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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五章 藏着什么本王不知道的谋划?

  王母被儿子的狠戾吓到,但想到沈梦那怨毒的眼神和月清霜的话,恐惧最终压倒了犹豫,她哆嗦着点头。

  “对!毒死她!必须毒死她!”

  窗外寒意更重,王家三人在恐惧与杀意的双重煎熬下,再次密谋起毒计。

  他们不知道,自以为隐秘的交谈,早已被青峰的人听了去。

  月清霜坐了一会儿,要离开时,等来了青峰的消息。

  青峰一身玄色劲装,高大的身子站在屋内,沈梦看得两眼泛光。

  青峰道:“公子,王妃娘娘,我已经打探到消息,将军府的人是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没错,但还没打入天牢,被摄政王的人直接带进宫了。”

  什么?

  他们没在天牢?

  沈梦也意外:“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天牢有我们的人,已经打探清楚了。大理寺的人对外声称,老将军他们被打入天牢了,至于他们被带入宫的消息,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并未走漏风声。”

  月清霜就猜到,此事萧墨必定插手了。

  听到他们被带去皇宫了,月清霜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事情应该没她想得糟糕。

  她也在赌,赌萧墨会帮助自己。

  但很快,刚放松的心,瞬间又悬起来。

  安淑还不知道他们被带去皇宫的事,万一她夜闯天牢可如何是好?

  思及此,月清霜道:“谢谢沈老板,我还有事,就先回了,你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我还想当恩人你的钱袋子呢。对了恩人,这块玉佩你拿着,以后你不管走到哪个地方,只要是我沈家的钱庄,您掏出此玉佩,想拿多少钱、就拿多少,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月清霜一顿,想到她将来很有可能真的会跑,犹豫一下接过沉甸甸的玉佩。

  “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什么,我的就是你的。”

  月清霜笑笑,在沈梦的陪同下,出了沈府。

  王府的马车,光明正大候在沈府门口。

  月清霜掀开帘子,面色一顿。

  不知何时,萧墨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沈梦就在不远处看着,她没犹豫,在锦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待马车离去,沈梦笑笑,转身进了沈府。

  青峰跟在身后,小声道:“小姐,那块玉佩可是您身份的代表,是老爷和夫人留给您的,天下仅此一块。”

  “我的命还只有这一条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既是恩人,也是家人。

  青峰,你记住,将来如若我出事,你就带着沈家的财产,去追随她。”

  青峰放在佩剑的手紧了紧,语气倔强。

  “不会!”

  “什么?”

  沈梦以为他是在忤逆自己,扭头看向她。

  “我说,小的不会让小姐死。”

  沈梦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真是个大笨蛋,是个人都会死,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她咧嘴一笑,小声故意道:“今晚来我房中,我有事要对你说。”

  青峰眼底闪过一丝坚决。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小姐若是死了,他绝不苟活。

  王府的马车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月清霜紧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萧墨懒洋洋靠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仿佛她脸上有花。

  月清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火辣辣的怒光。

  萧墨的气场实在太强,即使沉默不语,迫人的威压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攥紧了袖中的沈梦所赠玉佩,冰凉的触感也无法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空气仿佛凝固。

  终于,一声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本王倒是小瞧了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冰冰带着点玩味。

  “沈府能帮你进天牢?还是能替你洗去将军府的冤屈?”

  月清霜心头一紧,她强压着翻涌的情绪。

  什么都逃不开他的双眼。

  她依旧闭着眼,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怎么?”

  萧墨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手指在车厢壁上漫不经心地敲击着。

  “在沈梦那里得了什么好处,现在连本王都懒得理了?”

  月清霜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直视萧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王爷想知道什么?”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王爷何时才肯告诉我,安家众人,究竟身在何处?安危如何?”

  她袖中的护身符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微微发烫。

  萧墨的黑眸锁着她,将她眼底的脆弱和担忧尽收眼底。

  那咄咄逼人的质问,反而让他敲击的手指顿了一瞬。

  “怎么?沈梦的人没告诉你,本王将他们请进宫了?”

  月清霜被萧墨这轻飘飘地反问噎的胸口一闷。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青峰打探到的消息,恐怕他一清二楚,甚至可能就是他故意放出的线索引青峰查到的。

  “王爷既然早知道他们被带进宫,为何还要看我四处奔走,像个无头苍蝇?”

  月清霜的声音里压抑着被戏弄的愠怒和深深的无力感,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掌心那块冰凉的玉佩。

  沈梦给予的承诺和玉佩,此刻也无法驱散她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挫败感。

  萧墨的视线从她紧抿的唇上移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车厢里的空气更冷了几分。

  “本王倒是好奇,”他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敲击车壁的节奏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王妃这般费尽心思结交沈梦,所求为何?是觉得她一个商贾之女,比本王更能护住你想护的人?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月清霜脸上,带着探究和一丝审视。

  “你与她之间,藏着什么本王不知道的谋划?”

  月清霜心头猛地一跳。

  沈梦的重生之谜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沈梦最大的软肋,绝不能让萧墨知晓。

  她强迫自己迎上那锐利的目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王爷多虑了,我与沈姑娘不过是有几分私交,她感念我昔日相助,愿尽绵薄之力。

  我所求的,不过是亲人的安危,仅此而已。”

  萧墨看她态度冷冰冰,一把将她扯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