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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

  舒曼推开门后就躺在床上打算睡了,沉沉闭上眼,秒睡。

  门支开一个小角,从里走出了一个人。

  傅晏回系着白色的浴袍,遮掩着鱼际线以下的两条浑然天成的长腿,周身气质突出,**的四块腹肌**得让人直了眼。

  **的身材正暴露在空气中,傅晏回叉着腰,望向床上的舒曼。

  舒曼懒懒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睁开眼,见傅晏回突然间靠近。

  她被吓得不轻,打了个抖擞,便立刻坐起。

  “你不是有事吗?”

  他俯下身勾起舒曼的下巴,虎口卡在下巴上轻轻柔柔地献上一个吻。

  被压在身下的舒曼呼吸都变得炙热了,喷薄的热气倾洒在脖颈处,像是一片羽毛在挠痒。

  侧颈处不断升温着,舒曼喘得厉害。

  “够了……”

  她挣扎的想要脱离傅晏回的掌控。

  “远远不够。”

  让她急于把自己推向另一个女人。

  傅晏回放肆地在脖颈处吸,一颗草莓被咬了出来。

  渐渐的满脖子的红色吻痕,密密麻麻的长满了脖子。

  傅晏回发现舒曼身上怎么有股冷幽香,香气在鼻尖处来回窜动,痒得喉结翕动不已。

  傅晏回着急的开始去脱舒曼的衣衫,像是剥虾一般。

  她穿得白色衬衫,薄薄的依稀可见那曼妙的身材。

  “不行!”舒曼制止住他,面上薄薄的出现一层水蜜桃粉,“傅晏回,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克制?”

  傅晏回还真没学会什么叫做克制。

  “冷静,我太困了。”

  舒曼背过身就要去睡觉。

  她打了个深深的哈欠就要扭到另一边,反倒是傅晏回一把将她揽入怀里:“不许。”

  “你发什么情?”

  舒曼被逼得快发疯了。

  她还怀着孕,傅晏回竟然满脑子都是瑟瑟。

  这正常吗?

  他不是喜欢季思凡吗?

  还是说季思凡已经不香了?

  傅晏回眉心皱紧,看她这么抗拒,嗓音低沉,“作为丈夫,履行一下夫妻之间**的责任有问题?”

  “问题大了,我和你已经分居了,而且我是被你强迫住在这里的。”舒曼不悦地扫向了一眼傅晏回。

  傅晏回暗沉下目光,也不说话了。

  “洗洗睡吧。”

  下一句话讽刺意味拉满。

  傅晏回心口一梗从床上坐起,幽冷的目光瞥向她,像是放了数支冷箭。

  在床上的舒曼被他看得后背都麻了。

  他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我没时间陪你闹了,明早我还要去工作,少爷……”舒曼拉了一下被子,昭示出一个绝情的女人。

  傅晏回脸上挂着黑线。

  最后像是妥协的躺在另一边,傅晏回记得以前都是舒曼主动提出同床,风水轮流转,现在变成他邀宠。

  就像后宫里被宠幸翻牌子的小妃子。

  他抢着被子,狠狠盖在身上,翻身动作很大吵得舒曼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啧。

  傅晏回闭上了双眼,抱紧了被子。

  没有在说话。

  这一夜相安无事。

  舒曼睡得颇熟,哪怕是傅晏回扯被子乱动都吵不醒他。

  ……

  次日。

  舒曼被胳膊压醒了,身后傅晏回长臂搭在腰腹上,又重又沉。

  她扭脸瞪了一眼傅晏回,想要把他的手从小腹上推开。

  “别动。”傅晏回心情似乎不错,闭着眼嘴角生出上扬的弧度。

  “我要起床。”

  “急什么。”傅晏回压低了声音,用着仅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轻轻道。

  舒曼发现他在耍无赖。

  “把手拿开。”

  “不要。”

  舒曼:“……”

  她推不动最后只能选择生无可恋的盯天花板。

  “亲我一口,就放你走。”他把脸埋入了脖颈,**的声线动听又婉转。

  舒曼吐出一口浊气,只好对向他的脸庞,犹豫许久还是没亲。

  傅晏回虽说闭着眼,可却透过缝隙看到粉嫩的唇瓣纠结地咬紧,齿痕在红唇上有些淡。

  似是一个小褶痕。

  那轻微细小的痕迹在眼底像是勾人的火,傅晏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抵着她的唇瓣亲了一下。

  一下两下的吻变得纠缠撕咬在一起。

  舒曼睁大了眼睛,颤动的眼珠灵活的打着转。

  这是亲一口吗?

  明明已经要把她给吃掉了。

  傅晏回的瘾怎么这么大?

  他也不怕窒息。

  不——自己快窒息了。

  舒曼攥起拳推了好几次,力气轻微的谈不上多大,面前的傅晏回索吻的技巧已经可以去比赛了,从骨子里发酥演变成了浑身酸软无力。

  “呜呜……呃……”

  呻吟声情不自禁的冒出。

  傅晏回才肯放开,看到舒曼羞臊的脸,从床上坐起。

  “好了。”

  他语调尽量维持的平和,却能看到隐隐的笑。

  舒曼挖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地下了床。

  洗漱完,舒曼就准备去上班。

  “我送你。”

  傅晏回同时也洗漱好了,着装整齐的出现在了舒曼面前。

  舒曼想拒绝,不过又想到皖西苑离工作室还有好大一段路,通勤不便。

  反正傅晏回想要做免费的司机。

  她干嘛要花冤枉钱再搭乘地铁去那么远?

  在心里酝酿了一大堆,她点了一下头。

  乘车前往漫回工作室的路上,舒曼一路都在看窗外的风景,她吹着暖风,被太阳照着心里也暖洋洋的。

  “喏。”

  傅晏回随意朝她丢去。

  舒曼看到怀里莫名多了一个礼盒,拿起就朝窗外丢。

  “价值千万的水晶你确定要扔?”

  千万?

  那就是古董咯?

  舒曼笑意扩大,小心地收藏在怀中,甜声道:“谢谢。”

  她还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喜欢?”

  贵的谁会不喜欢。

  舒曼难得出现笑脸,朝她小鸡啄米似的店头。

  傅晏回冷哼了声,突然又丢来了一个亮晶晶的首饰。

  “喜欢就拿去咸鱼卖是吗?”

  舒曼猛的抬眸,看清那款首饰,这不是她让季思凡挂二手平台的吗?

  “是你买下的?”

  “缺钱了可以随时找我。”傅晏回沉默了半晌,图解气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肉嘟嘟的手感不错,“而不是拿去**卖。”

  我们什么关系要找你要钱?

  这话舒曼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她咽下了。

  看她欲言又止,傅晏回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