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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 你不出来,我就来谢家找你

  商宴珩穿着个浴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今天才看中的房子,他晚上就迫不及待搬了进来。

  只因他想提前体验一下,这里的床睡起来舒不舒服,地毯软不软。

  她和孩子会不会适应?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明明一切都照着他想要的轨迹发展,他忍一时风平浪静。

  等她和谢时舟分开,她就是自己的了。

  就算她今天跟着回了谢家老宅,那两人都在一起六年的时间了,况且他们还有个女儿。

  自己在拿到她资料时就知道了这一点,现在才来在意这一点是不是晚了?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但大脑就像个放映厅,一遍又一遍播放着过不了审核的画面。

  不对,不要自己吓自己,她来了例假,谢时舟总不可能丧心病狂。

  刚把自己哄好,又想到那晚酒醉的女人。

  商宴珩气得跳脚,她喝醉酒以后和平时判若两人,俨然就是谢时舟的脑残粉,饥不择食连自己都不放过,看到正主了她还能放过!

  一想到鹿晚要将对他做的一切放在谢时舟身上,说不定做得更多,更久。

  “艹!”

  商宴珩一脚踢翻了脚凳。

  忍不了一点!

  鹿晚是自己的,安安也必须是。

  他拨通安安的电话,安安一听到他的声音开心极了,“商叔叔!”

  小家伙甜甜的声音将他的暴怒哄好,他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宝宝还没睡吗?”

  “刚刚睡着啦,被电话吵醒了。”

  “对不起,叔叔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叔叔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呢,我们也有好些天没有通话了,我还以为叔叔不愿意和我玩了。”

  隔着手机商宴珩也能想到小家伙嘴角那灿烂的笑意,冷冰冰的鹿晚怎么会生出那么可爱的女儿?

  转念一想,喝醉酒的鹿晚不也可爱得让他心软吗?

  这两个宝贝,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跟他住在一起?想想就心痒难耐。

  商宴珩开始试探:“怎么可能,叔叔最喜欢安安了,这几天有些忙而已,对了,宝宝这么大声不怕把妈咪吵醒了吗?”

  “不会呀,我和妈咪分床睡的,妈咪和爹地一起,叔叔,偷偷告诉你哦,我听管家伯伯说爹地妈咪在一起生小宝宝呢。”

  “是,吗!”商宴珩险些咬碎了牙齿。

  “宝宝,时间很晚了,叔叔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叔叔一定要经常给我打电话哦,我最喜欢商叔叔了。”

  商宴珩因为孩子的话而温暖,却又因为鹿晚而愤怒。

  这就是鹿晚不接他电话的原因,来例假也挡不住她和谢时舟恩爱。

  这个骗子!她根本就没打算跟谢时舟了断。

  看着自己满心欢喜挑选的海景别墅,商宴珩挂断电话,地上那摊红色的酒液,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愚蠢。

  商宴珩气急攻心,从来没有人敢耍她!

  此刻商宴珩脑子掠过报复鹿晚的一百种方式。

  最后都被醉酒的鹿晚所取代,她也曾那么乖靠在他怀里,软糯糯叫着老公。

  哪怕他知道是假的,那一刻的鹿晚让他心动。

  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给她摘下来。

  鹿鹿,齿间溢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仍旧带着无限的温柔。

  谢家。

  鹿晚不知道谢时舟怎么帮她,她刚要说话时,感觉体内热意涌动。

  每次例假的第一天都是最多的。

  察觉到她的表情有些怪异,谢时舟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给你包扎吧。”

  她的动作快了很多,消毒,上药,包扎,然后清扫了浴室的玻璃。

  她看向谢时舟,“姐夫,我用一下洗手间。”

  谢时舟以为她是在逃避,该说的刚刚已经说了,接下来就是她自己吸收了,他不能逼得太紧。

  “好。”

  鹿晚根本就用不惯嵌入式的,她还是选择了往日的品牌。

  这次的量比之前都要多一点,鹿晚先洗了个澡,清洗干净才换上了新的卫生棉。

  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谢时舟也觉得奇怪,在知道自己中药的情况下她还敢洗澡?

  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他不能轻举妄动。

  鹿晚带着一身香气出来,谢时舟也冷静了很多,好在他给自己下的药量极少,不至于让他失控。

  鹿晚的处境他差不多猜到,既然她已经开始动摇,点到即止就够了。

  “晚晚,刚刚的事对不起,我也是被药效影响才变成那样,你不要介意。”

  “姐夫,我能理解的,今晚我们还是分开睡吧,我睡沙发就好。”

  听到她的拒绝,他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绅士开口:“没关系,你睡床吧,我再洗个冷水澡,放心,我已经清醒了,不会趁人之危。”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

  “我会小心不碰到水,晚安。”

  谢时舟关上了门,怕再和鹿晚多说一句话就暴露了。

  天知道他多想冲出去一尝夙愿,可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现在这么做只会引来鹿晚的厌恶。

  现在是商宴珩对鹿晚缠着不放,即便给她喂了失忆的药,只要商宴珩手上的把柄还在,鹿晚就有危险。

  所以根源从来就不在鹿晚身上,他得重新布局!

  打开花洒,冷水可以让他脑袋清醒一些。

  虽然鹿晚处理过,他还是发现放卫生棉的篮子被翻动过。

  一般佣人都会补充到同等的数量,联系到她奇怪的举动,他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鹿晚的生理期。

  她拒绝自己,除了商宴珩,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这样一来,这几天商宴珩也没有机会得到她。

  自己还有时间!

  这样一想,谢时舟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

  房间里只留下了一盏床头灯,鹿晚看到自己静音的手机屏幕反反复复亮着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锲而不舍。

  她终究还是接通了,商宴珩已经气炸了。

  在听到鹿晚那一句冰冷的“喂”之后,千言万语只化成唇边的两个字:“出来。”

  鹿晚后背发凉:“你什么意思?”

  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我在谢家老宅后门,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