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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凝闻言,第一时间便知晓是什么了,“你说的是蛊毒吧?”

  玉风身子顿时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心里很纳闷:她为何知道?

  “你……”

  “好奇我为何知道?”沈月凝抢先一步开口,嘴角微扬,“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突然间玉风对她更好奇起来: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似乎没有什么事能难住她。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屋内静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玉莲打破了安静,“这拓跋家涉及的产业挺广,生意甚至做到了他国。”

  “你说一个大苍商人,在他国是怎样站稳脚跟的?这其中的手段怕是不少。”

  “蛊毒能控制给拓跋家做事的人衷心,他国的人自然能用钱财方面买通,亦或者做点儿对他国有利之事。”

  后面这句话意味深长,玉风也听出她话中有话。

  特别是那句“对他国有利之事”。

  玉风抬眸看着她,拧眉道:“你这话是何意?”

  玉莲冷哼,“何意?你跟我装傻充愣不成?大蛮当初为何会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南境?”

  玉风解释,“是刘恒主动投诚,自然不费一兵一卒。”

  “呵呵……”玉莲掩面笑出声,半晌才止住笑声说道:“你就在这南境,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敌军当时的主帅是拓跋宏。”

  “……”

  玉莲继续道:“我与主子虽是江湖人,可也是看不得卖国贼的。”

  “连我们都知道拓跋家有牵涉其中,你觉得宫中那位会不知道?”

  “只要大苍还在,这拓跋家完蛋是早晚之事,你是弃暗投明,还是继续同流合污,选择权在于你。”

  已经把话说的很明了。

  现在拓跋家是还算安稳,只是生意上有点波动。

  可皇帝早晚会对拓跋家出手。

  玉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默。

  沈月凝抿了口茶水,搁下茶盏问道:“你的蛊毒是谁下的?”

  “是……”玉风收回思绪,抬头回应,“是蕴月,就是蕴夫人的姐姐。”

  “两姐妹相差三岁,姐姐蕴月,妹妹蕴禾。”

  蕴月,蕴禾……

  这还是沈月凝第一次知道两姐妹的名字。

  起初还以为蕴夫人是夫家姓蕴,看来并非如此。

  蕴禾就说过,她姐姐不知所踪。

  也不知玉风知不知道蕴月去向。

  玉莲迫不及待询问,“那你可知蕴月在何处?既然她中的蛊毒,让她解不就好了?”

  “你是拓跋家护卫,带她出来更加容易。”

  玉风移开视线,轻叹:“这次家主吩咐我们用强硬手段带走神医,就是想用蛊毒控制。”

  “只是蕴禾已经逃走,家主想着让蕴月试试,不过蕴月早就疯了……”

  沈月凝:“……”

  玉莲:“……”

  主仆二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怔。

  让蕴月试,这说明她还在拓跋家中。

  玉风神色没落下去,“我说了,你们解决不了的,蕴月也疯了,解蛊也难。”

  没有谁不喜欢自由,只是无可奈何罢了。

  要想活着,只能乖乖顺从。

  沈月凝开口道:“你忘记我是大夫了?蛊毒是解决不了,可疯病我倒是可以试试。”

  ……

  袁七来到了拓跋惊云书房外面,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怎么是你?”拓跋惊云放下手中书本,看向他,“速度这么快就抓回来了,让玉风将人先起来。”

  “呵呵……进了我的地盘还想离开,她未免太天真了些。”

  “告诉神医,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要长期合作下去而已。”

  “届时还能给她另外一比收入,我们之间也算是双赢。”

  嘴角似笑非笑,颇为得意。

  派人出去那一刻就没有想过会失败。

  袁七一脸纠结,支支吾吾开口:“回……回家主,老大被神医劫持了。”

  拓跋惊云脸色骤然一变,“你的意思是不仅人没抓回来,玉风反而被她劫持!?”

  “……是。”袁七垂下头,声音很小很小,“神医武功高强,我们下的药也被她识破。”

  “这一次算是彻底得罪了,老大在她手中也凶多吉少。”

  “家主,您救救老大吧,他……”

  “救什么救?!”拓跋惊云冷厉打断他的话,黑着脸色冷哼道:“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没用的东西!”

  何况他也不知道怎么救?

  玉风在他眼里也是不错的,武功的确是护卫中最好的。

  这样的人才的确想留着,可这一次……

  袁七有些着急,“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死啊,只要您……您能缓和态度与神医握手言好……”

  “住口!”拓跋凌云又厉声打断,“我堂堂拓跋家家主,让我低三下四握手言和?”

  “别说我撇不下这老脸,哪怕我真这么做,她也不可能放下这场恩怨!”

  袁七:“……”沉默了。

  书房内安静了片刻。

  拓跋惊云皱眉走出桌案,来回踱步沉思了许久。

  突然,他停下脚步,眉宇舒展,嘴角露出一丝奸笑:“呵呵……握手言和也不是不可以,只管将她骗到庄园就好。”

  “袁七,你立刻去找神医,就说这一次是我太鲁莽,只是为了能留下她才出此下策……”

  袁七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后面的话根本听不清楚。

  家主怎能如此小人?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叩响。

  打断了拓跋惊云的话。

  袁七上前打开房门,看见来人后惊讶的合不拢嘴,“老大,你……你回来了!”

  此时玉风手臂有伤,手上都是血,拿剑的左手上,还握着一片带血的碎布。

  他没有说话,静静走进屋内,“家主,神医被我刺伤,已经关在了荷香居。”

  说话间将碎步给他看,这就是属于沈月凝身上的衣角。

  拓跋惊云见状,脸上露出喜色,拍了拍他肩膀夸赞,“不错不错,哈哈哈……我就说你能力出众。”

  “袁七说神医武功高强,她还劫持了你,你又是如何脱身的?”

  玉风解释道:“她说她看上了我的能力,想让我跟着她一起行走江湖。”

  “还说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跟着你只是身份低贱的奴才。”

  “她武功的确高,在下为了脱身也不敢硬刚,因此假意归顺她。”

  “就在她放松警惕时,反手就刺伤她,打斗过程中双方都受伤。”

  “她伤比我重,这才能将她擒住并带回庄园,以免夜长梦多,请家主立刻给她种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