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第235章 我认床

小说: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作者:青城客 更新时间:2025-09-13 22:40:44 源网站:2k小说网
  如今朝堂最大的两件事,一是靖渊侯涉嫌杀害六大侯,另外一件就是镇北侯祭祀白虎神之事。

  早朝一开始,皇帝直奔主题,问太子查探结果。

  太子出列上前:“启禀父皇,幸不辱命,儿臣已查清楚了。”

  “这么快?”

  龙椅上的皇帝戴九龙珠冠,手中握道家八卦环,双眼眯起:“查到什么了?”

  “是有镇北侯府之人亲自对儿臣陈情,儿臣才能查的这么快——镇北侯雷济安祭祀白虎神之事确有其事,

  现在人证就在殿外,父皇传他进来一问便知。”

  众臣哗然!

  镇北侯带袁颂参加过公主府宴会,也到外头交际过,因而大部分大臣都认得袁颂。

  方才看太子带袁颂前来,都以为是为镇北侯洗刷冤屈的,不料竟是来检举镇北侯的吗?

  跪在外头的雷济安也吃了一惊。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跪在大殿外的袁颂。

  袁颂也看着他。

  此时袁颂眼底的那些幽冷,镇北侯忽然读出浓浓的嘲讽和憎恨来。

  有太监奉皇命从殿内出来传话。

  袁颂起身,随那太监进到殿内:“启禀陛下,镇北侯在京城不曾祭奠过白虎神,但他在北境时常祭奠。

  并在密室为武王设立灵堂,时时祭拜。

  密室就在镇北侯书房地底,此事侯夫人杜氏,以及镇北侯身边的心腹大将盛鸿海都知道。”

  霎时间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落到了袁颂的身上,纷纷难以置信。

  而殿外跪着的雷济安,彷如哗啦一声被寒冬腊月的冷水浇透,全身上下,从内到外,一瞬间都凉透了。

  皇帝面色微沉:“你所说当真?”

  “微沉所言句句属实!”

  袁颂从袖中抽出一道奏本:“微臣还将镇北侯这些年在北境所作所为,所犯罪责写成了奏本,请陛下查看!”

  “呈上来!”

  有太监快步下来,接走袁颂手中奏本,传回皇帝手中。

  皇帝展开那奏本,竟接近二十页之多。

  他快速看过,原本微沉的神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直至看完所有内容,已是脸色铁青,龙颜震怒。

  “放肆!”

  皇帝怒喝一声,那奏本直接砸到了大殿正中。

  奏本滚了好几转哗啦啦展开。

  上头内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露在所有大臣的面前——

  何年何月,镇北侯贪墨军费。

  何年何月,镇北侯与境外异族私下会盟,接受异族首领朝拜,私收贡品、美女。

  何年何月,镇北侯组建私兵。

  又是何年何月,祭祀白虎神,秘密祭奠武王。

  以及在北境,雷、杜两氏如何天高皇帝远,视律法为无物,草菅人命,欺君犯上。

  上头写的清清楚楚。

  袁颂此时开口:“微臣奏本之上的所有,皆有据可查,证据微臣已经全部整理!一桩桩一件件,陛下可都派人一一查证!”

  龙椅上的皇帝已怒到了极致。

  他目光如箭般射向跪在殿外的镇北侯雷济安,那眼神恨不能当场把雷济安千刀万剐。

  雷济安大骇,不住叩首:“陛下容禀,这是诬陷,老臣绝对没有做那些事!”

  “爱卿放心。”

  皇帝阴声道:“到底是你被人诬陷,还是确有其事,朕自会查证,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人!”

  ……

  栖云阁

  宋衔月在一片兰柏合着药草香气环绕中醒来。

  睁开眼尚且有些懵懂,不辨真幻。

  是做梦,回到前几日了么?

  她盯着帐顶,意识逐渐回笼,清晰,感觉到左手正与人手指相扣,身侧的兰柏香是那么的清晰。

  宋衔月怔了怔,缓缓偏头。

  容煜那漂亮到近乎完美的侧颜便映入眼帘。

  他是醒着的,一手还垫在脑后,歪过头与宋衔月四目相对,眼神闪亮,笑容很大:“醒啦!”

  宋衔月:……

  沉默了一阵,宋衔月收手:“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何时来的她都不知道!

  容煜把她的手扣紧:“我认床,睡这床睡惯了。最近去到隔壁,晚上根本睡不着。昨晚熬到半夜撑不住,便到这边来了。”

  宋衔月眉心微蹙,便要说什么,容煜却很快道:“先前姐姐昏迷我守着你,就是这样守的。”

  “……”

  宋衔月心头一跳:“这样守的?!”

  睡在一起守!

  她还以为,他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可转而一想,容煜这种性子,怎么可能委屈他自己有床不睡?

  一时间,宋衔月心底恼怒又无力。

  最近她伤口愈合,刚上药后的一段时间还舒服点,药效过了难免又疼又痒,实在是睡不安稳。

  为了休息的好些,她睡下之前便让荣娘点上安神香。

  这可好。

  安神香叫她睡沉了,倒也叫容煜爬床爬的这么随意,她毫无所觉。

  “姐姐昨晚做梦了吗?”

  容煜侧身靠近,发丝垂落,从宋衔月面颊上扫过:“有没有。”

  一瞬间,宋衔月几乎能看到少年细滑的皮肤上一层密密的绒毛,他那漂亮的好像发光的眼睛里,

  自己满头青丝铺在枕上,占满了他的眼眸。

  太近、太私密了。

  宋衔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抗拒更多的兰柏香气冲入口鼻,并想抽出被他扣住的手。

  容煜却不许,更扣紧几分:“姐姐还没回答我。”

  宋衔月呼吸更为紧绷,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撑向他肩头,将他推离自己几分,僵硬道:“起来!”

  “嗯?”

  容煜玩味地挑了挑眉,不见起身,反而去握宋衔月撑在他肩头的手,五指分开一样扣住。

  “姐姐先前昏迷的几日里做了梦,还说了梦话,姐姐可曾记得?”

  宋衔月全身紧绷,哪听清楚容煜说了什么?

  心砰砰乱跳,脑中都有些嗡嗡。

  “不记得了——你起来!”

  容煜失望地轻叹一声,“竟然不记得了,我却记得……姐姐说的每句话我都会认真记着,即便是梦话。”

  宋衔月已是额头冒汗,紧蹙着眉毛推着容煜,为他此时看似温软好说话,实则强势霸道的姿态十分不适。

  容煜看了她一会儿,笑着松开她的手。

  宋衔月一用力,将容煜推倒在一旁,接着自己焦急起身。

  却又不妨起来的太快,牵动腿上伤口,疼的身子猛然一抖,僵硬着身子朝一旁跌过去。

  容煜忙把她接住,“怎么样?”

  他懊恼道:“是我的错——”

  “松开!”宋衔月坐好,看也不看容煜一眼,用力将他推开,“我回我家去养伤,今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