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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八章 煞针?

  贺流峥冷声道:“同样的话,我也还给你。

  我太太说的没有一个字乱说,倒是你们沈家,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什么?”

  “沈家真打算害余家独女?”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贺大少敢这么说,贺大少奶奶敢这么做,一定是有真凭实据的吧?”

  贺流峥一声反问,顿时让订婚宴的气氛骤变。

  大家一个个再看向沈父以及整个沈家人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中,起码有六成的人,已经相信贺流峥!

  沈母见状,知道他们要是不反击,今天过后,他们沈家就要在京海完蛋了!

  她冲上台,朝姜暖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有什么证据?

  红口白牙的,就这么污蔑人吗?”

  姜暖看着她气极了的样子,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

  姜暖问道。

  “!!!”

  什么?

  沈母听到姜暖的问话,差点站不稳。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有证据?

  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偏偏姜暖真的拿出了证据!

  姜暖从最近的一盆荷花中,精准地抽出一根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木针!

  她一手高高举起,朝台下的宾客们喊道:“大家请看,这叫煞针!

  这就是阵眼之一!

  在每一朵荷花下面,都有这么一根东西。

  它能缓慢地吸收人的生机和好运,并通过阵法的链接,转移给布阵指定的人!”

  煞针?

  台下的人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向她手里的东西。

  有年纪大的,闻言立马戴上了老花镜。

  煞针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以为这个姑娘是瞎说,没想到,人家都找到证据了!”

  “就是啊,贺太太真厉害,不愧是贺大少娶的女人……”

  沈父听到宾客们对他们家的议论,心里急死了。

  他上前大声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就是我们家搞的?

  说不定是你们自己搞的呢?

  然后,自编自导了这么一场戏,想要污蔑我们沈家呢?

  贺太太,你说你年纪不大,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今天可是我儿子的订婚宴,这么大事,你难道就不知道孰轻孰重吗?

  拆人一桩婚姻,是要天打雷劈的!”

  姜暖冷哼一声:“那也要看是不是良配了,别是进了虎穴。

  福还没享到,命就没啦?”

  姜暖微笑着朝沈父道,但她的眼底格外冰冷。

  沈父被她一噎。

  这会儿,他深深地感受到,姜暖这个女人极其不好对付!

  不愧是贺家人,绝不是善茬!

  姜暖继续道:“你不是要看证据吗?

  好,我给你看,省得你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罢,姜暖“啪啪”两声,拍拍手掌。

  当即,钱顾问走了进来,还有沈家几个下人都被贺家保镖给押了进来。

  一行人都站上了台。

  沈父看到他们,立即眉头紧锁。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绑架不成?”

  姜暖:“这怎么能算绑架呢?

  您不是要看证据吗?我这就拿给您看而已。

  也让大家伙儿一块儿看看你们沈家十个什么嘴脸?”

  沈父的脸色被气得漆黑!

  姜暖朝台下的众人介绍道:“大家好,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他们。

  想必有的人不用介绍,你们也已经认识。

  我身旁这位是荷风苑的顾问,钱顾问,这次订婚宴布景所用的荷花,就是出自荷风苑。”

  “对,我是早上六点,亲自运到贺风苑门口,然后由沈家的管家亲自验货,把荷花带走的。”

  钱顾问说道。

  说罢,他又指了一下一旁得沈家管家等人。

  “就是他们亲自来验货,拿走的荷花。

  荷花从我们荷风苑被接走的时候,每一桶每一朵荷花都是好好的,绝对没有半点损伤。

  我们荷风苑更加不可能在里面放煞针,这种害人的东西!”

  钱顾问这趟过来,不但是为了帮姜暖作证,还为了撇清关系。

  毕竟,荷风苑以后的生意,可不能因为被沈家连累,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沈家管家立即反驳:“没有,我们没有那么干!

  这荷花我们从你那儿拿回来之后,就直接运到场地了。

  这中间,我们花碰都没碰!

  姓钱的,你们荷风苑图谋不轨,想借荷花害人,居然还想陷害给我们?

  告诉你,没门儿!”

  沈管家说起话来毫不客气,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钱茂才虽然是种花的,但也是文化人,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嘴笨他竟不知回什么?

  “沈管家,你六点就从荷风苑接到荷花,那怎么到八点半才把花送到布置现场?”

  不知何时,桑恬也站到了台上。

  她一出口,就将沈管家刚刚说的可信度给大大降低。

  下面的宾客们,也开始议论起来。

  “是啊,从荷风苑到这儿,也就才半个小时而已,怎么用了两个半小时。”

  “对呀,这条路早上六点是不会堵车的?”

  沈良听着众人的议论,额间青筋直突突。

  他万万没想到,他们家千辛万苦准备的,临门一脚居然被人破坏了!

  他上前朝桑恬问道:“你还想不想要尾款了?”

  桑恬又气又委屈:“要!我凭什么不要?

  沈少,我份内的事,我哪一件没有做好?你要压我的尾款?

  你们早上八点半才把荷花送过来,我在两个小时内,又叫了一个插画师,紧赶慢赶,才把订婚现场给布置好。

  工作上你挑不出错,我说句实话,你就要压我尾款?”

  桑恬说完转身跟台下的众位宾客道:“诸位,我桑恬以我个人以及我婚礼策划公司的前途发誓,我刚刚说的,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就不得好死!”

  桑恬一个毒誓发完,大家全部朝沈良看去。

  姜暖满意地看向桑恬,桑老板真是霸气!

  沈良暗暗咬牙切齿,今天怎么这么背?

  一连两个女人给他找事!

  无可奈何下,他只能指责起沈管家:“你说,这两个半小时,你在干什么?

  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以后,你就别在沈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