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做啊,真当自己是死的吗?

  这帮混账东西。

  武德帝的杀心根本就压不住。

  “ 陛下,江南几个路虽说总体上在下降,但是,他所上缴的钱财粮食等,依旧在大羽十四个路中,是靠前的几个。”

  范准见没谁开口,对武德帝拱手后开了口。

  他需要提醒一下武德帝,就算是知道,这帮人是在暗中搞鬼,将隶属于国库里面的钱财都给吞了,但,大局为重。

  “老头,你什么意思?”萧奕扭头看向范准米奇眼睛;“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吗。”

  【什么人啊,合着这不是你家的钱,所以你是一点不心痛是吧,这可不是几两银子,这可是高达数百万两银子。要是不知道,这件事还算了,可知道了还不解决,那就是在放纵,他们会一年比一年可恨。再说了,这是我萧家的钱,怎么能流入外人腰包。】

  不错,老六说的不错,这是我萧家的钱,我家的钱,凭什么给外人用。

  就算是朕要给别人,那是朕的问题,朕想给谁,就给谁,但是,你们不能偷偷摸摸的从朕手里面抢。

  “王爷。”范准一脸芫荽的看着萧奕;“王爷的意思,老臣明白,是想要将他们生吞下去的钱财都给拿回来。”

  “怎么,难道你认为,这些东西,不应该追讨回来吗。”

  什么意思,萧奕一下子没明白的嗯了声;“你想说什么?”

  “王爷,江南几个路需要稳定,只有他们的稳定,我们当前才稍微好一点的国库,才能继续有钱,只有有了钱,我们今后……”

  “你这是在助纣为虐,那帮人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一次纵容后,他们今后的手会伸的更长,这一点,难道你不明白吗。”

  国库的确是没有钱,可不能因为他们能够给国库一些钱,就一次次的对他们进行纵容。

  这是不可取的。

  “大羽才是这天下的主人,父皇才是天下的主人,什么时候,主人做事情,还要看下面人的脸色了,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吗。”

  “王爷说的是,可问题是,我们需要他们的稳定。”范准叹息了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局面是什么。

  看可恶恩提示,江南那边暂时还不能动啊。

  “陛下,大局为重啊。”见自己跟燕王说不明白,范准决定换一个人。跟武德帝说一下这件事。

  武德帝将茶盏放下想了片刻道;“朕有时候在想,这天下究竟是他江南那群人得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好吧。

  这是说不通了。范准见两个人都是这样,无奈的看向了旁边的王琦。

  他希望王琦能说一点 。

  王琦能说什么,王琦现在也是一个意见,那就是将钱给弄回来,正如燕王说的,那不是几十两,而是数百万两。

  各地都在增加,唯独江南在减少。

  倘若真的是因为天灾人祸减少了,那也情有可原,可问题是那边,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

  “那皇上的意思是。”派遣人过去将他们给杀了嘛,那边可是抱在一起的。

  武德帝没什么好主意,他想了想问;“老六,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吧。”

  “既然他们已经不再跟朝廷一条心,那就让他们消失吧。”

  咯噔……

  萧奕刚说完,范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王爷,万万不可啊。”

  江南的几个路,那是有多少人。

  难道还能将那边的人都给杀了嘛。

  “有何不可,江南民生艰难,再加上当地官府和商人狼狈为奸,百姓生活艰难,甚至远走他乡的人比比皆是,而江南,更是有权、明、周、亲等五个王爷,这五个人,每年会消耗大羽多少钱我们暂且不算,但光是给他们每年从当地获得的钱,看恐怕就无法想象。”

  “王爷,那你的意思?‘王琦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不能确定。也不敢去决定。

  这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真的要监守自盗了。

  “百姓生活艰难,心中愤怒,无奈下举棋造反,他们憎恶一切,也憎恶当地商人还有官员,攻打城池,进攻州府,江南所在,如同蝗虫过境地一般啊。”萧奕说的很欢快,甚至还带着笑容。

  这笑容,让范准和王琦都在后背发凉。

  而武德帝,都没有想到,萧奕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决绝。

  这是要调动兵力秘密南下,然后伪装成百姓造反,精锐兵力和当地的守卫兵力,那当地的守卫兵力,根本就不是对手,再加上这边秘密的让开道路。

  好家伙,这可当真会所向披雳,指哪里打哪里了。

  这江南的那批人,怕是很快就会被连根拔起。

  “这……这……”范准啧了好几句,却是一句话都没说的出来。

  让他怎么去说啊。

  武德帝在上边也让萧奕这个想法给吓了一大跳。

  【老头子怕是不知道黄巢吧,黄巢可是一家伙将数百年的世家给一刀切了,杀了一个精光,而他的方式,虽说是真正的民生艰难,才起来造反的,但你不得不说,他这一弄,可是整个局面都给打开了,虽说后面他输掉了, 但是后面,不论是宋还是朱重八的明朝以及野猪皮的,他们能做成帝王,都要好好的去感谢黄巢,如果不是黄巢将世家给砍了,你赵匡胤还想黄袍加身,你做梦呢,世家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世家的确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不过前朝已经处理了一部分,现在剩下的这些,对于朝廷虽说有一定的威胁,但还达不到左右朝堂的地步,但他,终究还是威胁的。

  “老六啊。”武德帝没说反对,他只是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打仗,可是要钱的啊。”

  打仗的确是要钱,而且南边闹起来,就有可能会动朝廷根本,特别是北庭那边,会是一个什么想法,谁也不知道啊。

  范准觉察到了武德帝在犹豫,在犹豫,这说明,他是有这个想法的啊。

  可别啊,你可是帝王,你要考虑的是全局,而不是单方面的因为一些事情,就要去做一些不能做得到事情。这是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