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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狸言辞犀利,怼得她哑口无言。

  在凌音音的眼神示意下,霄泽又主动站出来道:“先带你去看医师吧。”

  最近绵绵可是医师的常客。

  月野冷哼:“走,这破地方一天天的有什么好来的?”还被裘狸拉入幻境。

  虽然不痛不痒吧,但也不爽。

  绵绵脸色煞白。

  最终,他们愤愤离去。

  走之前,霄泽冲凌音音眨眨眼,告诉她等自己办完事就来找她。

  房门一关,屋内可算清净下来。

  凌音音回头看去,却发现裘狸的唇边挂着一道血迹。

  “裘狸,你怎么了?!”

  下一秒,他捂着嘴咳嗽起来。

  “我、我没事……别担心。”

  凌音音抓住裘狸的手,掰开来一看,掌心里全是深红的血。

  “这叫没事吗?!”

  她着急道:“不行,我去让他们给你叫医师,你在这里等我!”

  “……别去。”

  裘狸连忙拽住她,脸色疲惫道:“我只是使用异能过度,身体有点吃不消……休息休息就行,真没事的。”

  前头还中气十足地怼人家,结果转头就虚弱得像个将死之人。

  凌音音长叹一口气。

  “好吧,你快躺下来休息。”

  裘狸点点头,不肯松开手,他躺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她,委屈道:“姐姐……我好饿,你摸摸我的肚子。”

  然后他拉着凌音音的手放在小腹。

  她只摸到一层薄薄的腹肌。

  “再坚持一下,霄泽已经恢复记忆,晚上他偷偷给你带吃的好不好?”

  “好……”

  做狐王像他这么惨的不多了。

  凌音音宠溺地摸摸裘狸的头。

  他立马心神恍惚,“还有……”

  “还有哪里不舒服?”

  “嘴巴。”

  “哈?我看看。”

  凌音音睁大眼睛,还以为他的唇上是不是有伤口呢,毕竟都是血。

  “我给你擦擦吧。”

  裘狸眼神飘忽,“用什么擦?”

  凌音音:“……?”

  当然是用毛巾擦啊,问这种问题。

  然而看着裘狸那迫切希望得到奖励的目光,凌音音哪能不懂他的意思?

  她好笑地伸手,大拇指用力地抹去他唇上的鲜血,殷红柔软的唇正渴望着她的疼爱,裘狸两眼发亮,“姐姐……”

  “你们雄性啊……”

  伤着病着都不老实。

  不过看着他今天立了大功的份上,她还是妥协地俯下身,啄吻他的唇瓣。

  裘狸心里美得要死。

  “姐姐,你的嘴巴好香啊!”

  凌音音道:“应该不是我的嘴香。”

  是她唇上残留的血液香。

  “让我再尝尝,真的很香。”

  她轻拍他的脑袋。

  “小狐狸,得寸进尺。”

  他哼哼两声,抿着唇回味。

  “好好休息,老实点。”

  “哦。”

  “……”

  另一头,霄泽和月野将绵绵送到医师那里,医师见又是她,脸上稍显不耐。

  “又怎么了?”

  月野道:“她肚子疼。”

  医师挠挠头。

  肚子疼!肚子疼!

  一天到晚肚子疼!

  医师撇撇嘴,心里抱怨着,嘴上却也只能回答:“坐着,我看看。”

  一番检查下来,他没发现异常。

  “这不是没事吗?”

  绵绵低声道:“可是疼……”

  “那就别走来走去的,我不是叮嘱过让你好好在家里休息,不要乱跑吗?你的幼崽本来就不稳定,还不歇歇?”

  绵绵:“……”

  她红着眼看向月野和霄泽。

  霄泽心中冷笑,表面还假惺惺的。

  “你说话的语气不能温柔点?她是只雌性,还怀着孕,不管有什么错你是医师都得包容她,不然你做什么医师?”

  医师:“……”

  他不干了!

  “我只是普通的兽医,如果你们不愿听从我的医嘱,以后别来找我。”

  这话说的,狼族就他一名医师,不找他又能找谁?绵绵知道不能把人得罪得太狠,赶紧道歉:“是我不对,我们走吧,不要麻烦人家……”

  医师头也不回地进里屋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

  大家心知肚明,他们被人嫌弃了。

  月野也道:“绵绵,你最近确实太爱出来找事,明天开始消停消停。”

  绵绵黑着脸,“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就算了。

  月野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字面意思。”

  他还没察觉出即将迎来暴风雨。

  “你说你,一天天的去找那只雌性干什么?虽然我是该站在你这边,但你怎么也得为幼崽着想吧?不要再找人家麻烦,两族的矛盾我和王会处理……”

  绵绵冷笑一声。

  “你开始不耐烦我了是吗?”

  她跳下床,往外走去。

  “你干嘛?”

  月野赶紧去拉她的手。

  “放开我!”绵绵激动地挣扎。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几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你当我傻?才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我什么意思?!”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霄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还吵起来了呢?

  绵绵不想理睬月野,一巴掌甩过去,逼得月野不得不放开她的手。

  她趁机跑到外面。

  月野立刻追上去。

  霄泽优哉游哉走在后面,两人谁也顾不上霄泽,一个个都在气头上。

  见他俩头也不回,霄泽干脆开溜。

  他还有正事要办呢。

  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那臭老头。

  霄泽掉头,往反方向走去。

  咚咚咚——

  巫师独自坐在屋内研究秘术,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他问:“谁啊?”

  霄泽道:“兽父,是我。”

  巫师起身,过去开门。

  “崽啊,你有事情吗?”

  霄泽左看右看,确定附近没有别人,这才走进屋内,自顾自坐下。

  “没有事就不能来看您吗?”

  巫师关好门,“怎么会。”

  他坐在霄泽对面,又问:“怎么没有陪着绵绵?她可是孕雌,你要多陪陪她,保护好她,知道吗?”

  霄泽压下眼中的杀意,一脸单纯看着巫师道:“放心吧,我天天陪着她呢,她有月野陪着,我过来看看您。”

  巫师满意地点点头。

  霄泽继续道:“兽父,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