有人,都在这一整段连续的歌词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

  评委席上。

  李安的眼睛渐渐失了焦。

  他的思绪,被苏灿那句“落叶归根”轻轻牵扯,

  拉回到那位一生瘦小却无比坚韧的外婆身上。

  外婆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从未褪色——

  一个永远忙碌、永远把家人放在心上、永远笑着说“我没事”的小个子老人。

  她年轻时和家人被迫漂泊来到多岛省,一生节俭辛苦,却始终念着海峡那边的老家。

  “总有一天要回去看看。”

  这是外婆常挂在嘴边的话。

  可等到她终于老得走不动时,身体也像枯叶般脆弱,回家的路却再也走不成了。

  临终前,她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风,说了一句:

  “我还是想回去……那里有我小时候……有你外公……有家人……”

  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落叶。

  最终,外婆还是葬在多岛省,与那个她一辈子生活却始终觉得陌生的地方告别不了。

  此刻,台上苏灿唱到“留下只拥有遗憾”之时,李安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他突然下定决心——

  等金马奖忙完,他要带外婆回家。

  把她的骨灰从多岛省带回海峡那边。

  让她重新回到那个小小村落、

  回到小时候家人环绕的屋檐下、

  回到她念了一辈子却再也没能踏回的土地里。

  圆外婆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让她真正“落叶归根”。

  李安的眼眶悄悄泛红,却迅速压住情绪,

  继续听台上那句句扣心的歌词,可此刻他已听不只是歌——

  他听到的,是外婆的声音。

  ……

  礼堂内。

  舞台灯光如一层浅浅的金雾,

  静静笼罩着苏灿,歌声继续展开——

  [命运的安排。]

  [遵守自然的逻辑。]

  [谁都无法揭谜底喔。]

  [……]

  观众们眼神迷蒙,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天色灰蓝,一个年轻人背着行囊站在渡口,风吹起他的外套。

  他回头望了一眼家乡方向,那里有长满青苔的老院子,有等他吃饭的热汤,也有一辈子都想保护他的人。

  可是命运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往远方推。

  道路被时间拉长,未来被雾气遮住——没人知道答案是什么,也没人能回头。

  [远离家乡,不胜唏嘘,幻化成秋夜。]

  [而我却像落叶归根,坠在你心间。]

  [几分忧郁,几分孤单,都心甘情愿。]

  [我的爱像落叶归根,家,唯独在你身边。]

  [……]

  脑海里的画面一转:

  秋夜里缓缓落下一片金色的叶子,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接住。

  那一瞬间,离愁消散,疲惫瓦解——

  因为无论走了多远,他终将归来;

  无论漂泊多久,有一个地方会永远为他留着入口的灯火。

  ——这些画面没有在大屏幕出现,却在每个人心里悄然成形。

  现场观众的心,被这段歌词一点点拧紧。

  有人想到在外念书的孩子,这几年春节都没赶得回家;

  有人想到在海的另一边打工的爱人,总说“再坚持一下”;

  有人想到自己多年没回去的老家,老院子的门不知是不是还好好的;

  有人突然鼻酸——外婆的声音已经记不太清,但那盏灯的样子仍刻在心里。

  越听,思念越清晰;

  越听,越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整座礼堂安静得只剩歌声和呼吸声。

  那种“落叶归根”的归属和愿意,像一阵缓慢而温柔的潮水,把所有人的情绪一寸寸淹没。

  ……

  与此同时。

  那间昏黄的小客厅。

  电视屏幕里苏灿的歌声轻轻震着空气。

  白发却背脊笔直的老爷爷依然坐在沙发上,

  他眼眶湿润,却没有抬手擦,只是盯着屏幕,仿佛怕眨一下眼就会打断某种心底的召唤。

  歌声落到“家,唯独在你身边”那句时,他的眼底留下热泪。

  这一刻,仿佛被抽离几十年。

  他仿佛又看见山村冬天的早晨,

  父亲在灶台前烧柴,

  母亲提着竹篮去井边打水,

  家门前的大黄狗趴在雪地上晒太阳。

  那些画面早已被岁月压得模糊,可就在此刻,因为这首歌,全都被重新点亮。

  老人喉头一紧,胸口像被什么顶住。

  他缓缓站起,腿脚有些不稳,却带着难得的坚定。

  他看向角落里那只压了好久、几乎落了灰的旧旅行包。

  那是他十年前准备回乡却因身体原因放弃的那趟旅程留下的。

  他抬手,手背的青筋在灯光下凸起——

  像是在和时间对抗,也像是在和自己对抗。

  终于,他叹了一口像拖了半辈子的气:

  “……还是该回去一趟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锤敲在心上。

  父母的坟在海峡那边,离他现在的城市很远,

  需要跨海,翻山越岭。

  他年纪大了,脚又不太灵便,

  这边的家里人也一直担心他单独行动不安全。

  但歌声让他忽然明白:

  有些路,再难走,也必须走。

  有些思念,再久远,也得亲自去一趟。

  他微微抬头,看着电视里飘落的银杏光影,喃喃道:

  “等我啊……爹娘,我要回来了。”

  那一刻,

  不是歌触动了老人,

  而是歌帮他做了一个被岁月搁置太久的决定。

  老人慢慢蹲下身,伸手拉开那只旧旅行包的拉链,

  里面的布料早已褪色,

  但那一声“滑”的打开声,

  却像是一个归乡故事的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