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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真的很烦,非要拉着她聊聊她的事后感受。

  乔念翻过身背对着他,他也凑近,咬着她的耳朵,“说说呗,做的不好的地方下次改进?”

  “嗯?”

  “念念?”

  “宝宝?”

  乔念实在被他缠得无奈,而且他一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痒痒的,麻麻的。

  她笑了起来,“感受就是,一般,还行。”

  反正她不会顺着他的意说。

  “不舒服?”

  “有一点吧。”

  “哪里不舒服?刚进去的时候?还是后面太用力?”

  乔念:……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谈论这些,面不改色,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乔念没有他脸皮厚,索性打发了一句,“都不舒服,你别问了,我怕你伤自尊。”

  突然,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乔念一愣,这个点了,会是谁来找她?

  知道她住处的人并不多。

  门铃不停的响着,还传来王以政的声音,“念念?你在吗?”

  下一秒,她的手机也响了。

  是王以政打来的。

  乔念的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从床上跳下来,“糟了,三哥来了。”

  她赶紧穿衣服,又把他的衣服丢给他,“快,快起来把衣服穿起来,三哥来了。”

  “他来就来呗,你怎么搞得像是我们两在偷晴。”他往后一靠,偏不配合穿衣服。

  “他要是看见你在这,会说我的。”

  王以政对段云帧本来就有看法。

  突然看见他们在一起了,肯定会说教几句。

  乔念紧张的套好衣服,准备去开门,又返回来把他推回卧室里,“你还是别出来了。”

  段云帧委屈,“我见不得人?”

  “哎呀,你听话,先别出来。”

  她不想让王以政看见段云帧这个时候还在她这。

  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乔念觉得很尴尬啊。

  就算要把她和段云帧的事情告诉大家,那也不能是这个时候。

  她冲他一笑,手指抵上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出声,在里面藏好。”

  段云帧无奈,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见她关上门出去了。

  乔念来到客厅,发现她的贴身衣物竟然掉在客厅的地板上,茶几上还有一只拖鞋。

  乔念无语,手忙脚乱的收拾。

  确定客厅内再没有那些暧昧的痕迹,又跑去开了窗散味道,她这才气喘吁吁的去开门。

  门一开,乔念愣了。

  不止是王以政一个人,连爷爷和大哥也来了。

  她赶紧堆起笑,“爷爷,大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该不会是来给她说教的吧?

  因为段云帧的事?

  是不是他们觉得审判已经出了结果,认为她还站在段云帧那边是执迷不悟?

  三哥这是自己劝不动她,就把爷爷都搬来了?

  王以滕看她气喘吁吁的,笑了起来,“你这是在干嘛呢,跑的气喘吁吁的,在家运动?”

  兴许是心虚。

  听见运动这个词,乔念脸上一热,目光躲闪,“呵,呵呵,是阿,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

  “我说你怎么半天不来开门。”

  乔念抿唇笑笑,赶紧让开,“爷爷,快进来吧。”

  三人进了屋。

  乔念总担心,他们会察觉到什么,所以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她甚至都忘了去给三个人倒水。

  王建平看她杵在一旁,满脸紧张,便笑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看见我们三个,这么紧张。”

  “没有啊。”

  乔念挤出笑,这才反应过来没倒水,“爷爷,喝茶还是?”

  “不用麻烦了,我们这么晚过来,是有要事要跟你说的,说完啊,我就得回去了。”王建平招手,让乔念坐下来。

  乔念坐下来,听见王以政开口提到段云帧的事,她有点着急道,“三哥,我知道,一审是你赢了,但是我们不会放弃的,还会再上诉。”

  “我也知道,你们今晚来这,是想劝说我离他远一点,认为我是执迷不悟,但我就是相信他,即便现在的结果对他不利,我也不会放弃的,因为那不是真相。”

  “如果一个人做了好事都要被冤枉成自导自演,那还有天理吗?以后还有谁敢去做好事?”

  她满脸的坚决。

  乔念看向王建平,“爷爷,很抱歉,这次我不能站在三哥那边……”

  王建平笑了,“傻孩子,你跟我道什么歉,你选择相信谁,那是你的自由,难道就因为跟我们有点关系,就必须站在我们这边?这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难道爷爷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讲理且霸道的人?”

  乔念赶紧摇头,爷爷从未要求她,是因为爷爷他们对她太好了,她才会多想。

  王建平:“更何况,这件事本来也跟咱们王家没什么关系,是你三哥接的别人的案子,又不是咱们家的案子。”

  王建平看她那脸上的纠结,笑了笑,“你啊,就是太敏感,太考虑别人,不过,爷爷有句话想问你。”

  “您说。”

  “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段云帧呢?你就不怕他真的骗了你?”

  “他不会。”

  乔念坚定的说着,“也许您会觉得我的想法太绝对,那这就是我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件事上,段云帧更不会骗我。”

  “为什么?”

  “段云帧小时候是跟他外婆相依为命的,他外婆能力不大,靠着一点退休钱供他读书,平时生活只能靠捡瓶子和废品得来的一点微薄收入,即便生活拮据,他外婆也从未苛待过他。

  他看见冯阿婆,不过是想起了他那已经过世的外婆,所以才会帮她拿回铁盒,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心思。”

  “而且,他并不是一个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的人,以他的能力和手段,如果真的想要立什么人设,打造个人流量,早就有无数次的机会去做了,根本就不需要去利用一个和他外婆相像的人。”

  段云帧的脑子很灵活,善于利用一切人脉关系。

  他若真的想要什么流量,根本就不需要等到现在。

  他只是一个专心做实业的人,并没有想要曝光在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