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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 移花接木煞!

  宴会大厅内。

  当宾客们都坐好之后,司仪上台宣布仪式开始。

  就在他叫准新人上台的时候,姜暖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

  她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她的身上。

  沈良微微皱眉,有种不详的预感。

  沈父沈母心里也咯噔一下。

  沈浅浅咒骂道:“这个姜暖有没有搞错,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

  我哥订婚,她捣什么乱?

  知不知道什么是主,什么是宾啊?”

  沈浅浅气不过,抬腿就要冲过去跟姜暖理论!

  “姜暖,你想干嘛?今天可是我哥订婚的日子,你就算要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与气呼呼的沈浅浅比起来,姜暖的表情淡淡,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又好像是沈浅浅单方面在一样。

  “浅浅!”

  沈母连忙追过来,第一个斥责沈浅浅。

  转身她一副慈祥地对姜暖道:“姜小姐,不好意思,我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妈妈,明明是她……”

  沈浅浅听了她**话之后,整个人都快要气死了。

  在哥的订婚宴上,姜暖打断司仪打断这个订婚仪式,没有错?

  反而是她这个来质问姜暖的人,有错了?

  还有没有天理?

  不就是因为姜暖是贺流峥的老婆,所以,妈妈才这么害怕得罪姜暖吗?

  要是没有贺流峥,姜暖她连个屁也不是!

  姜暖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沈浅浅,随即又朝沈母道:“看来沈家的家教以后还要再深造一下。”

  “你……”

  沈浅浅闻言,又如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这不是说她没有家教吗?

  沈母立即拉住她的袖子,制止她继续说话。

  无奈,沈浅浅只能闭嘴。

  可她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暖,就如盯着杀父仇人一样。

  尽管她最没张,尽管她什么话也没说,但是,透过她的眼神,好像什么脏话、恶毒的话都说尽了。

  姜暖对上沈浅浅的眼神,笑了!

  “沈浅浅,你知不知道,诅咒别人,是会反噬到自己身上的?”

  “什么?”

  沈浅浅惊了一下,惊讶姜暖居然知道她正在诅咒她?

  可是,她凭什么说,不能诅咒人?

  沈浅浅根本不信她的这番说辞。

  权属放屁!

  想吓唬她,当她是吓大的?

  她就是要诅咒姜暖这个**人不得好死,最终被无数男人奸**而死,她以后会毁容。

  姜暖不但自己不会有好下场,连她的家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不,她不会有孩子!

  姜暖这辈子都不会生出孩子,到时候,姜暖一定会被贺家嫌弃,被离婚!

  净身出户,最后被卖到山里去!

  虽然沈浅浅嘴上没有把她不信的话说出来,她的那两只眼睛,她的眼神表露得明明白白!

  呵!

  姜暖轻笑一声。

  姜暖冷声道:“沈浅浅,这个世界就像一面镜子,你的诅咒最终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反而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要是你,就有仇当场报,而不是会自己悄悄地诅咒。”

  沈母闻言吓了一大跳,她不敢质问姜暖,只能转身给沈浅浅一个眼神,让她不要再做幺蛾子。

  同时,沈母心里又有些害怕,沈浅浅心里对姜暖的诅咒,不会真的应验在沈浅浅身上吧?

  姜暖说完便转身,不再给这对沈家母女一个眼神。

  她径直走向会场中央,手指向那些荷花,道:“今天的荷花是很美,可惜,根茎里却藏着最龌龊的心思!”

  她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什么?”

  “这荷花里做了手脚?”

  “不是,一个花罢了,她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朝台上的姜暖看去,想要知道那荷花的根茎里到底有什么?

  在场的众人,有的惊讶,有的惊恐,有的则心虚……

  沈家人在听到姜暖的话之后,一个个瞳孔地震,心虚无比。

  他们一个个视线交汇,想要从彼此的眼神里找寻来一点安慰。

  姜暖她是瞎说的?

  姜暖不会真发现什么了吧?

  台上。

  姜暖大声朝所有宾客,大声道:“沈家口口声声说用荷花寓意和美,可是,他们却请高人布下了移花接木煞!

  这种恶毒的阵法可不是祝福,而是嫁接厄运、窃取福泽的邪阵!!”

  “什么?”

  在后台站着的余颜咪听到这话,吓得身子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安若琳和林薇薇两人眼疾手快,把人给扶住了。

  “咪咪,你没事吧?”

  “要不先坐下歇会儿。”

  林薇薇赶忙去一旁拿来一张凳子。

  余父余母听到姜暖的话之后,也被吓得不轻。

  嫁接厄运和窃取福泽?

  余母捂着心口,心里难受得不行。

  余父把余母给安抚坐下之后,便径直冲到沈良面前质问:“你要和我家咪咪订婚,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吗?”

  接着,他又朝沈父问道:“沈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竟要害我的女儿?

  怪不得,你突然和我说,想和我家联姻来着,原来……”

  所有宾客都朝两人看去,一个个心里都好奇极了。

  到底怎么回事?

  真像台上那个姑娘说的吗?

  沈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当然不可能承认。

  “老余,你听我的,我怎么可能害你的宝贝女儿呢?

  咪咪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忍心?

  我还是人吗?

  你不要听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你和她才认识多久?我们俩认识多少年了?

  虽然她是贺总的老婆,但是,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要是今天移花接木煞的事在订婚宴上坐实,那么,他们沈家以后就别想再在京海立足了。

  再也没人敢和他们沈家做生意。

  让沈父不解的是,明明他们都做得那么隐秘了,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荷花是沈家人去荷风苑拉的,中间没有其他人经手。

  姜暖她到底是什么人?

  沈父不愧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他在贺余父的一番理论过后,他又镇定地和贺流峥道:

  “贺总,这个就算她是您的太太,也要注意饭可以吃乱吃,话不能乱说。

  希望您管管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