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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七垂下头,“神医她们人不错,本来是拓跋家失信在前。”

  玉风皱眉,“你若想被重用,该像你二哥学习。”

  “好了,一会儿别出诧子。虽然有蒙汗药,可她医术高明,我们不能大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几个护卫沉默不言的等着。

  玉风一直在窗户前望着三楼动静,从他脚步正好对着沈月凝房门。

  这也是他们为何挑选这个房间的理由。

  “时间差不多了。”玉风收回视线,吩咐道:“走,分开行动。”

  总共五个护卫,跟着他迅速离开房间。

  玉风之所以能成为护卫长,除了武功高以外,做事也比较狠。

  到了三楼后,玉风躲避在门外,透过缝隙看过去。

  只见主仆二人相对趴在桌上,看着没什么反应。

  玉风轻轻推开房门,无声地跨进去,以防万一,还弹出泥球试探。

  泥球打在沈月凝裙摆上,并无什么反应。

  这一刻他才彻底放下心,对外面的护卫招手示意。

  其他四个手下立马进与,将房门关上。

  有人开口道:“还以为多难对付,结果只是蒙汗药就搞定了,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有人附和:“是啊,好歹是神医,医术也精湛,败在常见的蒙汗药上,有点意外。”

  在来之前,他们商议过好几种计划。

  结果太过顺利,一个计划都没能用上。

  玉风回头冷冷看向几人,“难不成得死上一两个才舒服?别磨蹭,将二人弄走。”

  说罢大步出了房间。

  作为老大,大部分时候是不用自己出手做事,只管动嘴。

  只有手下搞不定时才会出手。

  袁七心里很纠结,走上前扶玉莲时,暗暗掐了掐,很小声道:“快醒醒,再不醒来就麻烦了……”

  “袁七!”突然玉风冷厉的声音传来。

  袁七吓了一跳,有些结巴,“老……老大,我……”

  “滚开!”玉风一把将他推开,“你要想想后果,吃里扒外的东西!”

  方才的话被他听见了,屋里本来就安静,哪怕说话再小声都能被放大不少。

  玉风亲自动手。

  当他伸出手时,脖子突然传来凉意,顿时僵住身子不敢动弹。

  手下都目瞪口呆,异口同声道:“老大!”

  玉风眉头紧锁,垂下眼眸看向左边脖子位置,被一把冰凉的匕首抵着,“你没事?”

  沈月凝在他身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蒙汗药就想放倒我,未免太天真了些。”

  “外界百姓都颂赞拓跋家,还以为人品真不错,结果不过是伪君子。”

  说话间,人已经绕道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他能嗅到属于沈月凝的体香,感觉有些熟悉起来。

  眼眸触及到她清冷绝美的面庞,随即又迅速移开看向别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月凝朱唇微扬,故意凑近他眼前,“有骨气,可惜这骨气用错了地方。”

  口吐兰香,摄人心魂。

  玉风脸色很冷,耳根子却红得透透的,勾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不想与你废话。”

  沈月凝拉开距离,看向其他几个护卫,“我知你们是听命办事,今日也不会杀你们。”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别再白费心机,玉风我就带走了。”

  “立刻滚,不然现在就杀了他!”

  说话间眸光一凝,匕首更近了些,脖子上出现一丝血痕。

  众人吓得后退一步,不敢轻举妄动。

  袁七立刻为玉风求情,“神医,求您饶他一命,他也是听命办事。”

  “若不照主子吩咐行事,结果会很惨,这您应该是知道的。”

  玉莲出声道:“方才主子说了,不想让你们老大死就立刻离开,若再磨磨唧唧,这匕首可不认人。”

  袁七还是有点犹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玉莲皱了皱眉,看向他:“袁七,难不成你也想留下?”

  “我……真可以吗?”袁七抬起头,眼中带着期盼之色,“我愿意跟着你们行走江湖,去更多地方看看。”

  玉莲:“……”无语。

  这么单纯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居然还是护卫。

  恐怕拓跋惊云也只是看在他父亲份上,这才给了一个差事。

  “哎……”玉莲无奈叹声道:“小弟弟,我那意思并非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是让你赶快带他们离开。”

  袁七闻言,心情瞬间低落下去。

  在拓跋家是不愁吃喝,可他真的很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现下对家主的行事作风也不认同,并不想继续为拓跋家做事。

  “我……我这就离开。”袁七带着其他三人离开了房间,“我相信神医是善良的,不会伤害老大。”

  玉莲:“……”

  玉风:“……”

  沈月凝:“……”

  三人都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

  没经历过风雨的小弟弟,思想就是单纯。

  待他们身影消失后,玉风收回视线道:“留我在此处是何意?”

  沈月凝面无表情道:“自然是你很有用,我看上了你的能力。”

  “武功很不错,但用在做坏事上实在可惜,我相信你最初从武并非只是为做一个下人。”

  这一点似乎说到他痛处,身子紧绷起来,眉头皱得更深。

  没有谁不想出人头地,可有的出生是无法突破身份的束缚。

  玉风很快恢复正色,“跟着你也是做奴才,前途有何区别?”

  沈月凝松开了匕首,回到座位上慢悠悠品着茶水,“跟着我不用做奴才,也不用做一些不愿做的事。”

  “呵呵……”玉风不以为然,轻笑道:“无非还是听你吩咐办事,有何不同?”

  “何况我根本没得选择,若选择归顺你,我只有死。”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他本就是拓跋家的家生子,父母都在拓跋家做事。

  从小就习武,起初也是为了能出人头地。

  可长大后发现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父母是拓跋家的下人,他亦是如此。

  父母离世后,他就被拓跋惊云用药物控制,只能就在拓跋家做牛做马。

  “噬心散,还是其他的?”沈月凝不疾不徐的出声问。

  玉风身形一震,“你知道噬心散?不过你猜错了,我体内是你无法解决的东西。”

  噬心散是肖梦娇来了以后才有的。

  在她没来之前,拓跋惊云控制手底下的人是用蛊毒。

  而这蛊毒也并非出至于蕴夫人母女,来至蕴夫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