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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御书房，圣上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云堇，你来了。”
“臣参见圣上。”
"免礼。"圣上摆摆手，"朕听说，你抓了陈宣？"
“是。”
“他说了什么？”
傅云堇犹豫片刻，还是把陈宣的话说了出来。
圣上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关于朕身世的秘密？"他冷笑，"这是什么意思？"
"臣也不知。"傅云堇跪下，"但陈宣说，太傅在宫里的暗子掌握着这个秘密。"
圣上沉默片刻，突然问：“云堇，你觉得朕的身世有问题吗？”
傅云堇心头一跳：“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圣上站起身，"那朕问你，你觉得朕是不是先帝的儿子？"
这话问得太直接，傅云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圣上，臣……”
"你不用回答。"圣上打断他，"因为朕自己也不知道。"
傅云堇猛地抬头。
"朕从小就觉得，父皇对朕很冷淡。"圣上苦笑，"不像对大哥二哥那样亲近。朕一直以为，是因为朕不够优秀。但现在想想，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圣上……”
"云堇，朕要你去查一件事。"圣上盯着他，"查清楚朕的身世。"
傅云堇心头一沉：“圣上，这件事若查出来，恐怕……”
"恐怕什么？"圣上冷笑，"恐怕朕不是先帝的儿子？那又如何？朕现在是皇帝，谁敢说三道四？"
话虽如此，但若真的查出圣上不是先帝的儿子，那整个朝廷都会乱套。
“圣上三思。”
"朕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圣上说，"与其让这件事成为朕的心病，不如查个水落石出。"
傅云堇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林以棠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
“怎么样？”
"圣上让我查他的身世。"傅云堇脸色凝重，"这件事若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从太后身边查起。"傅云堇说，"若圣上真的不是先帝的儿子，太后一定知情。"
两人正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傅院主，等等。”
傅云堇回头，看到太后的贴身嬷嬷走过来。
“嬷嬷有事？”
"太后让奴婢给您带句话。"嬷嬷压低声音，"有些事，不要查得太深。"
傅云堇心头一震：“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明白就好。"嬷嬷说完，转身离开。
林以棠看着她的背影，皱眉：“看来太后确实知道些什么。”
"不仅知道，而且很忌讳。"傅云堇说，"她这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那你还查吗？”
"查。"傅云堇眼神坚定，"圣上既然下了旨，我就得查到底。"
回到监察院，傅云堇把张文渊叫来。
“你去查一件事。”
“院主请吩咐。”
“查查当年圣上出生时，宫里都发生了什么。”
张文渊愣了一下：“院主，这……”
"去查。"傅云堇说，"越详细越好。"
张文渊领命而去，三天后带回了一堆卷宗。
"院主，查到了。"张文渊把卷宗放在桌上，"当年圣上出生时，宫里确实发生了一些怪事。"
“什么怪事？”
"据说圣上出生那天，天降异象，雷电交加。"张文渊说，"而且圣上出生后，先帝并没有立刻去看他，而是过了三天才去。"
傅云堇皱眉：“三天？”
"对。"张文渊点头，"而且据当时伺候的宫人说，先帝看到圣上时，脸色很难看。"
这就更奇怪了。按理说，儿子出生，做父亲的应该很高兴才对。
“还有吗？”
"还有一件事。"张文渊压低声音，"当年圣上的生母，也就是先帝的贵妃，在生下圣上后不久就去世了。"
“怎么死的？”
"据说是难产。"张文渊说，"但也有人说，是被人害死的。"
傅云堇沉思片刻：“去查查当年伺候贵妃的宫人，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
张文渊又去查了，这次查了五天才回来。
“院主，查到了一个人。”
“谁？”
“当年伺候贵妃的一个老嬷嬷，现在在城外的尼姑庵里。”
傅云堇立刻带着人去了尼姑庵。
老嬷嬷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
“你们找老身有事？”
“嬷嬷，我们想问问当年贵妃娘娘的事。”
老嬷嬷脸色一变：“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监察院院主傅云堇。"傅云堇拿出令牌，"奉圣上之命，查一些旧事。"
老嬷嬷看到令牌，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罢了，老身本想把这些事带进棺材，既然圣上要查，老身就说了吧。”
她让傅云堇坐下，缓缓开口：“当年贵妃娘娘怀孕时，先帝很高兴。但太后娘娘却不太高兴。”
“为什么？”
"因为贵妃娘娘出身低微，是从宫女一步步爬上来的。"老嬷嬷说，"太后娘娘觉得她配不上先帝，一直想让先帝废了她。"
“那后来呢？”
"后来贵妃娘娘生下了圣上。"老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圣上刚出生，贵妃娘娘就出事了。"
“什么事？”
"她大出血。"老嬷嬷说，"太医说是难产，但老身知道，不是。"
傅云堇心头一紧：“那是什么？”
"是有人在她的药里下了东西。"老嬷嬷压低声音，"老身当时亲眼看到，有个宫女往贵妃娘娘的药里加了一包粉末。"
“什么粉末？”
"老身不知道。"老嬷嬷摇头，"但贵妃娘娘喝了那药后，很快就不行了。"
“那个宫女呢？”
"死了。"老嬷嬷说，"贵妃娘娘去世后不久，那个宫女就上吊自杀了。"
傅云堇沉默片刻：“嬷嬷，你觉得是谁指使那个宫女的？”
老嬷嬷看着他，半晌才道：“老身不敢说。”
“嬷嬷，圣上让我查清楚这件事。你若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老嬷嬷叹了口气：“是太后娘娘。”
傅云堇心头一震。果然是太后。
“你有证据吗？”
"没有。"老嬷嬷摇头，"但老身知道，那个宫女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
傅云堇又问了一些细节，这才告辞离开。
回到监察院，林以棠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
"查到了一些线索。"傅云堇把老嬷嬷的话说了一遍，"看来圣上的生母，确实是被太后害死的。"
“那圣上的身世呢？”
“这个还不确定。”
到了御书房，圣上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云堇，你来了。”
“臣参见圣上。”
"免礼。"圣上摆摆手，"朕听说，你抓了陈宣？"
“是。”
“他说了什么？”
傅云堇犹豫片刻，还是把陈宣的话说了出来。
圣上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关于朕身世的秘密？"他冷笑，"这是什么意思？"
"臣也不知。"傅云堇跪下，"但陈宣说，太傅在宫里的暗子掌握着这个秘密。"
圣上沉默片刻，突然问：“云堇，你觉得朕的身世有问题吗？”
傅云堇心头一跳：“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圣上站起身，"那朕问你，你觉得朕是不是先帝的儿子？"
这话问得太直接，傅云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圣上，臣……”
"你不用回答。"圣上打断他，"因为朕自己也不知道。"
傅云堇猛地抬头。
"朕从小就觉得，父皇对朕很冷淡。"圣上苦笑，"不像对大哥二哥那样亲近。朕一直以为，是因为朕不够优秀。但现在想想，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圣上……”
"云堇，朕要你去查一件事。"圣上盯着他，"查清楚朕的身世。"
傅云堇心头一沉：“圣上，这件事若查出来，恐怕……”
"恐怕什么？"圣上冷笑，"恐怕朕不是先帝的儿子？那又如何？朕现在是皇帝，谁敢说三道四？"
话虽如此，但若真的查出圣上不是先帝的儿子，那整个朝廷都会乱套。
“圣上三思。”
"朕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圣上说，"与其让这件事成为朕的心病，不如查个水落石出。"
傅云堇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林以棠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
“怎么样？”
"圣上让我查他的身世。"傅云堇脸色凝重，"这件事若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从太后身边查起。"傅云堇说，"若圣上真的不是先帝的儿子，太后一定知情。"
两人正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傅院主，等等。”
傅云堇回头，看到太后的贴身嬷嬷走过来。
“嬷嬷有事？”
"太后让奴婢给您带句话。"嬷嬷压低声音，"有些事，不要查得太深。"
傅云堇心头一震：“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明白就好。"嬷嬷说完，转身离开。
林以棠看着她的背影，皱眉：“看来太后确实知道些什么。”
"不仅知道，而且很忌讳。"傅云堇说，"她这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那你还查吗？”
"查。"傅云堇眼神坚定，"圣上既然下了旨，我就得查到底。"
回到监察院，傅云堇把张文渊叫来。
“你去查一件事。”
“院主请吩咐。”
“查查当年圣上出生时，宫里都发生了什么。”
张文渊愣了一下：“院主，这……”
"去查。"傅云堇说，"越详细越好。"
张文渊领命而去，三天后带回了一堆卷宗。
"院主，查到了。"张文渊把卷宗放在桌上，"当年圣上出生时，宫里确实发生了一些怪事。"
“什么怪事？”
"据说圣上出生那天，天降异象，雷电交加。"张文渊说，"而且圣上出生后，先帝并没有立刻去看他，而是过了三天才去。"
傅云堇皱眉：“三天？”
"对。"张文渊点头，"而且据当时伺候的宫人说，先帝看到圣上时，脸色很难看。"
这就更奇怪了。按理说，儿子出生，做父亲的应该很高兴才对。
“还有吗？”
"还有一件事。"张文渊压低声音，"当年圣上的生母，也就是先帝的贵妃，在生下圣上后不久就去世了。"
“怎么死的？”
"据说是难产。"张文渊说，"但也有人说，是被人害死的。"
傅云堇沉思片刻：“去查查当年伺候贵妃的宫人，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
张文渊又去查了，这次查了五天才回来。
“院主，查到了一个人。”
“谁？”
“当年伺候贵妃的一个老嬷嬷，现在在城外的尼姑庵里。”
傅云堇立刻带着人去了尼姑庵。
老嬷嬷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
“你们找老身有事？”
“嬷嬷，我们想问问当年贵妃娘娘的事。”
老嬷嬷脸色一变：“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监察院院主傅云堇。"傅云堇拿出令牌，"奉圣上之命，查一些旧事。"
老嬷嬷看到令牌，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罢了，老身本想把这些事带进棺材，既然圣上要查，老身就说了吧。”
她让傅云堇坐下，缓缓开口：“当年贵妃娘娘怀孕时，先帝很高兴。但太后娘娘却不太高兴。”
“为什么？”
"因为贵妃娘娘出身低微，是从宫女一步步爬上来的。"老嬷嬷说，"太后娘娘觉得她配不上先帝，一直想让先帝废了她。"
“那后来呢？”
"后来贵妃娘娘生下了圣上。"老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圣上刚出生，贵妃娘娘就出事了。"
“什么事？”
"她大出血。"老嬷嬷说，"太医说是难产，但老身知道，不是。"
傅云堇心头一紧：“那是什么？”
"是有人在她的药里下了东西。"老嬷嬷压低声音，"老身当时亲眼看到，有个宫女往贵妃娘娘的药里加了一包粉末。"
“什么粉末？”
"老身不知道。"老嬷嬷摇头，"但贵妃娘娘喝了那药后，很快就不行了。"
“那个宫女呢？”
"死了。"老嬷嬷说，"贵妃娘娘去世后不久，那个宫女就上吊自杀了。"
傅云堇沉默片刻：“嬷嬷，你觉得是谁指使那个宫女的？”
老嬷嬷看着他，半晌才道：“老身不敢说。”
“嬷嬷，圣上让我查清楚这件事。你若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老嬷嬷叹了口气：“是太后娘娘。”
傅云堇心头一震。果然是太后。
“你有证据吗？”
"没有。"老嬷嬷摇头，"但老身知道，那个宫女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
傅云堇又问了一些细节，这才告辞离开。
回到监察院，林以棠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
"查到了一些线索。"傅云堇把老嬷嬷的话说了一遍，"看来圣上的生母，确实是被太后害死的。"
“那圣上的身世呢？”
“这个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