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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娇娇当然知道,上次纯属意外。

  是程全的设计。

  不过谢羁不知道。

  他把盒子里面的香一片一片的全部拿出来。

  闻了闻。

  “老婆,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小婷正好来宿舍给夏娇娇送资料,听见这话,挑眉,“哥,你现在老婆这两个字,叫的挺顺口?”

  谢羁头也不抬,“迟早的事。”

  小婷把资料放下,对夏娇娇说:“考虑考虑吧,糙汉不仅仅糙,还发痴。”

  谢羁没空搭理小婷,反复研究。

  夏娇娇就停了笔,看那个大一糙汉,拿着小小的香,这里摸摸,哪里比一比。

  “谢老板。”

  “嗯?”

  夏娇娇站起身,很近的凑过去,笑着看他,说:“你就这么喜欢被我……啊?”

  谢羁拿着香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抬头跟夏娇娇对视。

  夏娇娇的眼睛里有银河,笑起来的时候,整片银河都亮了,谢羁望过去,一秒沦陷。

  “喜欢。”谢羁斩钉截铁。

  夏娇娇失笑。

  “那闻什么香啊?你求求我,不是很快么?”

  谢羁闻言,拿着香的手又顿了一下。

  几秒后。

  他问夏娇娇,“可以吗?”

  夏娇娇点点头,“可以。”

  然后糙汉就放下香,双手做恭喜发财状,笑起来,“夏律,求求求求了。”

  夏娇娇被他笑死了,糙汉真的不太适合做这种萌翻了的表情,她都凑过去亲他了。

  谢羁还耍赖一般,“求求求求了。”

  夏娇娇就握着他的手,把人摁在了床上。

  谢羁嘴里的求就销声匿迹了。

  夏娇娇不笑了,视线发沉,小手摁着谢羁的手腕,“找什么急?都会给你的。”

  谢羁看着夏娇娇嫩白却没有笑意的脸。

  那一刻,心,砰砰砰的!狂跳起来!

  夏娇娇俯身下去,嫩白的手指摁着他的唇,“想要什么,我没给你?都是你的,都给你。”

  夏娇娇感觉到,这句话后,谢羁的身子很剧烈的抖了一下。

  她差点破功。

  笑出声来。

  才明白,糙汉这么不禁抖啊!

  夏娇娇正要再玩呢,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谢羁立即摆出一副阎王脸,夏娇娇要起身,就被谢羁一把搂住了腰。

  夏娇娇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然后她就跟谢羁换了方向。

  “有人敲门。”夏娇娇眨了眨眼睛,指了指门。

  “不管,”谢羁霸道强悍,“你说的,我要的,都给我,我要不够,现在要。”

  夏娇娇笑起来,刚要仰起头,吻过去。

  就听见郁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娇娇,门口有人要找律师,你……方便吗?”

  哗啦一声!

  房门被打开。

  郁玉看见了谢羁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她下意识的迅速后退,捂住了自己刚刚买的新手机!

  “有事不能自己先解决?”谢羁的口吻阴森森的,一副刚刚被打扰好事,要杀光全世界的表情,“整天什么事情都找律师,律师是她祖宗啊!”

  夏娇娇在里面整理衣服。

  弄好之后,伸头出去,笑眯眯的问郁玉,“有生意啊,来了。”

  夏娇娇拿着本子就下去了。

  郁玉跟着下去,只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好吓人!

  谢羁烦躁的很,重新蹲回去,看香到底有什么不同。

  吴飞从一边的房间里出来,看着一地的香,颤抖着问,“老大,这些……一共花了多少?”

  谢羁头也没抬,“没多少,几百万。”

  这次是李钊直接去人家医疗基地买的,所以买的多,没人抬价,不需要点天灯,便宜的很。

  吴飞咂舌。

  几百万!

  还便宜……

  吴飞怀疑,车队一个月的三分之一收入,都被谢羁拿出来买香了。

  如果放在古代,谢羁一定是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昏君!

  谢羁根本不在意钱。

  这些钱,对于他整个产业链来说,就是毛毛雨。

  他就是奇怪——

  夏娇娇不是说,累计到一定的程度,会有催情的效果吗?

  第二次效果,到底什么时候来。

  夏娇娇笑眯眯的跟着郁玉下楼,郁玉瞧见糙汉没跟来,低声问夏娇娇,“谢羁……你吃得消?”

  夏娇娇“嗯?”了声。

  郁玉说:“你看看他那块头,还天天……要那啥的,你受得了么?”

  夏娇娇闻言,抿了抿唇,笑起来,“啊,挺好的,可爱。”

  郁玉觉得惊悚,“可爱?谁?谢羁?!!!!”

  两人走到车场门口,夏娇娇一眼就认出来,来的人是临城律所程全身边的律师,叫黎秀。

  夏娇娇看着她,“临城律所,有事找我?”

  黎秀沉默了很久。

  郁玉在一旁都急了,“你到底干嘛啊?!”

  夏娇娇没催,她一向很有耐心,对面的黎秀安静了很久,最后,低低的问了一句,“夏律,您可以帮帮我吗?”

  说完。

  黎秀摘掉了脸上的口罩。

  郁玉倒吸一口凉气。

  “你……跟人打架了?”

  夏娇娇依旧没说话,眼神从她脸上的伤口,落在她扣的很紧的领口,跟用大衣包裹的紧紧,却依旧微微颤抖的身子上。

  她沉默了几秒,对黎秀说:“进来吧。”

  快要走进食堂之前,小婷却拉住了夏娇娇的手。

  “这事,我觉得最好别管。”

  小婷如今是律所的财务了,不冲着这个,就冲着夏娇娇是谢羁的媳妇,冲着夏娇娇帮了谢家这么多,有些话,难听,可是她要说。

  郁玉没读过多少书,她不懂。

  站在一边听。

  小婷不同,她不读法,但是大概有些东西是明白的,她出身不错,商场的尔虞我诈,也多少清楚。

  所以,她比郁玉要戒备,比夏娇娇要现实。

  “黎秀是程全的人,不管别的,就程全在临城律师界的声望,你管了这个事,就是正式跟他宣战了。”

  “程全出了名的小心眼,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黎秀是他的秘书,不说别的,对秘书动手,潜规则,这是要吊销律师资格证的,你猜,你接了这个案子程全会有多恨你?”

  “上一次黎秀来的时候,我已经调查过了,她找的第一个律师不是你,是她的前男友,可人家明确拒绝了,说得罪不起程全,人家那种关系,都拒绝惹麻烦,娇娇,你正在事业上升期,何必惹这个麻烦呢?”

  “好,抛开别的,你管了这个事情,可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一场针对你的设计?原告当庭翻供,让律师颜面丧失,从此成为笑柄,这事,我都见过,我相信你也一定见过。”

  “为了一个陌生人,不值当冒险。”

  郁玉听着小婷这一串的分析,立即明白里头有这么多门道。

  她匆匆跟夏娇娇说:“娇娇,那这事,咱不能管啊,他们自己律所的事情,让他们关起门来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