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三月命?替嫁弃妇发疯创死所有 第633章 说开

小说:剩三月命?替嫁弃妇发疯创死所有 作者:青城客 更新时间:2025-07-23 05:44:4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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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阮嘉在京城是有过婚约的。

  那男方家原本就嫌弃她舞刀弄枪不端庄。

  后来她在北边防线受了重伤。

  男方家就上了门,当面慷慨激昂夸赞她是巾帼英雄,又说他们家儿子配不上,实则不过是听到小道消息,

  怀疑阮嘉受伤太重,以后可能无法生养。

  总归闹了一场后那婚也是退了。

  阮嘉回到定州府养伤。

  曾经灵动飞扬的昭青校尉变成了柔弱无力,走几步都要喘好几喘的病西施,阮嘉怎么可能不难受?

  只是太清楚歇斯底里的哭闹或者摔摔打打无济于事。

  她接受了现实,表现的嘻嘻哈哈罢了。

  她生来机灵,李云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看她的眼神那样深沉复杂,她又怎么可能读不懂那些深沉和复杂的意思。

  然而她身子不好……再加自己因可能不好生养被人退婚,兄长阮万钧的婚姻也看着一塌糊涂。

  多少有点对婚姻怯场失望的意思。

  也就对李云泽那些复杂深沉的眼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最近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阮江月命剩三月与沈家撕破脸,在京城闹了一番去到定州,结果命在旦夕是一场别人的恶作剧。

  接着是青阳关战事。

  之后永安王身份爆出,阮万钧、阮江月回京,又陷入皇后针对,阮江月身份暴露……

  好像短短两年时间,阮嘉原本习惯了,平静了的一切就发生了天塌地陷的转变。

  也叫独自待在定州府修养的阮嘉思考良多。

  这世上的事情真是变化无常,没有什么定数。

  人活着还是要多珍惜自己已经拥有的,你不知道她哪一天就会忽然消失,再抓不住。

  想通了这一点,阮嘉审视自己的心,想要勇敢面对李云泽……

  可前段时间李冲和阮万钧回到定州府后,竟然计划着给李云泽相看,说李云泽不小了要成个家。

  李云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和李冲说什么,任由媒人送了那么多画像去。

  这一下子就阮嘉恍惚起来。

  怀疑自己先前是自作多情想多了。

  北境不宁,南陈新帝把阮万钧调去青阳关驻守,李冲跟着走了。

  相看的事情进行了一半,算是半路搁浅掉了。

  但阮嘉却对于李云泽对她的心思不再那么笃定。

  这一次岱伯前去接阮嘉,阮嘉都没叫李云泽知道,想乘着机会分开一段时间,自己也好好想想,

  没想到李云泽竟然找了来。

  一见面就死死把她抱住。

  不过那嘴巴还是蚌壳似的不知道张开,不会说话。

  李云泽迟疑道:“这里毕竟是大靖,咱们是南陈人……”

  “知道你还来?我来是别人请我来的,一切都有保障,你可是青阳关军营里走动的人你乱跑?”

  阮嘉横眉怒目,拔高了声音,“你脑子没事吧?赶紧回去!”

  她转身往里头走:“免得人家以为你是来大靖京城刺探什么机密的,到时候再连累了年年被人怀疑。

  快走吧。”

  “……”

  李云泽皱紧眉头默了片刻,大步上前捉住阮嘉手腕。

  阮嘉被他拉的回头,盯着他问:“干什么?”

  “相看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李云泽僵硬道:“父亲私底下托的人,然后直接拿了那么多画像给我,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哦。”

  阮嘉抿着唇,“你跟我说这个干吗?那又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李云泽着急道:“我、我喜欢你!”

  他豁出去似地脱口而出。

  阮嘉扬了扬眉,双眸张大。

  李云泽这话出了口,好似所有的勇气一下子都鼓足了,彻底打开话匣子:“我伴在你身边十多年,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很小的时候?你竟然喜欢小女孩,什么癖好?”

  “……”

  李云泽陪伴阮嘉多年,早已经习惯阮嘉这种说话习惯,无语片刻后直接跳过,继续道:“那些年你骑马我便陪你骑马,你练武我就陪你练武,

  你订婚我只能看着,暗自懊恼心碎,为什么我只是家仆,身份一点都配不上你,连和你多说话都不能够。

  你受伤时我和父亲在大将军身边,我那时候恨死了,为什么不与父亲说一声,去你那边帮你。

  你在定州府心情逐渐好一点,我就一直留在定州府陪着你保护你,与父亲辞了青阳关的军中职务。

  你在哪我就在哪,是因为我喜欢你。

  可父亲总与我说做人家仆就要有做人家仆的本分,做该做的事情,不要存不该有的越界心思,要忠心侍主。

  我一直记在心里,哪怕心中再喜欢都不敢说半个字。

  我还怕你看不上我这样低下的身份……你以前是官家的小姐,后来是大将军的妹妹,现在是靖安侯的家人,

  我却永远是阮嘉的家仆,是下人,我——”

  阮嘉直接出手,两指捏住了李云泽的嘴巴,把他的话捏回去。

  阮嘉撇嘴:“你都说了下人不能乱存心思可你不是照样存了吗?都这么多年了,谁把你当下人了?

  我大哥也没把李叔当下人。

  那是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只有你傻乎乎的捏着本分当自己是仆人。”

  李云泽不太确定地看着阮嘉。

  想张口说什么,意识到嘴巴还被她捏着,李云泽抓下阮嘉的手握在掌心,屏住呼吸看着她。

  “你……你不当我是护卫,是仆人,那我与你说的,我的心思……你对我又是,又是怎么想的?”

  一句话李云泽说的结结巴巴,完全没了以往的冷静稳妥。

  阮嘉笑着白他一眼:“我对你心思怎么样?你到底了不了解我?”

  李云泽茫然不知所以:“什么?”

  “哎……”阮嘉有些恨铁不成钢,低头,反手将李云泽两手牵住,手指点着他手上的茧子玩儿,

  “我要是不喜欢你,你刚才敢抱我,我不知多少巴掌全都招呼上去了,哪会容你还说这么一堆话?

  李云泽啊李云泽。”

  阮嘉眼皮上掀,睇了李云泽一眼,幽幽道:“你说你,都跟了我十多年了,这点事儿你都不知道?”

  李云泽有些不太确信地瞪着阮嘉。

  阮嘉往前靠。

  李云泽下意识地展开手臂把她揽在怀中,感觉到阮嘉捏着他腰间皮肉,又听阮嘉嘀咕一声“笨蛋”,

  李云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喜的手足无措,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唇瓣开合半晌才说,“那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