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啊?

  用民间的一句话来说,这可当真是刚出了牢笼,又踏足进了狼窝啊,还是很可怕的那种狼窝。

  不过,这样也挺好。起码这几天,朝臣是不可能会来找他的麻烦了。

  果然,第二天的朝会,很平静,也很圆满,第一次,武德帝感觉到,没有人跟他唱反调。

  而且一个个的看起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估计昨日回去后,日子也过的不是很好。

  “这帮人啊,以往是有一点精气神就跟朕过不去,如今被收拾了,一个个的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朕觉得,这种事,以后可以经常来。”

  啥?

  经常来。

  李德全在旁边都给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这要是在来那么一两次,恐怕是要死人的啊。

  “陛下,此计虽好,奴才以为,还是不能常用啊。”

  这要是一个臣子中途没抗住,饿死在了朝堂上,那陛下可是要背负上骂名的。

  “你说的不错,的确是不能常用。”武德帝也就是嘴上说说,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只能是想一想,而不能真去做的,真要这么做了,那就是跟朝臣彻底离心了,他可不会愚蠢到将自己给直接推到没有人的境地。

  “德全,去燕王府传旨,此次会试,因有附加题在上边,因此让他有参与到人员录取中来。”

  “陛下,那赵王那边?”赵王是不是也应该参与进来的。毕竟他们两人,可都参与了会试的。

  武德帝将手中茶盏放下;“那就让他参与吧。”

  半个月后,这场恩科算是彻底结束。

  这一次一共录取了两百多人,其中一百多人,都在往西南西路以及凉州方向送。

  萧奕总算是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兴奋的他回到自己王府后,懒散的往沙发上一趟,随后嘿了声笑道;“总算是结束了,我这可是要好好的休息两天。”

  休息?

  怕是不成了吧。

  苏明月有些可怜的看了萧奕一眼。

  “怎么,你这是不认为,我能休息啊。”

  不是我认为你不能休息,而是……

  苏明月往走廊方向指了指;“王爷,我自然是希望你们休息的,可是,父皇怕是没有这个意思啊。”

  青葱手指指的方向,让萧奕侧目看了过去。

  李德全过来了。

  “这又怎么了?”萧奕有些不满,他是刚做完了一件事,如今,又来了其他的事情,这是存心的不打算让他休息了怎么的。

  “老奴见过王爷。”李德全来到萧奕跟前微微弯腰后笑道;“王爷,陛下让你立即去一趟御书房。”

  御书房。

  武德帝一脸怒容的盯着桌子上的名册沉默不语。

  二在他下边,范准、王琦等人,更是一言不发。

  【老头子这是将我给当成牛马在整啊,我才刚结束了一项工作,你又给我安排。你这是存心的吗,老大、老七,再不济你将老八也拉出来啊。】

  这个逆子,老八才多大,你就想让他出来做事情,你这可还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吗。

  成天就想着混吃等死的,你这是想干什么呢你。

  武德帝微微抬头,就见到萧奕很不高兴的走了过来,在迎上自己的目光后,他居然还能瞬间的变成笑脸。

  真是为难你了。

  “儿臣参见父皇。”精神饱满的喊声下,更是萧奕不满的咆哮。

  【这老头子也真是,自己不休息,就不让别人休息,没这么干的哈,你这是典型的不做人,这么干,你是会输掉。】

  你以为老子愿意见到你,如果不是出了急事,我稀罕看到你怎么的。

  武德帝心中呸了声微抬手;“你起来吧。”

  “谢父皇。”萧奕爬起来就往范准那边挤,范准很高,可以遮挡他这并没有多高的身体。

  藏哪里,你就意味朕看不到了吗。

  “老六啊。”武德帝喊了声。

  “儿臣在。”才调整好姿态准备装死的萧奕不得不站了出来。

  武德帝将桌子上的名册丢了过去;“这是户部今年送来的秋收名册,你先看看吧。”

  厚厚的一本名册,让萧奕一下子脸都发白了的哀嚎。

  【这么多啊,就不知道分化一下吗,这要看到猴年马月啊。】

  你看看江南几个路的情况。”武德帝知道这要是全看,这小子说不好真有可能尥蹶子跑路。

  还是线跟他提点一下。

  御书房静悄悄的,萧奕简单的看了一下。

  很明显,他没看明白,所以,他扭头问了王琦;“什么个情况。”

  “少了。”王琦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在见萧奕似乎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压低声音道;“王爷,江南的粮食还有税银,比去年少了一层。”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萧奕一下叫了出来。

  武德帝也知道这不可能,他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后问;“你为何说这不可能。”

  “父皇,自从有水车灌溉后,我大羽的田地更重,已经往上提升了几层 ,江南虽地处平原,但并不能说,他们就没有修建水车,相反,因为水车的出现,让他们的更重面积得到大面积提升,而且,江南土地肥沃, 今年又是风调雨顺,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是的,风调雨顺,水车协助,照理来说,税务还有其他的,只能是增加,而不可能减少,可是这一次……”

  武德帝说到这,目光不善的从旁边取过另外一份名册递给了萧奕;“你在看看这个。”

  萧奕走过去将名册接过来稍微看了一下。

  汴州周围以及西北方向的粮食都在增加,而唯独江南一点,居然还在减少。

  “他们联合当地,吃了这些东西。”萧奕嘿了声。

  【这帮人胆子可是真大啊,狮子大张嘴不但吃了超出的一部分,甚至还在原有的基础上,还吃了一部分。这帮人,是将老头子给当成大肥猪一样的算计啊。】

  这是真的不怕死啊。

  他们可不死将自己给当成猪一样的算计吗,这是在趴在老子身上吸血啊,他们是怎么敢这么做的,谁给他们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