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薛礼赶忙抓起弓箭,也警戒起来。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叶尘都以为是什么野兽,放松警惕时,突然有破空声传来,在火光照射下,叶尘看到数枚暗器射来,赶忙拔剑挑飞。

  暗器形状和之前袭击楚国公府那些刺客用的一样。

  下一秒,三名黑衣人自黑暗中杀出。

  “你自己小心。”

  叶尘叮嘱薛礼一声,持剑杀了上去。

  刀剑碰撞,在黑暗中激起火花。

  薛礼警惕地握紧弓箭,凝神观察。

  突然,后方有破风声传来,薛礼赶忙往旁边闪躲,两枚暗器几乎擦着他过去。

  薛礼吓了一跳,赶忙寻找掩体。

  幸亏这几年他苦练武功,不然刚刚就交代了。

  薛礼闭眼聆听着黑暗中的动静,听到细微的移动声,当即拉弓一箭射过去。

  **,射树上了,听到箭尾颤动声。

  赶忙从箭袋中取箭,重新挽弓搭箭。

  黑暗中的刺客快速移动,射出暗器反击。

  薛礼也快速移动起来,双方疯狂互射。

  忽然,薛礼灵机一动,跑到火堆旁,拿起燃烧的木柴扔出去,把周围照亮。

  刺客藏不了了,于是接住周围的树为掩体,继续跟薛礼互射。

  弓箭射程比暗器长太多了,薛礼后退,躲入黑暗中,化被动为主动。

  这下轮到刺客慌了。

  而薛礼也不攻击那刺客,七箭连发,射向围攻叶尘的三名刺客。

  太快了,三名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杀。

  “漂亮,深得陛下箭法真传呐。”

  叶尘大赞一声,提箭杀向那名放暗器的刺客。

  这名刺客一看打不过,想逃。

  叶尘追入黑暗中,他对自己的轻功是非常自信的,也只有李烟柔的轻功比他快一些。

  李烟柔女儿身,体态轻盈啊。

  没过多久,叶尘拎着那刺客回来了。

  但是刺客嘴里藏了毒囊,服毒了。

  “他**,想死,门都没有。”

  叶尘把刺客扔在地上,为了以防万一,他配置了血丹青的解药带着,刺客还没死透,服的毒也确实是血丹青,叶尘掰开其嘴,把解药喂下去。

  叶尘将其身上的暗器、兵器全部搜出来扔掉,然后找来藤蔓将其五花大绑。

  薛礼帮着忙活完,点着火把去把箭矢收回来。

  “干得非常漂亮,应变能力非常强,要不你能做将军呢。”叶尘竖起大拇指夸赞。

  薛礼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里竟然藏着武艺如此高强的刺客,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叶尘说着,把那三具刺客尸体拖到火堆旁,将其头发刮掉,果然,头顶有戒疤印记。

  “和尚,难道是佛教不满陛下的打压,想要造反?”薛礼一惊。

  “应该不是,你看他们的鼻子,比寻常人鼻子要大一些,尤其鼻孔更宽,这是西原上的人的长相。”

  “西原上也姓佛,藏传佛教,也称为密宗,这恐怕是西原上的密宗高手。”

  叶尘摇摇头。

  “明天就知道了。”

  叶尘说着,把两只兔子捡回来重新烤,用**削去脏了的地方。

  两人吃完,围着火堆,靠着树休息。

  第二天早上,叶尘踢了两下被五花大绑的刺客:“别装死了,我是大夫,你死没死我还能不知道吗?”

  话音落下,刺客睁开眼睛。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叶尘开口道。

  但刺客拒绝开口。

  “你不说,我来说,你们来自西原,密宗喇嘛,吐蕃培养的密宗高手,对嘛?”

  叶尘说着,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刺客。

  果然,其慌了,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这里有什么?说了,我可以放了你。”叶尘道。

  但刺客还是不回答。

  “**,非逼我对你用刑是吧。”

  叶尘怒了,招呼薛礼把这厮吊起来,在其下放生火炙烤。

  刺客疼得惨叫连连,脚底板都烧焦了,就是不说。

  叶尘用剑削其手指,这厮疼得晕死过去都不开口。

  薛礼看得龇牙咧嘴的,太残忍了。

  很难想象一向温和儒雅的叶叔,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

  叶尘将其弄醒,继续审问。

  结果被折磨死了,这厮都没开口。

  “他**,这到底是怎么洗脑的,竟然如此死忠。”

  叶尘恼火地骂了一声。

  能抗住如此酷刑,到底是怎样的信仰。

  “审不出来,看来咱们只能自己找了。”

  叶尘无奈地摇摇头,把火堆弄熄灭后,两人在山中搜寻起来。

  一直到傍晚,薛礼在树从里发现一个人,叶尘过去一看,此人穿着粗布麻衣,像是进山打柴的樵夫,身上中了好几刀,还中了毒,伤口已经发黑,气若游丝。

  “还没死透。”

  叶尘探了探,还有鼻息,又是血丹青毒,赶忙拿出解药喂其服下。

  然后从包袱里拿出来酒精那些帮其清洗伤口,包扎。

  “发烧了,烧得很严重,你看着,我去找草药。”

  叶尘叮嘱一声,跑去林中寻找退烧的草药。

  云贵川,出了名的山多草药多。

  天已经黑了,叶尘才回来,带回来一根竹子用竹筒熬药。

  小心翼翼喂樵夫喝下,探了探脉搏,道:“毒已经解了,但失血过多,伤口发炎,高烧不退,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命够不够硬了。”

  “看样子是进山砍柴的樵夫,遇到那四个杀手,遭了无妄之灾。”薛礼道。

  “这人绝不是樵夫,你看他的手,樵夫的手上肯定布满老茧,但此人手上只有薄薄一层老茧,而且手保养得很好。”

  “你再看中指这里,指关节处有很厚的老茧,这是常年握笔才会磨出来的。”

  “再看此人胡须,打理得很整齐,绝非普通百姓,此人身体壮实,双臂尤其粗壮,是个练武的,又常年握笔,文武双全呐。”

  叶尘一顿分析。

  “好像确实如此,叶叔你真厉害。”

  薛礼挠挠头,满眼崇拜,叶叔竟然看出来这么多。

  “我休息一会,交给你了。”

  叶尘笑笑,把顺带打回来的两只野鸡扔给薛礼。

  “好。”

  薛礼兴致勃勃拿着野鸡前去处理。

  叶尘坐着把那竹子砍成一截截的竹筒。

  等薛礼处理完提着野鸡回来,叶尘用倚天剑把野鸡砍小,放竹筒里加上水和调料,熬起鸡汤来。

  他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包袱里带了不少调料。

  薛礼看乐了:“叶叔真不愧老饕之名,在这深山老林还吃这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