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第217章 卿卿!

小说: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作者:一个豆包 更新时间:2026-01-01 22:38:4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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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

  王姒愣了一下。

  不知为何,她竟莫名有些心慌。

  是,今天是她的生辰,柴让是她的朋友,又与杨家有着极深的渊源,他来吃杯生辰酒,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王姒总觉得,柴让亲自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她的生辰。

  柴让是一品亲王,虽然现在他的处境有些尴尬,但,只要一日没有褫夺王爵,他就还是高高在上的安王。

  杨伯平等作为臣子,即便有私交,也不能乱了规矩。

  就连太夫人、杨鸿等,也都亲自迎出二门。

  “拜见安王殿下!”

  杨家众人齐齐向柴让行礼。

  柴让快走两步,扶住了太夫人的胳膊,“太夫人,快快请起!”

  他又亲自扶起了杨鸿,“先生,也请免礼!”

  “今日,让只是作为阿姒的好友,来恭贺她生辰之喜,不必讲究这些俗礼!”

  柴让一边说着,一边又示意杨伯平等人起身。

  众人这才站直身子,与柴让客气两句。

  太夫人、杨鸿、赵氏等长辈,见柴让穿着家常的衣裳,身上的衣冠等,并未有蟒纹,便知道他果然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

  既然都是一群小辈儿,他们自有自己的消遣,长辈们不好插手。

  太夫人便冲着柴让微微欠身,“殿下既然是微服前来,想必是要与阿姒他们好好玩闹。”

  “老身等就先退下了,还请殿下玩儿的尽兴!”

  赵氏也笑着点头。

  柴让赶忙躬身,“太夫人、夫人、先生,请诸位自便!”

  太夫人等便离开了,临行前,杨鸿不忘丢给杨伯平一个眼神:服侍好殿下,照看好弟弟妹妹!

  杨伯平颔首:知道了,父亲!

  就这样,长辈们离席,只剩下了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除了杨家四兄弟,还有赵家的几个表兄表弟表姐表妹,以及徐家姐妹俩。

  他们或是吃酒,或是说笑,或是下棋,或是钓鱼,在偌大的杨家前庭各自玩耍着。

  “大哥,你先去跟未来大嫂说话吧,这儿由我盯着呢!”

  杨季康的性子虽然跳脱,却也是既有眼力见儿的人,他见素来沉稳的大哥,总是“不经意”地去看徐惊鸿,便知道他的小心思。

  他便笑着对杨伯平说着,还亲昵地用肩膀将他顶向徐惊鸿。

  杨伯平:……这熊弟弟!呃,好吧,虽然顽劣了些,却也有些作用!

  “你看着他们?你能行?”

  杨伯平颇有些意动,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看着杨季康的眼睛,认真的问着。

  “大哥,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行!”

  有什么可担心的?

  今日来生辰宴的,最小的也都十二三岁。

  不是三岁的孩子,更不是五六岁人嫌狗憎的熊孩子。

  大家还都是权贵人家,从小都学规矩。

  就算在家里任性些、骄纵些,出了门,去到旁人家,也都会守着规矩。

  杨季康并不认为,这么一群人,还需要看着。

  当然了,他既然主动帮大哥,也不会阳奉阴违地糊弄事儿。

  他说看着,就自然会留意。

  不让某几个混小子,吃了酒胡闹,也不让某些个纨绔,厚着脸皮地去打扰人家小娘子!

  他本就是主家,还是阿姒的哥哥,自不会让她的生辰宴,闹出任何不妥!

  见杨季康就差拍着胸脯作保证,杨伯平也知道自家弟弟性子活泼,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他便点点头,“好,那你就多留一些!”

  杨伯平将事情交代给杨季康,转身又叫来管事和嬷嬷,再三叮嘱他们伺候好诸位贵客,这才凑到了徐惊鸿身边。

  徐惊鸿正坐在水榭栏杆旁,拿着点心碎屑,喂湖里的鱼。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看到水中倒映的某道颀长、雅致的身影,她不禁红了脸颊。

  湖的另一边,一对鸳鸯凑到了一起。

  王姒就站在一旁,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又一幕。

  “阿姒,看什么呢?”

  “鸳鸯!有、两对儿!”

  一对儿在水里,一对儿在岸上。

  王姒看得入神,嘿,吃到了大哥、未来大嫂的狗粮。

  一时没有留意,听到身边熟悉的嗓音,顾不得多想,就脱口说了出来。

  “哦!只有两对儿嘛?”

  柴让看着王姒那专注又兴奋的模样,禁不住有些好笑。

  想到做过的梦,想到“懋儿”,柴让本就有些意动的心,愈发地灼热。

  “阿姒,我怎么觉得,或许这鸳鸯,足足有三对儿呢!”

  王姒愣了一下,“三对儿?还有一对儿是谁?”

  一边说着,王姒一边左右环顾,试图找到第三对儿“鸳鸯”。

  “没有啊!我怎么没有看到?”

  不管是人,还是鸟,她都没有发现第三对儿。

  “阿姒,回头!”

  柴让见王姒只顾着看别人,却没有留意自己,他不禁勾了勾唇角。

  王姒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对着一脸浅笑的柴让。

  王姒:!!!

  怎么是他!

  不对,这不是重点!

  柴让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自然可以出现在庭院的任何一个角落。

  重点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是来找她的?

  单独一个人?

  王姒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意识到了她与柴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竟躲在了湖边的树荫下。

  这、这……前面一对鸳鸯游了过去,王姒脑中biu的一下,亮起了灯泡。

  所以,刚才柴让说的第三对儿鸳鸯,是指她和他!

  不是!

  这也太惊悚了吧!

  还有,柴让,你丫是不是受刺激了,在浑说什么鬼话?

  王姒似乎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柴让,刚挪动身体,脚下便有些打滑。

  柴让见王姒脚滑了,人也朝着湖里栽去,他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王姒的胳膊:“小心些!别掉进湖里!”

  到时候,可就不适合鸳鸯,而是落汤鸡喽!

  王姒也被自己的脚滑吓了一跳,没有意识到柴让的亲昵,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噔噔噔几步,离开了湖边。

  在石头小径上站定,王姒这才稳住心神,也意识到她还抓着柴让的手。

  她慌忙松开,挤出一抹笑,“多谢安王殿下——”

  不等王姒将疏远关系的客套话说完,柴让就幽幽的说了句,“卿卿,你非要与我如此生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