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所有人都是捂着嘴偷笑。

  神**张富强在贾张氏屋子里睡觉。

  沈南进这个畜生的嘴是真毒啊!

  “小沈,别开玩笑,刚才大茂他们看着白大勇冲到你院子里的。”阎埠贵突然出声道。

  沈南进一愣。

  这件事,和阎埠贵没有一毛钱关系,他出什么头。

  但是看到阎埠贵身边站着的何大清和白寡妇,他马上明白了。

  估计是收了好处了。

  这老阎是实在人啊,收了钱真的办事。

  “你说他们冲进来了?”沈南进一脸的无辜,“可是今晚就是两个小偷模样的人冲进来抢劫啊!”

  “他们人呢?”易中海心猛地一跳,立刻问道。

  他有一种预感,沈南进这样说,那两个人怕是要被打死。

  “呐,在那墙角,李雅李主任也在,准备明早送到街道办的。”沈南进手一指。

  大家冲进去,才发现就在月亮门这道围墙的角落里,刚才角度的原因看不到。

  看两个身影死了一样面朝地上不动不动,何大清和贾张氏直接慌了。

  顾不上浑身臭味,冲上去把人翻过来,才发现两个人都活得好好的,眼珠子咕溜溜乱转。

  “大勇...”

  “富强?...”

  何大清和贾张氏叫着名字,偏偏这两个人只有眼珠能动,别的一动不动。

  “这...”易中海懵了,好半天才转向沈南进问道:“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哦!一大爷,你看看,这...”沈南进如梦初醒,拍着自己额头,“这不是以为是小偷进来了嘛,准备明天叫街道办和联防队来的。我用银针封住了两个人的穴道。”

  他一边手,一边还麻利地从两个人的手腕上各拿下了一支银针。

  银针刚刚拿开,白大勇和张富强就和死了爹一样,疯狂地抱着何大清和贾张氏痛哭。

  “呕...”之前忙着救白大勇,何大清还没有意识到白大勇整个人就是一个大粪坑。

  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原地吐得稀里哗啦。

  反而贾张氏久经沙场,已经对这点小味道无感了。

  “嗨,你看,这弄得...”沈南进一脸的愧疚,跌足懊悔道,“他们冲进来也不说话,我这不就是以为是小偷强盗了嘛。”

  “沈南进,你特么闭嘴!你这根针一**老子身上,我连动都动不了,还说什么屁话啊!”白大勇气的眼睛都红了,满脸悲愤地看着沈南进。

  “就是,沈南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家的大勇?”白寡妇哭天抢地中抬头,忙里偷闲地帮腔道。

  “白寡妇,这可不怪我,我也不知道进来两个恶臭连天的人是他们,这可不是要制住了交给**嘛?”沈南进笑笑,摊手耸肩一气呵成。

  “你...”白寡妇气的连狂吐不止的何大清都顾不上了,只是用眼睛瞪着沈南进,恨不得吃了他。

  “这也还好吧?不就是睡一觉嘛!”傻柱自言自语地接嘴道。

  白大勇没有挨打,让他大失所望。

  还好?

  许大茂几个人像见到了鬼一样看着他。

  这叫还好?

  都已经快过年了,在院子里睡一觉是要死人的!

  白小花更是像看仇人一样盯着傻柱,这个把自己骗到手的男人居然这样对自己的哥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傻柱你姥姥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睡了一觉的?”张富强直接哭了。

  “富强,算了,谁叫你们冲进来的。”贾张氏也是无语。

  她都不需要问,就知道自己这个假儿子是被利用了。

  “妈,你不知道,沈南进打人有多狠!”张富强看了贾张氏一眼,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打人?怎么打人的?”易中海也疑惑了。

  这院子里打的鼻青眼肿、头破血流的见得多了。

  今天你们两个除了身上脏一点也没有见到什么啊!

  “一大爷,你把我们的后背衣服掀开,你就知道了。”白大勇也缓了过来,哭诉道。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去。

  这味道自己虽然也算是习惯了,但是真的要上手,那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老何,你特么别吐了。”易中海选择找人帮忙,“你儿子说后背被打了,你把衣服撩起来看看。”

  啥玩意儿?

  何大清一脸幽怨地看着易中海。

  我特么看一眼就吐成狗了,你还要我用手撩起来?

  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转头狂吐。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把白大勇背后的棉袄全都往上掀起。

  卧槽!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个后背上,一条条的赤红、褐红的痕迹都看不出原本的皮肤了。

  “这...小沈,你用什么打的?”刘海中都好奇了。

  这家伙,拿来打儿子是不是特别过瘾?

  “呐,这个柳条啊,当初秦淮茹怀孕拿来编栅栏养鸡的,顺手就抽出来了。不过就是多了点,这边秦淮茹她们一起帮忙打的。”沈南进轻描淡写道。

  我**!...

  易中海都麻了。

  这柳条又细又长,韧性十足,抽到人的身上和鞭子蘸水没有多少区别了吧?

  许大茂几个人更加是天灵盖都要飞起了,这么冷的天,后背冷汗哗哗流下。

  这特么是东跨院的娘们全员上阵了吧?

  这抽出来的痕迹又深又密,层层叠叠的,感觉白大勇整个人后背就盖了一片伤痕编织的网一样。

  “你...杀千刀的沈南进,有你们这么打人的吗?”白寡妇看的心都抽了起来了。

  直接扑上来就要和沈南进撒泼。

  “啪!”

  一个巴掌下去。

  白寡妇血红的眼睛瞬间就眼神清澈了。

  “白寡妇,你特么不问问你儿子为什么半夜冲进来?挨打了也不说话,谁知道他是谁?就他的行为,我直接毙了他都可以!”罗沐兰掏出**,“咔嚓”一下上了膛。

  全场立刻一片安静。

  怎么说呢?

  这理由,确实无比强大。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白大勇和张富强,都有点为他们悲哀了。

  你们惹谁不好惹到沈南进和东跨院一群娘们身上?

  “你们总说叫我说话,叫我说话,我特么被一根针插住了,怎么说话?”张富强哭诉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悲伤的情绪直接拉满了。

  偏偏除了何大清、白家这些新来的人,所有人都像关爱智障一样地看着他。

  这不是很正常吗?

  沈南进打人多阴啊!

  不让你不能动、不能说,那还怎么打个痛快?

  没有看到东跨院几乎全员上阵了吗?

  这特么搞得和过节都没有区别了。

  “沈南进,我不管,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白寡妇看撒泼不行,直接讲理。

  沈南进都被气笑了:“交代?你问问许大茂、傻柱他们,看到什么了?”

  嗯?

  许大茂、傻柱、刘光齐他们都是一个激灵。

  自己也是疯了,居然还在这里吃瓜呢!

  现在倒好,直接吃到自己头上了。

  看着罗沐兰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以及沈南进皮笑肉不笑的讥讽嘴角,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白寡妇,我们没有看到沈南进打人,就知道白大勇和张富强倒了大粪在自己身上冲进了东跨院。”许大茂立刻表态。

  “就是,就是!”

  “这两个人也是昏头了,这样大半夜的冲进人家的院子,打死都不多!”

  “活该!”

  傻柱、刘光齐、阎解成他们立刻附和。

  开玩笑,刚才月亮门打开的一瞬间,白大勇两个人是冲进去了,可是自己一群人也在门口啊!

  谁能担保沈南进不找大家的后账?

  “你们?”白大勇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两个土包子跑到我们四九城来撒野?知道城里的规矩吗?”傻柱看到抢自己房子的白家人就没好气。

  “就是,真以为这是乡下啊?”连周向阳都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何,你是哑巴吗?儿子被打成这样也不说话?”白寡妇被顶的眼睛直翻,终于想响起自己爷们今天有点反常,到现在都没吭声呢。

  何大清就是一惊。

  他第一次和沈南进发生冲突就知道不好惹,尤其贾张氏这个泼妇在沈南进面前都乖巧的很。

  今天他也是一直在观察贾张氏,越看越觉得不能出头。

  挨打的两个人,凭什么自己冲在前面,贾张氏躲在后面?

  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沈南进直接拦住了,看向白寡妇:“白寡妇,你不服气的话,要不直接报联防队或者街道办?”

  白寡妇顿时愣住了。

  她再蠢,也是走南闯北过的。

  自然知道这种事要是报了联防队,说不准都不用沈南进开口,白大勇直接就进去了。

  “怎么?白寡妇,不敢了?”秦淮茹突然冒出来,一脸冷冰冰的表情看着她,“你们真的以为我们院子的人好欺负是吧?”

  所有人都眼前一黑。

  就你们院子还好欺负?

  “赶紧打水去,把我的院子里面和外面的地冲干净,否则我就是把你的房子点了里也不敢说话。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我们院子来呢?已经手下留情了还得寸进尺?沐兰,以后谁不打招呼冲进这个院子,直接毙了!”秦淮茹声音里都是寒意。

  “哇...”张富强直接怼的再次哭了,越想越是伤心。

  之前别人说这个院子里的女人不能招惹,他就算挨了罗沐兰和李雅的打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还有冉秋叶、娄晓娥她们呢!

  就不信个个娘们都是母夜叉。

  现在他终于领教了!

  何大清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因为白寡妇去送上门挨骂了。

  “算了,算了!老何、老嫂子,这件事是你们的孩子不对,就按秦淮茹说的办吧。”易中海连忙打圆场。

  这件事能够这样处理已经很好了。

  你们真的以为沈南进是好欺负的?

  聋老太坟头的草都几丈高了。

  “行了!赶紧把地上搞干净回家睡觉!”沈南进也摆摆手。

  他本来就不想招惹这种事。

  出手这么重也是不希望有第二次。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