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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霆超级感兴趣,好久没有遇到过这般厉害的对手了。

  高手过招才有意思。

  “有她的具体资料吗?想了解一下她最擅长什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突然出手吃亏的只有自己。

  贺建国伸手指了指抽屉,“那里面有零星的消息,你看完之后就尽快烧掉。”

  过多的消息他们也没有。

  所以得从阿强的表妹入手。

  因为要出门执行任务,宋爱民和徐秀娟的订婚提前了。

  就订在了今晚。

  一家人相聚在属于宋爱民和徐秀娟的新房子。

  房子四周种满了花草。

  饭菜丰盛,人员众多。

  程婉婉也是第一次见到徐秀娟的母亲,是个大概有一米六出头,穿着粗布衣裳,剪着短发的中年妇女。

  可能是早早丧夫。

  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股忧愁。

  她就是个传统的东北妇女,任劳任怨,干活特别卖力。

  一双手粗粗糙糙。

  相较于自小就富养的何翠华,她就像个灰扑扑的麻雀。

  但她的眼里只有徐秀娟。

  从头到尾一个劲儿给自家姑娘夹菜。

  说话也不是特别大声。

  特别温柔。

  反倒是徐秀娟的妹妹徐秀芹大方,又敞亮。

  她长相特别英气。

  浓眉大眼,一米七的大高个。

  皮肤白皙,要是不张嘴,那就是个妥妥的美人。

  但她一张嘴,声音像公鸭嗓,“姐夫,我替我姐敬你一杯,感谢你看上了她。”

  这是个豪爽的北方姑娘。

  不仅长相敞亮大气,办事儿也敞亮。

  可能说话的方式略有点瑕疵,但不影响。

  宋爱民就是个妥妥的白面加柔弱书生,面对如此彪悍的小姨子,腾的一下红了脸,端着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一些,“平常都是阿娟照顾我多点,但你放心往后,我会好好照顾阿娟,让她不受一丁点伤害。”

  这可把旁边的徐秀娟心疼坏了,连忙拍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胳膊,“收敛一下你的性子,把你姐夫给吓着。”

  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护犊子了。

  要是真结了婚,她大姐岂不是夫管严?

  算了算了。

  骑驴找马一物降一物吧。

  徐秀琴忽然看到坐在一边的程婉婉,即便如此昏暗的灯光都难以减损她的美貌。

  皮肤白的发光。

  就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手好痒。

  暗暗有点蠢蠢欲动,当视线落在某个较为敏感的位置,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登时被打击的够呛。

  程婉婉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脸上有什么东西?

  而是你太让人嫉妒了。

  哪个姑娘不爱美?

  徐秀琴更不例外,连忙程婉婉旁边挪,谁知这时出现了一只手,放在了程婉婉的肩膀,“婉婉,你往我这边坐坐,小心被碰着。”

  贺霆的声音不大不小,可落在徐秀琴的耳中,那就是在挑衅她。

  说她太粗鲁。

  她就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撸起袖子,想要给对方邦邦两拳。

  看见美女,她怎么舍得撞到对方。

  就是想要问一问她咋保养的。

  这么好看。

  这也太好看了。

  太**好看了。

  “秀琴,你给我往这边来,喝点儿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徐秀娟太了解自家妹妹了。

  看见美女她就走不动道。

  不是说她性别取向有问题,而是她对美好的事物没有抵抗力。

  六年前就闹过这样的笑话。

  险些被人当女流氓给抓了。

  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徐秀琴又被自家姐姐给打断了,无奈之下,只能乖巧地坐着,眼睛却盯着程婉婉。

  贺霆不想自己的媳妇儿被一个女同志觊觎。

  连忙和他换了位置,用高大的身躯遮挡的严严实实。

  徐秀琴咬牙,心想得找个机会让对方知道她的厉害。

  这时两家的长辈该开口商量结婚的事。

  何翠华有宋甜甜的叮嘱,人正常了不少。

  但还是端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有点让人不舒服,“今天是两个孩子订婚的大喜日子,看着这简单的布置,我有两句话要说。”

  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现在就讲究朴素,艰苦卓绝。

  简单又没有碍着谁。

  徐秀娟的亲妈又是个笨嘴笨舌的,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而徐秀芹终于找到了主场,“阿姨,我知道这订婚太仓促了,没能让您宾至如归,是我们的错,但情况特殊,大办特办会被有心人盯着,生出事端可就不好了。”

  徐秀娟外出挣工资。

  徐秀琴就是家里主事的。

  可在何翠华看来就有点儿不懂规矩,“我们大人说事儿,小姑娘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这是挑刺儿呢。

  徐秀芹又不是个傻白甜,听得一清二楚,“姨呀,我家情况特殊,所以大小的事情都由**办,不像您家有儿有女支撑着,要是看不惯,那咱们相互磨合”

  “要是磨合不好,那就说明咱们两家不对付,没必要结为亲家。”

  只有她嫌弃别人家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嫌弃她了?

  何翠华身处低谷,也不愿意受这窝囊。

  本来就不太同意儿子找徐秀娟。

  如今一看,徐秀娟的妹妹也没把她放在心上。

  本就满脸不愉悦,脸刷的全都变黑了,“既然你们也不愿意结亲,我也觉得这亲事没必要。”

  这话一出口,餐桌上的所有人神情一凝。

  齐齐看着她。

  程婉婉只盯了两秒,就直接站了起来。

  她本就不是一个好惹的性子。

  何翠华领教过多次。

  如今这一站,把她吓得浑身一哆嗦。

  但又不想失了面子,梗着脖子道,“怎么你要对我动手?”

  这样的场合动手不合适。

  看向了旁边的宋甜甜,“你妈可能喝了几杯猫尿醉了,满嘴的胡言乱语。”

  “这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好,你把她拎回去吧,要是不听话,找根绳子拴起来。”

  “还是汪汪叫个不停,我也不介意,拿个扳手给她修理修理牙齿。”

  竟然骂她狗。

  何翠华彻底愤怒了,抬手就要拍桌子,突然一只温软细腻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神情还是那般淡然,只是眼里没有了笑容。

  “妈,你喝醉了。”

  别人说什么,何翠华通通都可以不理。

  可宋甜甜的话就是圣旨。

  尤其是她不开心。

  何翠华心里别提有多疼了,哪有刚才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满脸温柔,“甜甜说得对,妈确实不胜酒力,咱们回家。”

  不需要送甜甜,起身拉着她,她反而乖巧地拉着宋甜甜。

  小心翼翼哄着宋甜甜。

  丢下满桌的客人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