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你不是说出差一周吗?怎么才第五天就回来了?”

  陆暖又惊又喜,一把将他拉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眼里漾满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想你了,熬不住。剩下的工作全扔给我大舅哥了。”

  江淮顺势揽住她的腰,当着季姨和方怀城的面,便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陆暖微微一怔,脸颊泛热,心底却涌起一股甜滋滋的放肆。

  她非但没躲,反而捧住他的脸,深深回吻了过去。

  江淮素来斯文,此刻却像换了个人,衔着她的唇不肯松开,温柔又霸道。

  直把季姨和方怀城看得面色铁青,扭头便走。

  一吻方罢,陆暖噗嗤笑出声,眸中流光璀璨,嗓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你故意的,是不是?”

  江淮剑眉轻挑,眼底映着她的影子,嗓音低沉:

  “说了,想你了,情难自禁。”

  这话听着油滑,可他眼神真挚灼热,勾得陆暖心尖发颤。

  她依偎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江淮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了抚,柔声道:

  “走,我们回家……给你带了礼物。”

  “好!”

  陆暖应得干脆。

  正要往偏门走,江淮却牵住她,转向宴会厅。

  他抬手拍了拍,刻意吸引了全场注意,朗声宣告:

  “各位来宾,借陈伯伯的宝地,我宣布一件事:我,厉江淮,已与陆家小姐陆暖正式登记结婚。婚礼日期未定,待定下后,再邀各位共饮喜酒。”

  说罢,他紧紧握着陆暖的手,坦然向众人展示。

  婚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公开了。

  陆暖知道,江淮这是在为她撑足场面:

  谁说陆家千金无人问津?

  此后她便是厉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没经你同意就公开了,不生气吧?”

  坐进车里,江淮捧着她的脸,认真端详她的表情。

  “不生气。”

  她摇头,心里暖融融的。

  他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珍之重之的妻子,不容轻视。

  “不生气的话,把手伸出来。”

  江淮取出一个丝绒盒子,“之前说好婚戒由你设计,但结婚这些天一直没戴,总显得不够郑重。所以我另订了一对。”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对别致的对戒。

  女戒的铂金戒托上,宝石以一、三、一、四的序列排列,宛若星辰细语。

  男戒则是线条利落的宽版铂金戒圈,看似朴素,转动时方能看见内侧与女戒宝石对应的“1314”极细刻痕。

  两戒并置,他的刻痕恰巧穿过她的每一颗星,像隐秘轨道精准锁定独属的星辰。

  陆暖看出他的用心,笑意漾开,伸出手指:

  “挺别致的,戴上吧。”

  江淮笑着为她套上戒指,随即伸出自己的手。

  待她也为他戴好,他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现在,我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了吗?”

  陆暖掩嘴轻笑,坏心眼地偏头躲开。

  他哪容她逃避,伸手轻勾过她的脸,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这才打电话让阿关开车回家。

  车至小区门口,江淮让阿关停车,对陆暖说:

  “我去买点东西,等我一下。”

  “嗯,那帮我带几包薯片吧,家里零食吃完了。”

  陆暖没下车,穿着长裙不便走动。

  “好。”

  不多时,江淮拎着一大袋零食回来。

  到家后,陆暖细细翻看,全是她爱的零嘴,却不见他买的东西。

  “你刚刚去买什么了?” 她好奇地问。

  江淮正在喝水,闻言眼神微闪,咽下水后走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在我口袋里,自己看。”

  陆暖狐疑地伸手去摸,触到一个方盒,掏出一看,脸上顿时飞红,慌忙塞回他口袋,转身想跑。

  他却一把将她揽回,直接扛上肩头:

  “先不吃零食,我们回房。”

  “江淮你急什么……放我下来!”

  陆暖倒挂着,脸红得要烧起来。

  江淮不语,将人稳稳扛进卧室,放到床上。

  他知道她睡前必先卸下义肢,涂抹精油按摩残肢。

  为此,他蹲在床边,目光与她平齐,手掌极轻地触及那片敏感区域,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

  “我可以碰吗?”

  那一瞬,他清晰感觉到她的退缩。

  她的腿本能地向内蜷了蜷。

  她勉强笑了笑,略显局促:“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低下头去。

  江淮不愿让她有压力,立刻柔声道:“好,那你慢慢来。我去隔壁洗澡,顺便和你哥线上对个合同,你可以先睡……”

  说罢便要起身。

  陆暖一怔,伸手拉住他衣角:“你……还要工作?”

  江淮凝视她,眼底有光芒轻轻跃动,嗓音放得更软:

  “也……可以明天再说。你想要我陪你吗?”

  “要!”

  陆暖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顿时笑起来,眼角弯起愉悦的弧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知道了。那我去跟大舅哥说一声,明天再谈工作,今晚时间都留给你。”

  其实,这一刻,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想法,想直接把人扑倒。

  但是,她的脚,需要先把义肢脱下来,否则——会很不舒服。

  于是,她以飞快地速度洗了澡,按摩了残肢,躺到床上时,迫不及待就给江淮发了微信:

  【你可以回房了。】

  信息刚发出,江淮便像守在门外似的,很快闪身进来。

  他掀被躺到她身侧,一边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近,一边说道:

  “刚才久久来电话,说想我了,问我周六能不能陪她和小白去玩。我还没答应。我原计划是周六带你出去住两晚……你愿意吗?”

  “那不是正好吗?为什么不答应?” 陆暖不解。

  “二人世界,不想带两个小电灯泡。一个久久就够闹腾了,加上小白,还得跟上保姆。现在,我只想和你安安静静待着。”

  他说这话时,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你更重要。我们的时光,不能让旁人搅了。所以,如果久久找你,你可别心软。这次,我们就自私一点……”

  话音未落,她手机一震,果然是久久发来的语音:【姑姑,周六我和小白能来找你玩吗?】

  江淮笑着摇头:“拒绝她。”

  拒绝孩子虽有点不忍,但陆暖抿唇一笑,下定决心按下语音键:【久久,周六周日姑姑有很重要的安排呢,下次一定陪你,好不好?”】

  回完消息,她把手机一丢,忽然一个翻身,将江淮压在身下。

  然后,她眨了眨眼,眸中闪过狡黠又明亮的光,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

  “厉先生,睡一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