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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在这里,以后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其他人再欺负你!乖,咱们先喝水。”宋书寒把人半抱着喂水。

  白秋瓷喝了小半杯,靠在宋书寒怀里,乖的像小奶猫。

  可她的眼泪不住的滑落,看的人心疼。

  “你为什么不理我?当初,当初我也不想送你走的,可,可那是你家,寒哥哥有家人,他们会照顾你,心疼你,会爱护你,瓷儿不能自私的把你栓住,可我不想寒哥哥走!”

  说着从小声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双手紧紧攥住宋书寒的衣襟,似乎把人捆在身边,仿佛回到了当年被迫分开的年代。

  宋书寒心底的结也瞬间被解开一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乖,寒哥哥不走,以后哥哥在的地方,都会带着瓷儿!再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白秋瓷乖乖的点头,那娇娇软软的小模样瞬间融化了宋书寒的心。

  他的瓷儿,他的娇娇儿,还是像小时候那么乖,那么听话。

  “我相信哥哥。”

  白秋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痴痴笑出声,“哥哥,瓷儿很坏奥!欺负瓷儿的,瓷儿都狠狠报复回去,而且小锦说了瓷儿这么做没错,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那哥哥会不会觉得瓷儿学坏了?会不喜欢瓷儿?”

  此刻的白秋瓷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主动跟家长承认错误,寻求家长的原谅。

  宋书寒原本就心里揪得不行,又听说他呵护在手心里的姑娘被欺负,心里腾的一下升腾起滔天的怒火。

  不过这会儿不急,他会找人调查清楚。

  欺负过瓷儿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安抚好怀里的小醉鬼。

  “没有,瓷儿长大了,长的特别出色,特别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哥哥都喜欢你,只喜欢你!”

  从那年他被救回白家,他的整颗心都丢在那里,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心尖呢。

  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白秋瓷双手抱住宋书寒,脑袋耷在他的颈窝处,亲昵的蹭了又蹭。

  “哥哥!我只有你了!”

  宋书寒感觉到脖颈处的温热,以及她身上不断钻进鼻孔里的沁香,只感觉浑身一阵燥热。

  尤其脖颈出,像蚂蚁在爬,瞬间痒到了心里,就在他伸手想控制住她的脑袋,突然一点温热的湿意落在他的喉结上,脑袋里“轰”的一声,整张脸都蹿起了一层薄红。

  那薄红蔓延,一路往下延伸,搭在白秋瓷后背的手青筋都被绷紧,呼吸也变的灼热滚烫。

  “瓷儿……”低沉喑哑的声音,充满磁性。

  “哥哥也只要你!”

  望着怀里的女人,这会儿就像只树袋熊紧紧攀附在男人身上,因为喝酒的缘故,那一声声的哥哥被她喊的又软又甜。

  媚而不自知。

  小脸绯红,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唇瓣似有若无的擦在他的喉结处。

  宋书寒心跳如雷,周围的所有声音都褪去,只剩下两人缠绵的呼吸。

  “咕咚”是男人吞咽的声音,目光灼热。

  宋书寒手指轻捻她饱满的红唇,眼中的欲念都要化成实质。

  “嗯~”

  一声似裹挟了小钩子的轻吟,也让宋书寒一直蛰伏起来的欲念,毫无保留的汹涌而出。

  “哥哥……”

  白秋瓷轻声呢喃,察觉到唇边的不适,小香舌无意识的伸出,丝毫没防备的吮在男人的食指上。

  “嘶~”男人体内蛰伏的巨兽似被唤醒,黑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幽暗而深邃似要把怀里的人吞噬。

  “小丫头,你还真是……”

  宋书寒原本想放过她的,可他是男人,哪儿能经得住她再三的勾缠跟撩拨。

  “瓷儿,我是谁?”

  白秋瓷用力睁开双眼,双手点在宋书寒的脸颊,笑的勾人,“是哥哥!”

  “嗯乖!”宋书寒急不可耐的俯身,细细密密的吻湿润缠绵的落下,过了不知多久,宋书寒才舍得放开怀里的小人!

  “瓷儿,不要让哥哥等太久!”

  安放好怀里的人,帮她洗脚,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伸出手跟床上的人十指紧扣。

  看着她,一时间陷入了回忆。

  十五年前,白秋瓷五岁,宋书寒八岁,他是被人贩子拐到沪市的,因为人贩子一直喂药,再加上他逃跑的途中,脑袋受伤,一时间失去记忆。

  可他白天不敢出门,害怕再被人贩子盯上,只能晚上出门找吃的。

  有时候被野狗追,被人打,总之,他过了一段最灰暗的日子。

  就在他伤口溃烂,发烧快把自己烧糊涂的时候,五岁的白秋瓷出现在他面前,并且救了他。

  他永远记得那个冬天,穿着一身红色衣裙的糯米团子,出现在他面前,不光给他找了大夫,还把他留在家里。

  从那以后,他成了白秋瓷的小跟班,跟着她一起上学,一块吃住,她一声声的哥哥,似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他的家人找到他。

  宋书寒不记得家里人,他不想离开白家,可那天白秋瓷骗了他,跟他所谓的家人。

  他被送回家,也被迫跟他的瓷儿分开。

  他生气白秋瓷跟那些人一起骗他,不要他了,可过了两个月他开始给瓷儿写信。

  一连几个月,都没收到白秋瓷的回信,他开始焦躁往白家打电话。

  可惜他还没行动,就被**告知,不允许他再跟白家有任何联系。

  而且,他的信也都被他亲妈扣下。

  他不甘心,跑去找他亲妈质问,可阮女士只轻描淡写的道:“她的儿子不允许跟商人的女人来往,而且,如果他再不听话,就会对白家下手。”

  他很想质问**,人家救了她儿子,她转头就要冲人家下手,简直是恩将仇报。

  他不甘心,他想去找瓷儿。

  可他刚买好火车票,就得知,白家搬家了。

  他知道这是她妈出手了,他不敢再有所行动,开始拼命的学习,他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要找回他的瓷儿。

  好在他这么多年没辜负自己,他立了大功劳,他来到了海岛,找到他的瓷儿。

  现在瓷儿好好的在他身边,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不过,瓷儿提到欺负他的人,他还得好好调查清楚。

  至于他那不靠谱的家里人……

  宋书寒自嘲一笑,反正他已经不是那女人唯一的儿子了,有没有他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