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叶叔我,你就享福吧,有这个条件,当然不能亏待自己。”

  叶尘笑着挤挤眼。

  “叶叔你做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薛礼期待地舔舔嘴唇,他们这些小辈,没一个不喜欢跟着叶叔的,叶叔温和幽默,与叶叔相处完全没压力,还能学到很多东西。

  弄好,陈北把竹筒盖紧,用泥巴糊住竹筒,直接放火堆下面烤,叫花鸡的翻版。

  过了一个多小时,把竹筒刨出来,去掉表层的泥巴,拧开竹盖,肉香味飘了出来,还带着股竹子的清香味。

  “好香。”

  薛礼使劲吸了吸鼻子。

  “搞起来。”

  叶尘递给薛礼一桶,自己拿起一桶,两人碰了一下,当作碰杯,拿着自制筷子开干。

  两人吃满足了。

  叶尘特意剩了一些鸡汤,喂旁边昏死的神秘人。

  一夜休息,第二天起来,那神秘人还处在昏迷中,烧倒是退了一些,没那么严重了。

  “嗯,脉搏跳动强力了一些,或许还能救回来。”

  叶尘把了把脉。

  “走,咱们继续去找,这山上绝对藏着秘密。”

  叶尘招呼薛礼,两人轮换着背着神秘人在山上探查。

  顺带找草药。

  中午,又整了两只野鸡,喂神秘人喝了鸡汤后,又喂了药。

  晚上继续。

  如此过了两天,两人依然没有收获,那神秘人也一直没有苏醒。

  “不行,咱们得出去了,气温越来越低,山上无法保暖,此人很难缓过来。”

  叶尘摇摇头。

  一番商量,两人回到渠水边等船。

  巧了,正好遇到三山镖局的人运送货物前去万州,吴三河带队的。

  “三河,这里,把船靠过来点。”

  叶尘惊喜地在岸边招呼。

  “楚国公,你,你怎么在这?”

  吴三河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来查案,也是巧了,我还担心没船经过呢。”叶尘道。

  吴三河赶忙指挥人把船往岸边靠。

  但这货船不小,岸边水浅,靠不过来。

  叶尘让扔了根绳子过来,一头绑在树上,一头吴三河他们拉紧,叶尘背着神秘人,踩在绳子上借力,施展轻功跃到了船上。

  薛礼才十八岁,正式练武才几年,当然没那么高的武功,叶尘又回来把薛礼背过去。

  “楚国公的轻功真是惊艳呐,我哥就一身蛮力,毫无观赏性。”

  吴三河感叹道。

  吴三河的兄长就是吴三山了,武功不差,不过练的硬功,直来直往,看起来笨重。

  三河镖局,三山武馆,都是他的产业,现在在长安,名气不小呢。

  “路子不同,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我记得三河镖局走陆镖的,没船啊。”叶尘疑惑道。

  “这不剑南道覆船,沉了一百万石粮食嘛,长安粮商雇镖局押运粮食到剑南道卖。”

  “这船租的,陆运运到汉水,乘船入沱水,绕过来,顺流而下到万州,能节省很多成本,租船划算,武家的船。”

  “武家跟咱们镖局有很多生意往来,我们租船,倒也不用抵押什么。”

  吴三河给叶尘解释。

  “原来如此。”

  叶尘点点头。

  还得是商人嗅觉敏锐啊,剑南道沉了那么多粮食,必然人心惶惶,粮食肯定好卖。

  跟着镖队一路顺流而下,抵达万州码头。

  吴三河很有眼力见的背上那神秘人,去帮叶尘他们定了客栈住下,然后去找买家到码头运粮食。

  叶尘去买了三身暖和衣服连同神秘人一起换上,旧衣服拿去给人洗。

  有这种专门洗衣服的地方,浣衣铺。

  忙活完,美美吃了一顿,特意要了粥喂那神秘人喝,又去药铺抓药煎了给神秘人喝。

  在这里住了两天,那神秘人终于缓过来,苏醒了。

  “看来你命不该绝,说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何会遭害?”

  叶尘询问道。

  “我是樵夫,入山砍柴,遇到四个黑衣人,他们一言不合就对我动手,我以为我死定了,是你们救了我吗?”

  神秘人张口就来。

  “你没说实话。”叶尘摇摇头。

  “我,我没有啊,我真是樵夫。”神秘人一脸无辜。

  “演技不错,但你的手出卖了你,樵夫手上老茧密布,但你的手上只有一层薄茧,双臂粗壮,身体健壮,一看就常年练武。”

  “若非如此,我们发现你时你必然早就死了,中了血丹青,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抗住一夜不死,你武功不错。”

  “右手中指关节处有厚茧,常年握笔,文武双全,你说你是樵夫?”

  叶尘直接拆穿。

  神秘人震惊地盯着叶尘看了一会,然后低下头,选择沉默。

  “这样,我不问你身份,我们救了你,你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当做报答救命之恩。”

  “那座山里有什么,那些杀手是追杀你到那里,还是在那里守护什么?”

  叶尘退而求其次。

  神秘人犹豫再三,开口道:“他们在追杀我,那山里也确实藏着秘密,我本来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那山中有一条地下河,我也是才发现,通向哪里不知道,里面有杀手守护,我刚进去就被发现,一路被追杀。”

  叶尘点点头,一切都解开了。

  “难怪他们非要选择渠水,看来就是因为那条地下河,把打捞上来的盐和粮食在山上晒干后,顺着地下河运走。”

  说罢,叶尘看向神秘人道:“旭川县县尉张烨,对吗?”

  神秘人顿时脸色大变:“你,你在诈我,要杀就杀,何必再救我,试探我。”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文武双全的人可不多,你头上有撞击形成的疤,我下意识联想到旭川县张烨。”叶尘微笑道。

  “可张烨不是当街撞死了吗?”薛礼惊诧道。

  “那都是宋温的说词,他一再强调,反而让人生疑。”

  “什么水怪作祟,撒下弥天大谎,他的鬼话我一句不信。”

  叶尘笑道。

  “你,你们不是梅宗之人?”

  张烨皱眉盯着叶尘和薛礼,眼神非常复杂,仿佛看到希望,又有着诸多顾忌。

  “梅宗?你是说那些杀手,或者说是背上有梅花刺青者形成的组织?”

  叶尘瞬间反应过来。

  “不错。”

  张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