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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势舒曼要走,驰随脸色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虎子。”

  他冲外面喊道。

  精神小伙立马冲入了包间,他示意一眼。

  明白用意的精神小伙立即去往隔壁把人带来。

  舒父被抓到了包间内,他的手指的的确确断掉了两根,血淋淋得不禁让舒曼反胃。

  舒曼倒吸一口凉气,瞥向驰随难以置信:“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确定不救你的父亲?”

  驰随慢悠悠地说。

  被砍断手指的舒父浑身冷汗,痛苦不已地嘶吼:“舒曼,你大逆不道,我抚养你**把你嫁给傅家,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驰先生,你无非是想要看父女内讧的戏码,对你来说戏弄人的感情很好玩吗?”舒曼转身看向驰随,眼尖手快直接抢过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

  她抵住脖颈,丝毫没有凸显出惧意:“我父亲的命不够赔,那就买一送一,你们德州赌场也算赚了!”

  说罢,舒曼刀刃擦过脖颈血滴流出。

  就在这时,看戏的驰随脸色阴鸷,冷冰冰启唇:“你能赔多少?”

  “他欠了多少?”

  “一千万。”

  驰随闻言,脸色不变盯着舒曼沉吟:“把钱赔了,你就可以带着你父亲离开。”

  舒曼放下水果刀,吐出一口浊气:“钱我会立马筹出来的,你能宽限我几天吗?”

  “我已经在退让了,舒小姐。”

  驰随不紧不慢地看向了舒曼。

  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筹到一千万这天方夜谭的数字。

  舒曼能想到的办法只有求助。

  可是求助谁能帮到自己解燃眉之急。

  “我能打个电话吗?”

  驰随做了个摊手的姿势,“请便。”

  于是舒曼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五分钟后,电话通了。

  “思凡你有没有钱?我手头上只有五百万,你能先借我五百万……”舒曼声音变得沙哑,攥紧了手机。

  那端,季思凡立马说:“我可以给你三百万,我爸最近把我囚禁在家里,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要不我给你想想办法?”

  “思凡,谢谢你,我……”

  舒曼几乎要哭出来了。

  电话挂断后,三百万到账,舒曼看到这些钱心里感动不已。

  面前驰随冷眼看着舒曼:“我需要等你多久,舒小姐?”

  “驰先生,这么大的一笔钱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我需要时间。”

  舒曼清楚季思凡是因为有个银行的舅舅,巨额资金转移才会这么轻松。

  可她不一样。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驰随不耐地看向了手表。

  偏偏这个时候驰随的电话响了。

  他接通时听到另一边连盛的声音。

  “听我一句劝,不要招惹舒曼。”

  那畔连盛语气淡淡。

  驰随脸色凝滞,没搞懂连盛怎么掺和进来的。

  “你有事?”

  驰随口吻冷淡。

  连盛慢条斯理的笑了笑:“舒曼是不是被你扣着?”

  “连盛,你要是闲得慌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做。”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傅晏回要是知道你在背后搞他的女人,你的德州赌场还能不能开下去是个未知数。”

  连盛边耐人寻味道。

  他扫了一眼舒曼,不由勾起唇角弧度:“傅晏回到底有几个女人?嘉恩在他手里又算什么?”

  “当年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问那么多干什么!”

  连盛已经有些不悦。

  “你是他哥们儿跟他一伙的,我不是。”

  驰随说完,直接摁断了电话。

  舒曼听到了全程的通话内容,似乎是连盛打来的,想到季思凡说的会给她想办法不会是去找连盛搬救兵了吧?

  还真被舒曼猜中了。

  连盛这边正在和人打麻将,快要胡了的时候,恰巧季思凡电话打了过来。

  其实在和连盛的电话之前,季思凡已经打了所有认识的名媛和少爷。

  基本上有钱的都借光了。

  季思凡这通电话本来就没想过连盛能接。

  上次的仇还历历在目着。

  要不是着急,她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个电话打给他。

  “三筒……”

  连盛扔出去麻将就开始继续摸其他的麻将。

  “舒曼急需二百万,你有钱没?”

  “季大小姐,您上次借我的十万还没还,张口就问我要二百万。”

  季思凡一听这话气炸了:“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不是你在隔壁应酬把钱记我账上的吗?你那天要是不搅局,舒曼早抱上男模了……”

  “得,你要是这个态度,找别人吧!”

  连盛挑了一下眉,把手机撂下,燃起一根烟咬着。

  “这不季家的小辣椒吗?”

  “像吗?我怎么看着跟**一样?”

  烟雾缭绕下,连盛吐了几口薄雾,他继续打着麻将。

  听到话筒内季思凡还在继续,“我错了,连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成吗?十万火急,舒曼肯定是被绑架了,我都听到绑匪威胁了,不然她那么节俭的人怎么可能一口气要五百万……”

  “你连个前因后果都不问,就敢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二百万?”

  连盛觉得季思凡脑子缺根筋。

  “舒曼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坑我吗?”

  “呵呵,合着你来坑我呗?”

  季思凡一咬牙,心一横:“连盛哥哥……求求你了~”

  旁边几个兄弟听到这娇娇柔柔的强调,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连盛恶心的快吐了,推翻麻将牌拿起手机走到了阳台处。

  他瞥了一眼铁锈的窗子,摆在窗台上的一株仙人掌碍眼直接拉上窗户,背对过去,语气凉凉:“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这事我还能给你摆平。”

  季思凡吐字清晰,着急道:“电话里舒曼没说,不过我听到了驰随的那个二五仔虎子的声音。”

  之前她跟驰随在局上碰过,记忆深刻的就是那个没事就爱吹牛的二五仔,加上她爱八卦套了不少关于驰随的事。

  反正虎子喜欢讲他老大的英勇事迹,她也爱听,两人算是不谋而合。

  “啧,你连驰随的手下都认识?”

  “姐别的没有,就朋友多!”

  季思凡得意忘形道。

  连盛冷哼了声,对这位大小姐的事不感兴趣,尼古丁的苦涩在鼻腔内回渡。

  他思绪清明不少,“我给驰随打个电话。”

  “连盛哥哥~你真好~”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