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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以滕笑了笑,“看来你真的很了解他,阿政,是你对段总存在偏见了,我早跟你说了,不要带着偏见去看这件事。”

  王以政内疚,看向乔念,“念念,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问题,弄成现在的局面,我也有责任。”

  乔念一愣,一时半会的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王以政叹气,“我们这个时候找你,不是来劝你的,而是来道歉,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才能挽回局面。”

  “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我说的,相信段云帧是无辜的吗?”乔念很意外。

  三哥怎么会突然改变观念了,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王以政点头,“是这样的,那个拍摄视频的人,我遇到了,从她那,我才得知真相,之前是我抱着对段云帧的偏见,觉得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回去跟爷爷说了后,他让我必须马上来跟你们道歉。”

  王以政:“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段云帧,他不是住在你隔壁吗?把他叫过来,我当面给他道歉。”

  起初,王以政也是没什么勇气来面对。

  可爷爷说了,既然做错了,记得有道歉和弥补的态度。

  而且,此事不能拖延。

  彼此间存在矛盾隔阂,就得马上解决,一旦拖上几日,感情就会变了味。

  变了味的感情,要想再恢复如此,难如登天。

  王以滕也点头,“是啊,念念,你打个电话,叫段总过来呗。”

  “额,他……他今天不在家,出去了。”

  乔念心虚。

  而此时,卧室的方向突然传来哐啷的一声,像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声音很突兀,客厅里的人都听见了。

  乔念愣了一下。

  王建平看向卧室方向,“念念,你家里还有人吗?”

  乔念的脸上发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有啊。”

  她挤出笑,“可能是我没关窗户,东西吹掉了。”

  王建平点点头,四处看了下她这的窗,就起身走至窗边,“怎么也不安纱网封窗呢,窗户这么大,楼层又这么高,很危险的。”

  王建平把她刚才推开的窗户拉上,“大晚上的,开这么大的窗户干什么,你不冷啊。”

  “还好。”乔念紧张的上前,一回头就看见王以滕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她。

  她的脸顿时烧起来。

  王以滕笑道,“爷爷,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王建平点头,“也好,那就先回去。”

  他看向乔念,“你改天跟段云帧约个时间,去你三哥那,把这件事说开,说明白,大家的心里都不要有疙瘩。”

  “还有你。”老爷子怒视王以政,“当了这么多年的律师,这次犯下这样的错误,你一定要帮着段云帧把这件事解决了,把人家的名声补救回来。”

  “知道了。”王以政闷闷的点头。

  “另外,念念这的窗户,你也联系人过来,帮她把纱窗安上,做一些安全措施,这太危险了。”

  王以政点头。

  王建平又跟乔念说了几句,让她有空回去老宅陪他吃饭。

  乔念送他们走到电梯口,王以滕才说,“赶紧回去吧,看看你卧室什么东西掉了,别是野猫进屋了。”

  乔念尴尬,她怎么觉得,大哥好像知道了?

  送走了他们,她回到客厅,这才发现大哥刚才坐的位置上,有段云帧的领带在茶几下。

  乔念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她还真是百密一疏!

  难怪刚才大哥刚才总看着她笑。

  乔念的耳朵发烫。

  还有段云帧这个老狐狸。

  刚才一定是故意弄出声音的。

  乔念走回卧室,打算找他算账。

  却不想,推开门,看见他躺在床上,两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上看他,“诡计多端的男人,你刚才把我什么东西弄坏了?”

  她大概看了下屋内,没看见任何损坏的东西啊。

  他是弄什么发出的声音。

  段云帧仍是闭着眼。

  乔念知道他在装睡。

  她捏着他的鼻子,他还是不醒,改为嘴巴呼吸。

  她又挠他痒痒,伸手进被窝,去抓他腰上最敏感的地方,这一次,段云帧果然没忍住,笑着赶紧按住她的手,躲闪开来,“我投降!别挠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爷爷他们都在外面,你还故意弄出响声来。”

  段云帧勾起嘴角“是啊,我故意的。”

  “就知道。”

  “谁让你把我藏起来,不让我见人。”

  “都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就算要见面,也得约个时间,正式一点吧。”

  段云帧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拿这事逗她,“好吧,我刚才听他们说,找到拍视频的人了?”

  “嗯,对!”

  说起这事,乔念的脸上绽开笑容,像是拨开了层层乌云,总算见到了阳光,她甚至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开心。

  “三哥是来跟你道歉的,说是找到了拍视频的人,她可以证明你是被冤枉的。”

  “这下好了,只要那个人愿意帮你发声澄清,网上对你的诋毁谩骂就会停止,这件事总算能解决掉。”

  段云帧看她高兴,心情也好。

  他捏了下她的脸蛋,“你怎么比我还高兴。”

  从出事到现在。

  她比他着急,比他难过,现在事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又比他还要高兴。

  这天底下,会这么对他的人,怕是只有她了。

  也只有她,会这么全心全意的为他想。

  段云帧目光灼灼的看她,“我们念念原来这么紧张心疼我。”

  “谁紧张你了。”

  她拉下他的手,还想嘴硬的解释,“我只是……”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凑上前来,吻上她的唇。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则揽过她腰际,将她一下捞到床上。

  而他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下面。

  彼此对视着,他灼热的视线落下来,吻也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眼睫处,鼻尖处,脖颈,一路往下……

  乔念想推他,气丝不稳的说,“很晚了,你别乱来。”

  “晚上就该做晚上的事。”

  他拉起被子,盖过两个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