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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可精准闪现在地下室那个厚重大门的后面,结果和同样躲在这里的吴建国来了个面对面。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吴建国比陶可反应快了一拍,一把抓住陶可的手臂。

  陶可也麻了:“我……我一直在这儿!”

  吴建国还真以为刚才打斗过程中他没注意,让陶可溜了进来,可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拔出一直藏着的**怼着陶可。

  “老实点,枪不长眼。”

  陶可就这么华丽丽的自投罗网了。

  她注意到,陆庚年居然抢了所有人的枪放在脚边,他手里举着双枪,把所有人逼退到了角落,那些人已经退退无可退了,挤在角落瑟瑟发抖。

  地上还躺了两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打手。

  这么看来,如果她不进来,可能这边马上就结束了。

  可现在,她被吴建国用枪抵着脑袋,举着双手从门后走了出来。

  形势又变了。

  “把枪扔了,举起双手!”吴建国用陶可威胁陆庚年。

  陶可尴尬的朝陆庚年笑了笑:“抱歉,昨日重现了。”

  上次在病房,她也是这么被梁武用枪抵着脑袋来着。

  当时用了一条菜花蛇就解决了危机。

  可那时候梁武其实根本没动杀心,眼下这帮人,可是随时能开枪崩了她的。

  而且她也没有蛇了。

  “别管我,你先出去。”陶可给陆庚年使眼色,示意他先脱身,“我有办法,你知道的。”

  可陆庚年却当着她的面,缓缓放下了**。

  “陆庚年!你做什么!出去!”陶可急眼,这男人是不是傻,她有空间,可以脱身的!

  “我不能把你自己扔在这儿。”陆庚年目光坚定看着她,“拿你生命冒险,我办不到。”

  “我说了我可以离开!不用你管!”

  陆庚年双手一松,两把枪就这么落了地。

  陶可心凉了一半,陆庚年这么沉稳聪慧的人,怎么今天干了这么傻的事儿!

  见枪落了地,吴建国和角落里的男女这才放心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全才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陆庚年扔下的**对准了他。

  “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眼看刘全才要扣动扳机,情急之下,陶可随手从空间拿了个东西就朝他砸了过去。

  而陆庚年也在同一时间身体猛然翻身向侧面躲闪。

  众人只看到一个大铁锅直直砸在了刘全才的头上,而他手里的枪因为被砸偏,枪口竟然转向了陶可。

  电光火石之间,陆庚年挡在了陶可面前,于此同时,吴建国手里的枪也对准了陆庚年。

  陶可看到陆庚年在对他无声说话:“蹲下。”

  陶可身体猛然下坠,蹲在了地上。

  陆庚年迅速近身到她面前,高抬的大长腿准确无误踢中了吴建国的太阳穴。

  两声枪响,同时在地下室炸开。

  同时,地下室大门被撞开,刘同带着公安和检察院的人一起冲了进来。

  昏暗的地下室里,男人在发抖,女人在哭泣。

  吴建国被陆庚年踢得满脸是血,刘全才则是被一只受伤后狂奔的猪撞翻在沙发里。

  没错,是一只猪。

  就在刘全才扣动扳机那一刻,陶可随手从空间里抓住了一只猪为陆庚年挡住了背后的子弹。

  “都站到墙边转身,双手举起来!”公安的人举着枪将所有人控制住。

  “刘同,你干什么!”

  墙角一个中年男人怒然瞪着刘同:“没有我的命令,你居然敢擅自搞这么大的行动!还把政法部的人都惊动了!你好大的胆子!”

  刘同一愣:“部长?”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看起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部长,居然也和这帮人同流合污!

  “领导,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有人聚众**乱,搞非法交易。”

  “什么聚众**乱,我们是在谈工作!他是混入我国的走私犯,你赶紧把他抓了,保护我们离开!”

  对方指向陆庚年时,刘同差点儿气笑。

  “部长,你见谁家谈工作选这种地方,还有这么多衣着暴露的女人陪着的?就您桌上这瓶酒,我得干三个月才能挣出来!”

  “刘同!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还想不想干了你?还有你们,抓人啊,别让我处分你们!我是来卧底走私犯的!耽误了我的大事,回去拿你们是问!”

  刘同带来的都是政法部的,一看部长在,都蒙了。

  顶头上司发话了,谁敢不停。

  于是纷纷绕过刘同,走到了陆庚年和陶可面前。

  公安的人拿出了手铐。

  “同志,请配合工作,跟我走一趟。”

  刘同恼了:“我说兄弟们,我找你们来帮忙,不是让你们来帮倒忙的!”

  “抱歉了刘哥,你别为难兄弟们……”

  陆庚年护着陶可,公安的人打开了手铐。

  吴建国幸灾乐祸坐在地上,冷哼:“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找死!”

  “还不带走!”

  陶可抬头看向陆庚年:“抱歉,这次是我搞砸了。”

  陆庚年在陶可头上亲吻一下,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急,等一等。”

  陶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眼看要被带走,陆庚年还说不急?

  就在手铐马上落下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许多人跑动的声音。

  随后,十几名公安和纪委的同志鱼贯而入,分列两排,一个熟悉的人背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

  原本以为自己今晚已经没事儿的几名官员看到来人,眼前一黑,知道自己这下是完蛋了。

  陶可兴奋的看向陆庚年:“你找来的?”

  “你猜他是什么身份?”

  “央里人?”

  “恩,你做的很好,笼络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所有人都麻了,包括刚才那位牛气的部长。

  “林主任,您怎么来了?这都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林福峰沉着脸道。

  所有人都被带走了,甚至那只倒地的猪都被抬了出去。

  吴建国愤恨看着陶可,刘全才则是叫嚷着他是被骗的那个。

  陶可追上林福峰,深深鞠躬:“林主任,我们家是被吴建国和刘家两兄弟陷害的,希望您能帮我家人洗脱罪名,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