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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溜一挂电话,连盛就给驰随打了电话。

  按理来说,这是傅晏回的老婆。

  人家家里的事,他没必要插手。

  但凑热闹,少不了连盛。

  他这个局外人心里明镜,驰随为什么拘着舒曼是因为傅晏回。

  这事有些久远,连盛也不大想提。

  啧,这么一想,舒曼还挺冤的。

  谁让她嫁得人是傅晏回呢?

  没谈好,连盛心里攒着点气,给傅晏回打了过去。

  “有事?”

  傅晏回心情不好,最近在公司连加了三天的班。

  整个公司都被阴云笼罩,不见天日。

  “你气性不小,怎么?老婆被人拐走了,心里有火?”

  连盛咂摸了一下唇瓣,冷笑。

  傅晏回听他在这里嘲讽,本来就不爽,索性就准备挂掉。

  猜到他要挂,“你先别急着挂,嫂子被驰随给拘了,季思凡疯了一样找我借钱,你要是不去一趟,恐怕得出事。”

  “她出事,你找我?”

  傅晏回嗤了一声,脸色并未转好。

  “这不你老婆吗?你不管,我可没辙了,我还有麻将没打呢!”

  连盛说着就准备挂了电话。

  “她连你都想到了,就没想到我?”

  “你搁这儿纠结这个呢?”

  “……”

  舒曼盯着手机还在等消息,汗如雨下。

  “这都一个小时了,舒小姐的钱打算到什么时候才能凑到?”驰随丧失耐心,起身拿起一杯香槟喝下抬步便要走。

  舒曼看他掠过自己要出去,拽住他的袖子跪下乞求:“驰先生,你再等等好吗?”

  驰随看了一眼舒曼,轻地笑了:“你是傅晏回的妻子就没想过去问他要钱?摆在你面前这么好的银行不用,犯得着找一圈人借?”

  “他……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傅晏回抠门到这个地步,连钱都不乐意借你?”

  驰随好奇道。

  “我跟他离婚了,已经没关系了。”

  舒曼喉咙紧了紧。

  驰随望着舒曼,看着这个女人别扭的想法,忽而笑了:“那你就是自找苦吃。”

  他正准备松开舒曼的手,门此时开了。

  傅晏回出现的时候,舒曼震惊得说不出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曼微惊。

  傅晏回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没心思和舒曼解释。

  “把人先放了。”

  他听着傅晏回的话,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我凭什么听你的?”

  这时候门外迅速出现了一群保镖堵住了门口。

  舒曼看着乌泱泱的人脸色变得阴沉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僵持不下。

  “听说德州赌场一直不被**约束,是因为你和**之间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傅晏回一步步走近驰随,“驰少要是不希望后半生背上牢狱之灾,大可试一试。”

  驰随脸色凝重。

  他暗沉脸色,露出笑容:“傅晏回,你确定要跟我作对吗?”

  “驰少是你先不识抬举的。”

  驰随眼帘垂下,“傅晏回,你这么在乎舒小姐又何必纠缠嘉恩?”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驰随轻笑,望向傅晏回不紧不慢。

  傅晏回眼底生寒,怒火积压在心底许久后才说道:“驰少的意思是不放人了?”

  “还差两百万,傅总不给钱我自然放不了。”

  他没动,直接轻抬下颚微微倾向身侧的秘书。

  秘书就将一千万的钞票递给驰随。

  驰随接下后,脸色微沉:“傅总还真是有钱。”

  “人可以放了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算是两清了。”

  驰随话毕就掠过傅晏回离开。

  舒曼看向离开的傅晏回随后目光落向舒父,她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心神俱疲。

  她走近舒父直接说清:“以后你我之间父女情分彻底了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说什么?”

  舒父惊愕抬眸。

  舒曼一字一句道:“这两千万算是我还你的生养之恩了。”

  “你疯了?舒曼你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舒父看向傅晏回,爬向她面前,“舒曼,你这是嫁入豪门想要甩掉父亲对不对?”

  “我算什么?是你为了攀附权贵的垫脚石?你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为了做你的发财梦把我送到傅晏回的床上。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这些年来在傅家受的委屈不够多,我给你填的窟窿还少吗?你眼里除了利益还剩下什么?爸,上次你被追债的找上门我已经提醒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舒曼说罢转身就要走。

  舒父看她要走立即从地上爬起挡在身前:“舒曼,你听爸说……”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舒曼失望透顶从舒父身侧径自离开。

  傅晏回注视着这幕,大步走出包间,“情愿找一圈人借钱也不愿跟我借?我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面前舒曼停下脚步。

  “欠你的钱我会还你的。”

  “舒曼,你觉得我介意的是这些钱?”

  傅晏回怒火中烧,他看着舒曼只觉得心疼又气。

  那天见她和顾屿有说有笑,今天她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竟然没有想过找她。

  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介意什么?介意上次宋小姐和思凡打起来,我这个做朋友的没有顾及宋小姐?傅晏回,我觉得我够隐忍了,你那么对我的朋友只为了给宋嘉恩出气我理解,你喜欢他,你怎么做是你的意愿。

  但我现在人情还完,我想干什么找谁帮忙,也跟你没关系。”

  舒曼不想继续聊这些,她很累。

  应付父亲,应付这些事已经把她的心气消耗完了。

  傅晏回目光倏地沉下去:“舒曼,这就是你想要说的?”

  “是,这就是我想要说的。”

  舒曼盯着他的眼睛回。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懂吗?”

  舒曼眼尾低垂下去,心里面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什么在抓。

  没有意义?这三年我给你的还少吗?舒曼,你就用一句没意义把我打发了?”傅晏回不甘心,他一直在苦苦挽留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舒曼就看不出来吗?

  她就这么想要分了,和那个小白脸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