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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那些对他冷眼相待,认为他沉溺于亡妻之痛、玩物丧志的长老们,如今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失望与审视。

  而是敬畏,是热切,是看到家族复兴希望的狂喜。

  他们开始相信,秦墨并非堕落,而是得到了某种凡人无法理解的“天助”。

  那个名为清欢的女子,就是上天赐予秦家,赐予秦墨的机缘。

  百草园的清晨,三长老亲自登门,态度恭敬得让侍立一旁的仆人都感到心惊。

  他不再称呼“秦墨”,而是用上了尊称。

  “秦墨少主,老夫那道困扰多年的暗伤,在服用了您炼制的凝神丹后,竟已痊愈大半。”

  三长老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震撼。

  “此等神技,实乃我秦家之幸。”

  秦墨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亲自为三长老奉上一杯新茶,语气谦和。

  “三长老言重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他越是谦逊,三长老眼中的敬意便越深。

  寒暄过后,三长老终于道明了来意。

  他代表整个长老堂,正式确认了秦墨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并将家族宝库的掌管权,也一并移交给了他。

  秦烈一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彻底压制,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送走三长老,秦墨站在庭院中,看着手中那枚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古朴令牌,眼底的温润笑意,终于被一丝深沉的、志在必得的灼热所取代。

  他的地位,稳固了。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庭院,望向了那座用金丝楠木精心打造的药膳房。

  那里,有他这一切荣耀的来源。

  也是他未来蓝图里,最不可或缺的核心。

  清欢。

  这两个字在他心底流淌,带着一种滚烫的占有欲。

  这些日子,他对她的照顾愈发无微不至。

  他会亲自为她挑选最新鲜的食材,会陪着她研究古籍上的药膳方子,会在她疲惫时为她披上温暖的外衣。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专注,那么深情。

  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她一人。

  清欢的心,在这份无微不至的温柔中,一点点融化。

  她失去了过去,对未来一片茫然。

  是秦墨,给了她一个身份,一个家,给了她全部的庇护与尊重。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能感觉到,自己对他,不仅仅是报恩的感激,还滋生出了一种更加微妙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情愫。

  秦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要将这份机缘,这个能创造无限奇迹的宝库,用最牢固的枷锁,永远地锁在自己身边。

  他要娶她。

  让她成为他秦墨真正的妻子,名正言顺地,为他,为整个秦家,奉献一切。

  他精心策划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地点,就在秦家最庄严的正厅。

  他邀请了所有家族成员,包括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旁支亲族。

  他要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他秦墨,不仅赢得了家族的未来,更将要拥抱属于他的“神女”。

  宴会当晚,秦家正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名贵的夜明珠被镶嵌在穹顶,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辉。

  空气中弥漫着佳肴的香气,与百年檀木的沉静气息交织在一起。

  秦氏族人齐聚一堂,觥筹交错,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新任继承人的恭维与讨好。

  清欢被秦墨牵着手,坐在主位之上。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与秦墨袖口相同的药草纹样。

  乌黑的长发被一支温润的玉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在满堂的华光与喧嚣中,她略显局促,仿佛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偶然落入了这片繁华人间。

  秦墨感受到了她的紧张,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清欢的心,安定了些许,她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墨缓缓站起身。

  喧闹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那双总是**笑意的眼眸,此刻正专注而深情地凝视着清欢。

  他的声音,透过内力的加持,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邀诸位前来,除了庆祝家族盛事,更有一件对我而言,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温柔。

  “自从失去挚爱,我以为我的人生,将永远活在灰暗的寒冬。直到……我遇见了她。”

  他的手,轻轻抚上清欢的脸颊。

  “是她,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冰封的世界。是她,让我重新感受到了温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活着。”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饱**深情,听得在场的女眷们无不眼泛泪光,感动不已。

  清…欢的脸颊,早已红透。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跃出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墨缓缓地,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家的继承人,忘忧谷未来的主人,竟然……向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行此大礼。

  秦墨却毫不在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戒指,玉质温润,光华内敛,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云纹。

  “这是我秦家世代相传的信物。”

  秦墨举起戒指,目光灼灼地看着清欢。

  “唯有家主之妻,方可佩戴。”

  “清欢,我曾以为,此生再无资格,也无心境去爱上任何人。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所有的固执与绝望。”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我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我的未来,不能没有你。”

  “嫁给我,好吗?”

  深情的告白,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

  清欢彻底怔住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秦墨那张英俊而真诚的脸,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